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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生不过如此 &#187; 台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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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I remember that day like it was yesterday — the world would never be the same agai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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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离别（作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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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Aug 2010 05:12:07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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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不喜欢这个题目，很长时间都没有主意，不知道写什么。上中学时如果老师布置了这样一道题，我要怎么交作业呢。不过，在经历了又一个人生的中学生涯之后，我又积攒了足够多的离别，总是有些什么可以说吧。
下午看和菜头在twitter上面感伤，绝色台北，到今年八月十一日，去了三年。过去我常常说，别了，如果是永远的，那就永远的别了。后来发现，我们每次告别的时候，其实都在说再见。
最后一次见到绝色台北，是八年前。我和吴凡去台北玩，和她约了在忠孝东路的古典玫瑰园吃午餐，姐姐喜欢情调别致的餐厅，喜欢精致的餐点。那大约是她第一次见到吴凡，还送了我们结婚礼物，施华洛世奇的一些东西。那时候她不知做第几次化疗，已经结束一段时间，头发长得参差不齐的，脸色有点苍白，但还是一样漂亮。吃饭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总之是不太伤感。我们散布到复兴南路上，在捷运站口的骑楼下给她拍了三张照片，用contax G2拍的C41伪黑白。洗出来好不容易找到扫描仪，发给她看，姐姐貌似不太喜欢，其实，她在照片上很好看，只是她自己不觉得而已。
再之前的见面是在北京。我们和一堆网友一起在什么地方吃饭，结束后我开车送她在机场路那边的住地。我们说路上了一些私房话，小女人的心事。那时北京根本没限速，一转眼功夫就到了。我也着急回家，就没有说更多，总觉得还有很多机会。
再之前的见面，是我去她家里。姐姐刚做过化疗。我去给她带了蛋糕和花，还有盆栽什么的。她显然没有什么力气，头发也脱光了，戴了一个假发。我说，热不热。她说，不舒服，顺手就拿下来摆到一边。然后转向我说，看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丑。我说，不不，一点不，像个俏尼姑。她笑了，很开心的样子。
再之前的见面是在台北。她介绍姐夫给我认识，我们去了敦化南路上的一个很有情调的小餐馆。姐夫那时还留着小辫子，又斯文又深沉，我们说话时，他始终亲切的微笑着。姐姐就是那次告诉我，她确诊为乳腺癌。我还记得听到时的反应，没有事没有事，做了手术就好了，我说，姑姑七几年也患病，到现在什么事也没有。姐姐看起来也不太担心，说的时候也轻松，我只记得那家的抹茶点心做得很好吃。
再之前见面是在黄舒骏开的店。我和姐姐去听歌。没有几桌客人，黄舒骏还轮流坐台聊天。他穿个中式的棉袄，和我们说了好一阵子，然后上去唱歌。现在那家店早就倒闭了，黄舒骏也不知所踪。
我们之间又经历了几次见面我已经不记得了，总之都是吃饭喝咖啡之类的事，慢慢就熟一些。追溯到第一次见她，可能是九九年的什么时候，姐姐帮别人送花去我的办公室，我还没下班，她送来就匆匆离开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后来才知道，我们原来在IRC里面见过。王里奥那时也整天晚上泡里面。虚拟的，网络的混个脸熟，就像现在的QQ群，可比QQ群要技术流多了。
就是这样一段一段的告别，不经意的，十几年过去了。
姐姐一脚踏入泡网，也许是老榕还是什么人介绍的。在这个环境里，她显得很特别。常有人关心她是蓝是绿，她也不讳言，自己是绿的，姐夫深蓝。在泡网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包括江湖色。在前些年，凡是踏入江湖，不经历种种，简直可以说是光阴虚度。姐姐又是那么引人注目的一个，所以这几年的时光，不会觉得寂寞。
三年前姐夫发帖子说，姐姐走了。我有点吃惊。总是听到她病情起起伏伏的反复，真要离去，还是觉得突然。可我最哀伤的时候，是今年在台北见到姐夫。
我们与普普通通约在捷运站见面，姐夫因为做脑瘤手术，还在复健中，拿一手杖，摇晃着从远处走过来。他和以前一样，微微的笑，又斯文又体贴。普普通通车来，我们坐上去，突然天降大雨，我一人坐在车后，望着姐夫背影，泪就悄悄流下来，我努力地说话，用指甲使劲掐着手心。普普通通把我们送到餐厅又去停车，我和姐夫对面坐着，说几句就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姐夫费力地从裤子口袋里面拿了一叠东西出来给我看。那是一叠护贝过的二乘三寸的照片，塑料封面都磨损到发乌。姐夫给我讲，这是映慧上大学的时候，这是我们在农村，这是映慧送狗狗去乡下，这是映慧什么什么。
我问了问孩子的情况，其他的话什么也说不出。
姐姐姐夫都是基督徒，所以姐夫看起来才这样淡定吧。基督徒相信，人死后是可以复生的。我们的亲人，都会在最后的审判日以后，重新回到身边。那时的人将获得永生，我们有充足的食物，丰美的山水，不再有疾病，不再有痛苦，也就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离别。
都说人死后去了天堂，那是不对的，姐夫一定相信，姐姐只是睡着了，会在某一个时刻醒来，回到我们身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
只是这样想，确实就不太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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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不喜欢这个题目，很长时间都没有主意，不知道写什么。上中学时如果老师布置了这样一道题，我要怎么交作业呢。不过，在经历了又一个人生的中学生涯之后，我又积攒了足够多的离别，总是有些什么可以说吧。</p>
<p>下午看和菜头在twitter上面感伤，绝色台北，到今年八月十一日，去了三年。过去我常常说，别了，如果是永远的，那就永远的别了。后来发现，我们每次告别的时候，其实都在说再见。</p>
<p>最后一次见到绝色台北，是八年前。我和吴凡去台北玩，和她约了在忠孝东路的古典玫瑰园吃午餐，姐姐喜欢情调别致的餐厅，喜欢精致的餐点。那大约是她第一次见到吴凡，还送了我们结婚礼物，施华洛世奇的一些东西。那时候她不知做第几次化疗，已经结束一段时间，头发长得参差不齐的，脸色有点苍白，但还是一样漂亮。吃饭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总之是不太伤感。我们散布到复兴南路上，在捷运站口的骑楼下给她拍了三张照片，用contax G2拍的C41伪黑白。洗出来好不容易找到扫描仪，发给她看，姐姐貌似不太喜欢，其实，她在照片上很好看，只是她自己不觉得而已。</p>
<div id="attachment_2068"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598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068"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0/08/20100806130301.jpg" alt="joce" width="588" height="414" /><p class="wp-caption-text">绝色台北</p></div>
<div id="attachment_206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358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069"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0/08/20100806130304.jpg" alt="joce" width="348" height="512" /><p class="wp-caption-text">绝色台北</p></div>
<div id="attachment_207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5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2070"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0/08/20100806130306.jpg" alt="joce" width="640" height="459" /><p class="wp-caption-text">绝色台北</p></div>
<p>再之前的见面是在北京。我们和一堆网友一起在什么地方吃饭，结束后我开车送她在机场路那边的住地。我们说路上了一些私房话，小女人的心事。那时北京根本没限速，一转眼功夫就到了。我也着急回家，就没有说更多，总觉得还有很多机会。</p>
<p>再之前的见面，是我去她家里。姐姐刚做过化疗。我去给她带了蛋糕和花，还有盆栽什么的。她显然没有什么力气，头发也脱光了，戴了一个假发。我说，热不热。她说，不舒服，顺手就拿下来摆到一边。然后转向我说，看我这样子是不是很丑。我说，不不，一点不，像个俏尼姑。她笑了，很开心的样子。</p>
<p>再之前的见面是在台北。她介绍姐夫给我认识，我们去了敦化南路上的一个很有情调的小餐馆。姐夫那时还留着小辫子，又斯文又深沉，我们说话时，他始终亲切的微笑着。姐姐就是那次告诉我，她确诊为乳腺癌。我还记得听到时的反应，没有事没有事，做了手术就好了，我说，姑姑七几年也患病，到现在什么事也没有。姐姐看起来也不太担心，说的时候也轻松，我只记得那家的抹茶点心做得很好吃。</p>
<p>再之前见面是在黄舒骏开的店。我和姐姐去听歌。没有几桌客人，黄舒骏还轮流坐台聊天。他穿个中式的棉袄，和我们说了好一阵子，然后上去唱歌。现在那家店早就倒闭了，黄舒骏也不知所踪。</p>
<p>我们之间又经历了几次见面我已经不记得了，总之都是吃饭喝咖啡之类的事，慢慢就熟一些。追溯到第一次见她，可能是九九年的什么时候，姐姐帮别人送花去我的办公室，我还没下班，她送来就匆匆离开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后来才知道，我们原来在IRC里面见过。王里奥那时也整天晚上泡里面。虚拟的，网络的混个脸熟，就像现在的QQ群，可比QQ群要技术流多了。</p>
<p>就是这样一段一段的告别，不经意的，十几年过去了。</p>
<p>姐姐一脚踏入泡网，也许是老榕还是什么人介绍的。在这个环境里，她显得很特别。常有人关心她是蓝是绿，她也不讳言，自己是绿的，姐夫深蓝。在泡网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包括江湖色。在前些年，凡是踏入江湖，不经历种种，简直可以说是光阴虚度。姐姐又是那么引人注目的一个，所以这几年的时光，不会觉得寂寞。</p>
<p>三年前姐夫发帖子说，姐姐走了。我有点吃惊。总是听到她病情起起伏伏的反复，真要离去，还是觉得突然。可我最哀伤的时候，是今年在台北见到姐夫。</p>
<p>我们与普普通通约在捷运站见面，姐夫因为做脑瘤手术，还在复健中，拿一手杖，摇晃着从远处走过来。他和以前一样，微微的笑，又斯文又体贴。普普通通车来，我们坐上去，突然天降大雨，我一人坐在车后，望着姐夫背影，泪就悄悄流下来，我努力地说话，用指甲使劲掐着手心。普普通通把我们送到餐厅又去停车，我和姐夫对面坐着，说几句就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姐夫费力地从裤子口袋里面拿了一叠东西出来给我看。那是一叠护贝过的二乘三寸的照片，塑料封面都磨损到发乌。姐夫给我讲，这是映慧上大学的时候，这是我们在农村，这是映慧送狗狗去乡下，这是映慧什么什么。</p>
<p>我问了问孩子的情况，其他的话什么也说不出。</p>
<p>姐姐姐夫都是基督徒，所以姐夫看起来才这样淡定吧。基督徒相信，人死后是可以复生的。我们的亲人，都会在最后的审判日以后，重新回到身边。那时的人将获得永生，我们有充足的食物，丰美的山水，不再有疾病，不再有痛苦，也就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离别。</p>
<p>都说人死后去了天堂，那是不对的，姐夫一定相信，姐姐只是睡着了，会在某一个时刻醒来，回到我们身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p>
<p>只是这样想，确实就不太伤心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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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每晚一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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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Jun 2010 14:50:51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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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开了一个腾讯微博，本想传图片，却被告知需要15天后，先发这里吧。
晚上在朋友的公婆家吃饭，他们家每晚都是这样一桌，饭后三盘水果。大姐一个人做，每餐饭不算买菜时间，准备和烹调，两小时。RS也去吃过，大家围在一个圆桌旁。桌子上还有转盘。
他家是典型的本省人，阿伯听懂一些国语，但不会讲。阿嬷听不懂国语，也不会讲。其他人都会讲会听国语。家里祖传的草药生意，在白鸡有店在苗栗有地，生活富足而简朴。家里有一个儿子在中大教书，有一个女儿出国留学。三个孩子还单身。阿伯有两个孙子和孙女。订中国时报，七点看布袋戏八点看连续剧。没人吸烟，阿伯每晚喝一瓶啤酒。今天我陪他喝了一点，聊聊天，阿伯人又老实又淳朴，讲最简单的闽南语，说今天的猪肉是山里捕到的野猪杀的，山老鼠很好吃，等等一直不停地说，我会的闽南语就尽量讲，其他以国语对答。听不懂的时候我就在桌子底下踢朋友的脚，她要是也懂得就给我翻译，要是也不懂得就摇摇头。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开了一个腾讯微博，本想传图片，却被告知需要15天后，先发这里吧。</p>
<p>晚上在朋友的公婆家吃饭，他们家每晚都是这样一桌，饭后三盘水果。大姐一个人做，每餐饭不算买菜时间，准备和烹调，两小时。RS也去吃过，大家围在一个圆桌旁。桌子上还有转盘。</p>
<div id="attachment_191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5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912"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0/06/20100621224320.jpg" alt="一桌" width="640" height="480" /><p class="wp-caption-text">晚餐</p></div>
<div id="attachment_191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5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913"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0/06/20100621224333.jpg" alt="一桌" width="640" height="480" /><p class="wp-caption-text">又一餐</p></div>
<p>他家是典型的本省人，阿伯听懂一些国语，但不会讲。阿嬷听不懂国语，也不会讲。其他人都会讲会听国语。家里祖传的草药生意，在白鸡有店在苗栗有地，生活富足而简朴。家里有一个儿子在中大教书，有一个女儿出国留学。三个孩子还单身。阿伯有两个孙子和孙女。订中国时报，七点看布袋戏八点看连续剧。没人吸烟，阿伯每晚喝一瓶啤酒。今天我陪他喝了一点，聊聊天，阿伯人又老实又淳朴，讲最简单的闽南语，说今天的猪肉是山里捕到的野猪杀的，山老鼠很好吃，等等一直不停地说，我会的闽南语就尽量讲，其他以国语对答。听不懂的时候我就在桌子底下踢朋友的脚，她要是也懂得就给我翻译，要是也不懂得就摇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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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出境入境</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10/06/18/%e5%87%ba%e5%a2%83%e5%85%a5%e5%a2%83-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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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Jun 2010 16:42:51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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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十年前听的歌。

三天来只睡了十个小时不到。心里有事的话，想要几点起来就会在几点醒来，我的生物钟比手机闹钟还可靠。
今天早上五点起来，匆匆收拾行李，只有小小的一袋。想着要再买些书，便多带了一个几乎空的箱子。赶到机场才发现，因为记错航班，比上次早来了三十五分钟，一边庆幸着多亏起得早了，一边过了边检。
闲逛时看到北京机场8毫克的中南海只要人民币34元，真想买一些回去带给韭菜。一边走路一边折腾手机里的号码，把新添加到联系人号码前面加上+86，这样出去就可以直拨了。窗外在下雨。
周围的人不多，走得都很急，大家在清晨出门，我想多数都会因为舍不得这整一天吧。
上飞机的时候已经比起飞时间迟了。飞机很空，旁边的人看到我来，自动坐到别的排去了。我系好安全带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正好十点。八点三十五分的航班，飞机居然还在原地。机长开始广播，因为机场上空有雷区，机场已经关闭，起飞时间待定。打开手机收信，约的人发信来，说三点准时办公室见。人没睡够的时候脑子就变很慢，我用上了两只手指计算现在距下午三点还有几个小时。一边算一边等，到机长再次广播没有起飞消息的时候，我决定回信把约会取消。
然后天就变得像锅底一样黑了，哗哗的雨。空服员这次送饭，问的是要中餐还是西餐。中餐只有几粒米的白粥加上鱼泉榨菜，加上一个卤蛋和面包。吃完了想开始看书，头就开始痛，折腾到十一点多，我开始到处打电话。焦虑来了。打了电话继续坐椅子上发呆，脑袋里面胡思乱想却又空空如也。
十二点半以后，飞机开始滑行。离开地面的时候我已经毫无知觉，一点兴奋不起来。当白色的云朵和蓝天在身边绽开的时候，我拉下了窗板。
在飞机上枯坐了七个多小时，只飞行了2130公里。
打开手机，30多条新短信，叮咚叮咚个没完。
明天晚上去看费玉清演唱会。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十年前听的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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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三天来只睡了十个小时不到。心里有事的话，想要几点起来就会在几点醒来，我的生物钟比手机闹钟还可靠。</p>
<p>今天早上五点起来，匆匆收拾行李，只有小小的一袋。想着要再买些书，便多带了一个几乎空的箱子。赶到机场才发现，因为记错航班，比上次早来了三十五分钟，一边庆幸着多亏起得早了，一边过了边检。</p>
<p>闲逛时看到北京机场8毫克的中南海只要人民币34元，真想买一些回去带给韭菜。一边走路一边折腾手机里的号码，把新添加到联系人号码前面加上+86，这样出去就可以直拨了。窗外在下雨。</p>
<p>周围的人不多，走得都很急，大家在清晨出门，我想多数都会因为舍不得这整一天吧。</p>
<p>上飞机的时候已经比起飞时间迟了。飞机很空，旁边的人看到我来，自动坐到别的排去了。我系好安全带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正好十点。八点三十五分的航班，飞机居然还在原地。机长开始广播，因为机场上空有雷区，机场已经关闭，起飞时间待定。打开手机收信，约的人发信来，说三点准时办公室见。人没睡够的时候脑子就变很慢，我用上了两只手指计算现在距下午三点还有几个小时。一边算一边等，到机长再次广播没有起飞消息的时候，我决定回信把约会取消。</p>
<p>然后天就变得像锅底一样黑了，哗哗的雨。空服员这次送饭，问的是要中餐还是西餐。中餐只有几粒米的白粥加上鱼泉榨菜，加上一个卤蛋和面包。吃完了想开始看书，头就开始痛，折腾到十一点多，我开始到处打电话。焦虑来了。打了电话继续坐椅子上发呆，脑袋里面胡思乱想却又空空如也。</p>
<p>十二点半以后，飞机开始滑行。离开地面的时候我已经毫无知觉，一点兴奋不起来。当白色的云朵和蓝天在身边绽开的时候，我拉下了窗板。</p>
<p>在飞机上枯坐了七个多小时，只飞行了2130公里。</p>
<p>打开手机，30多条新短信，叮咚叮咚个没完。</p>
<p>明天晚上去看费玉清演唱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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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周末</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10/05/17/%e5%91%a8%e6%9c%ab-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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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7 May 2010 00:17:44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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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周六一大早就出门了，在西门町混一下午，又到龍山寺。
和西门町比，我太老了，和龍山寺比，我又太年轻。
昨天在师大和公馆待了一下午，天气很好。
Youtube链接
知此曲者，必我族类。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周六一大早就出门了，在西门町混一下午，又到龍山寺。<br />
和西门町比，我太老了，和龍山寺比，我又太年轻。</p>
<p>昨天在师大和公馆待了一下午，天气很好。</p>
<div id="attachment_181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4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812 "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0/05/20100517081500.JPG" alt="国立台湾大学" width="630" height="473" /><p class="wp-caption-text">學大灣臺立國</p></div>
<div id="attachment_181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640px"><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1813 "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0/05/20100517081504.JPG" alt="坑坑洞洞的椰林大道" width="630" height="473" /><p class="wp-caption-text">坑坑洞洞的椰林大道</p></div>
<p><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5sVku8oj1Uo">Youtube链接</a></p>
<p>知此曲者，必我族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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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犁记</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0/18/cake/</link>
		<comments>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0/18/cak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8 Oct 2009 15:31:09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厨房]]></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北]]></category>
		<category><![CDATA[好吃的]]></category>
		<category><![CDATA[月饼]]></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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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朋友从台北过来，问我要带些什么。回忆起台湾的东西，好吃的太多，有的可带，有的则不行。我也没客气，说就带蛋黄酥吧。昨天吴凡从机场接了朋友回来，他们俩是头等机票，带了六个箱子，其中三个箱子都是糕饼。很多很多犁记的。还有一之轩，佳德，很多地方买来的各种不同的点心。
犁记在台北蛋黄酥做的最有名。台湾人出行，多半会给朋友带凤梨酥，那是国粹类的产品。我最爱吃的，是蛋黄酥和绿豆碰。如果为了方便，带的多是新东阳，在机场专柜买了拎走。要是很用心的，买蛋黄酥，就会跑到犁记。
犁记在长安东路，非常有名，我认识的人，大都会去买，自用或送礼。价钱比别家贵一点，但不夸张。有一次朋友带过来两盒，吃到还剩下两个，正好要去LV见春分，就给他带了去。他这么挑，也说好。后来买到过别家的，又给他吃。隔了几年，吃到新的，伊沉默一会儿，说了五个字，“不如上次的”。谁敢说上国的点心都是喂猪的，如果结论正确，那么他肯定属于台独分子。
说怎么样怎么样好吃，酥软，香甜，入口即化，那都不确切。有些感觉是无法描述的，用我们生物老师的话说，那是一滴化学物质，通过神经传导的过程，分子级别的碰撞，重新组织和聚合能量，产生不同的结果，影响到不同的神经元。看起来是化学的，其实是物理的，最终，则是哲学的。文学的劲头是科学，科学的尽头是哲学，哲学的尽头是宗教。牛顿同学走了这样的不归路。达尔文也未能免俗。吃的时候如是，爱的时候如是，恨的冤的，喜极而泣，悲从中来，莫不如此。
在这个过程中，有时候仿佛楼宇，轰然倒塌，有时候如火箭升空，烈焰腾起，有时候澈如清泉，有时候细若游丝。不管如何的喧嚣和平静，到最后留下的，只是长久的回忆。
而今，面对美食，我要一一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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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a rel="attachment wp-att-820" href="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0/18/cake/cake1/"><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820"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09/10/cake1.jpg" alt="犁记" /></a></p>
<p>朋友从台北过来，问我要带些什么。回忆起台湾的东西，好吃的太多，有的可带，有的则不行。我也没客气，说就带蛋黄酥吧。昨天吴凡从机场接了朋友回来，他们俩是头等机票，带了六个箱子，其中三个箱子都是糕饼。很多很多犁记的。还有一之轩，佳德，很多地方买来的各种不同的点心。</p>
<p>犁记在台北蛋黄酥做的最有名。台湾人出行，多半会给朋友带凤梨酥，那是国粹类的产品。我最爱吃的，是蛋黄酥和绿豆碰。如果为了方便，带的多是新东阳，在机场专柜买了拎走。要是很用心的，买蛋黄酥，就会跑到犁记。</p>
<p>犁记在长安东路，非常有名，我认识的人，大都会去买，自用或送礼。价钱比别家贵一点，但不夸张。有一次朋友带过来两盒，吃到还剩下两个，正好要去LV见春分，就给他带了去。他这么挑，也说好。后来买到过别家的，又给他吃。隔了几年，吃到新的，伊沉默一会儿，说了五个字，“不如上次的”。谁敢说上国的点心都是喂猪的，如果结论正确，那么他肯定属于台独分子。</p>
<p>说怎么样怎么样好吃，酥软，香甜，入口即化，那都不确切。有些感觉是无法描述的，用我们生物老师的话说，那是一滴化学物质，通过神经传导的过程，分子级别的碰撞，重新组织和聚合能量，产生不同的结果，影响到不同的神经元。看起来是化学的，其实是物理的，最终，则是哲学的。文学的劲头是科学，科学的尽头是哲学，哲学的尽头是宗教。牛顿同学走了这样的不归路。达尔文也未能免俗。吃的时候如是，爱的时候如是，恨的冤的，喜极而泣，悲从中来，莫不如此。</p>
<p>在这个过程中，有时候仿佛楼宇，轰然倒塌，有时候如火箭升空，烈焰腾起，有时候澈如清泉，有时候细若游丝。不管如何的喧嚣和平静，到最后留下的，只是长久的回忆。</p>
<p>而今，面对美食，我要一一吃过去。<a rel="attachment wp-att-821" href="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0/18/cake/cake2/"><img class="alignleft size-full wp-image-821"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09/10/cake2.jpg" alt="很多盒"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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