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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生不过如此 &#187; 和菜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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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I remember that day like it was yesterday — the world would never be the same agai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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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历史的前列腺</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10/05/09/%e5%8e%86%e5%8f%b2%e7%9a%84%e5%89%8d%e5%88%97%e8%85%b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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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8 May 2010 18:13:30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槽边往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和菜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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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和菜头的博客，深得我心。
现实就是这样无耻无奈无辜的存在，无论怎样呐喊，在这个社会，你永远是那极少数人。和菜头是主流吗？韩寒是主流吗？我曾经认为应该是的，他们在网络上掌握话语权，我以为社会在倾听他们的声音，在表达他们的呐喊，在随着沉下的洪流努力挣扎。现在才知道，他们，甚至你们，甚至我们，都是这个社会上微不足道的那一群人。大众的想法与之不同。谁也没办法影响谁。
人人都在苟且地活着，以犬儒为荣。如此，我们的民族便没有希望。自由的信念都到哪里去了？你们的声音，如何能够让更多的人听到并且传诵？如何把你认为优越的，进步的，充满希望的风，吹过宁静的无知山谷？
历史的前列腺
－和菜头
我友麦田有周期性的堂吉诃德症，一旦发作，就喜欢提着标枪向风车发动进攻，往往因此头破血流。但是麦田无悔，过一阵子等他的驴子腿伤养好，就又提着贴满邦迪和502的标枪发动下一次进攻。很多人看了觉得辛苦，却不知道他自得其乐。昨天晚上，他一早在微博里宣布，140个字不足以让他充分阐述自己的观点，所以要专门写一篇雄文批判韩寒，名字就叫《警惕韩寒》。半夜1点 42分，大作告成，风云变色，我见犹怜。
麦田的毛病在过去十年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说狠话，下断语，并且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字句把核心观点全部葬送。有一个成语叫做买椟还珠，说的就是麦田这样的人。他在狠话、断语上自己爽了，就根本不管结论是否立得住。但是读者并不会那么看，他们是纯粹的消费者，所谓鼠标拉到底，看了结论就跳上去用板砖猛砸，可怜的老麦田满头是包，永远感叹世道淋漓，人心不古。
我不想对麦田的文章进行技术性分析，最近我发现自己的白头发越来越多，改作文的事情是决计不肯再做的了。唯有一点，也就是文章后面麦田的心态让我觉得有说一说的必要。许多人觉得麦田以偏概全，结论无法成立，进而鄙薄他本人。我觉得这些都是细枝末节，韩寒有什么置疑不得的？他又不会死后腌成腊肉供天下黔首瞻仰，为什么就可以豁免于正确或者不正确的批评？麦田真正的问题在于这种让人讨厌的严肃态度，仿佛第一天上网，没有在现实生活里存活过。
对此，连岳的评价非常正确：所谓韩寒的大众，其实也都是小众。连老师偏居海岛，修身养性，以至于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症结所在。麦田如此严肃地讨论韩寒，似乎韩寒的民粹主义倾向危害了多少人一样，这是整个事件中最搞笑的一点。韩寒的一篇博文就算是有100万次点击，放在接近4亿的网民群体里，哪怕算上次级传播也可以完全忽略不计。再考虑这4亿网民和14亿中国人口的对比，网民这个群体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批评韩寒的问题上，根本就不存在所谓“民众”的概念。中国的民众连短信都还没学会发送，更别说是上网看博客了。
麦田这篇文章最大的毛病就在于太把网络这点虚名当回事了。似乎有几个人在网络上写几篇文章，喊两嗓子，就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以至于要谈到对民众的影响力了。坦率地讲，别说是网络上的几个博客，就算是加上所有媒体上的评论员，连同他们开设的专栏文字再加上其后的报纸，也根本谈不上什么影响力。一个很明显的反例就是脑白金，它已经滥到网络上没有什么人愿意继续去骂的程度，但是它依然能出现在电视广告里，说明它的客户大有人在，而且根本就不上网。这些声音，这些所谓意见领袖，根本就没有影响到普通民众。
长期在网络上呆着，长期看见几张老脸来来去去，长期在几个站点流连不去，很容易就把那点人那点事当作了世界的全部。甚至由于大家彼此经常打照面，就误以为“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似乎国家社稷，人民福祉，全部系于几个网人一身。我说别逗了，所有这些人加在一起，所谓的影响力还不如央视《新闻联播》后面的天气预报。不信的可以比试一下，整个网络都一起呼喊“明天大家都带雨伞”有用，还是天气预报说一句“明天全国有雨”有用？
网络上绝大部分的声音抵达不到普通民众的耳边，迄今为止，基本的格局依然是很少的一部分人网上闹腾，绝大部分的人在网外过着自己的日子。即便是上网的那一部分人里，绝大部分的人也根本不会注意到那一小部分人在说什么，因为他们在忙着聊天、偷菜、玩游戏、听音乐、看视频。没有多少人会整天在论坛、博客、微博上逛，这正如图书的平均销售业绩：以中国之大，人民之众，平均一本书的销量不过是一万五千册。剩下的十三亿人在干什么？他们并不知道你。任何时候，只要觉得某个人，某种言论很重要，不妨想一下上面的数据，保证清凉消火，谦卑自生。
网络这点事看似热闹，真正能够触动普通人的，真正能够让普通人感知的，并非言论，或者达人。因为这些人和话语和他们的生活没有丝毫关系，那就等于是根本不存在。网络世界里，唯有改变民众生活的那些东西，才会获得承认和重视。为什么灭掉一个博客，关掉一个BBS全无所谓？那为什么不可以直接关闭淘宝？谁对普通人的生活有影响，谁能提供新的人生机会，谁在真正具备网络上的影响力。
连同我在内的这些网人，这些说话的人究竟是什么？究竟有多重要？我可以明确地回答：我们不过是历史的前列腺。在没有网络之前，我们是历史的盲肠，完全可以去掉，偶尔也会有些致命。有了网络之后，我们就是历史的前列腺。没有我们，历史一样可以达到高潮，无非是比较干涩，略欠几分滑爽。有了我们，历史会有些润滑，移动时爽利顺畅。多了我们，历史则会发炎肿胀，提醒人们问题出在根上。
对于民众基本无视的一群人，警惕也好，批评也罢，更像是一种自说自话。这种事情做多了，难逃自我恭维的嫌疑。这就是麦田最大的问题：前列腺总是要发言。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hecaitou.com/">和菜头的博客</a>，深得我心。</p>
<p>现实就是这样无耻无奈无辜的存在，无论怎样呐喊，在这个社会，你永远是那极少数人。和菜头是主流吗？韩寒是主流吗？我曾经认为应该是的，他们在网络上掌握话语权，我以为社会在倾听他们的声音，在表达他们的呐喊，在随着沉下的洪流努力挣扎。现在才知道，他们，甚至你们，甚至我们，都是这个社会上微不足道的那一群人。大众的想法与之不同。谁也没办法影响谁。</p>
<p>人人都在苟且地活着，以犬儒为荣。如此，我们的民族便没有希望。自由的信念都到哪里去了？你们的声音，如何能够让更多的人听到并且传诵？如何把你认为优越的，进步的，充满希望的风，吹过宁静的无知山谷？</p>
<p>历史的前列腺<br />
－和菜头</p>
<p>我友麦田有周期性的堂吉诃德症，一旦发作，就喜欢提着标枪向风车发动进攻，往往因此头破血流。但是麦田无悔，过一阵子等他的驴子腿伤养好，就又提着贴满邦迪和502的标枪发动下一次进攻。很多人看了觉得辛苦，却不知道他自得其乐。昨天晚上，他一早在微博里宣布，140个字不足以让他充分阐述自己的观点，所以要专门写一篇雄文批判韩寒，名字就叫《<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d349a30100i3jb.html">警惕韩寒</a>》。半夜1点 42分，大作告成，风云变色，我见犹怜。</p>
<p>麦田的毛病在过去十年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说狠话，下断语，并且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字句把核心观点全部葬送。有一个成语叫做买椟还珠，说的就是麦田这样的人。他在狠话、断语上自己爽了，就根本不管结论是否立得住。但是读者并不会那么看，他们是纯粹的消费者，所谓鼠标拉到底，看了结论就跳上去用板砖猛砸，可怜的老麦田满头是包，永远感叹世道淋漓，人心不古。</p>
<p>我不想对麦田的文章进行技术性分析，最近我发现自己的白头发越来越多，改作文的事情是决计不肯再做的了。唯有一点，也就是文章后面麦田的心态让我觉得有说一说的必要。许多人觉得麦田以偏概全，结论无法成立，进而鄙薄他本人。我觉得这些都是细枝末节，韩寒有什么置疑不得的？他又不会死后腌成腊肉供天下黔首瞻仰，为什么就可以豁免于正确或者不正确的批评？麦田真正的问题在于这种让人讨厌的严肃态度，仿佛第一天上网，没有在现实生活里存活过。</p>
<p>对此，连岳的评价非常正确：所谓韩寒的大众，其实也都是小众。连老师偏居海岛，修身养性，以至于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症结所在。麦田如此严肃地讨论韩寒，似乎韩寒的民粹主义倾向危害了多少人一样，这是整个事件中最搞笑的一点。韩寒的一篇博文就算是有100万次点击，放在接近4亿的网民群体里，哪怕算上次级传播也可以完全忽略不计。再考虑这4亿网民和14亿中国人口的对比，网民这个群体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批评韩寒的问题上，根本就不存在所谓“民众”的概念。中国的民众连短信都还没学会发送，更别说是上网看博客了。</p>
<p>麦田这篇文章最大的毛病就在于太把网络这点虚名当回事了。似乎有几个人在网络上写几篇文章，喊两嗓子，就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以至于要谈到对民众的影响力了。坦率地讲，别说是网络上的几个博客，就算是加上所有媒体上的评论员，连同他们开设的专栏文字再加上其后的报纸，也根本谈不上什么影响力。一个很明显的反例就是脑白金，它已经滥到网络上没有什么人愿意继续去骂的程度，但是它依然能出现在电视广告里，说明它的客户大有人在，而且根本就不上网。这些声音，这些所谓意见领袖，根本就没有影响到普通民众。</p>
<p>长期在网络上呆着，长期看见几张老脸来来去去，长期在几个站点流连不去，很容易就把那点人那点事当作了世界的全部。甚至由于大家彼此经常打照面，就误以为“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似乎国家社稷，人民福祉，全部系于几个网人一身。我说别逗了，所有这些人加在一起，所谓的影响力还不如央视《新闻联播》后面的天气预报。不信的可以比试一下，整个网络都一起呼喊“明天大家都带雨伞”有用，还是天气预报说一句“明天全国有雨”有用？</p>
<p>网络上绝大部分的声音抵达不到普通民众的耳边，迄今为止，基本的格局依然是很少的一部分人网上闹腾，绝大部分的人在网外过着自己的日子。即便是上网的那一部分人里，绝大部分的人也根本不会注意到那一小部分人在说什么，因为他们在忙着聊天、偷菜、玩游戏、听音乐、看视频。没有多少人会整天在论坛、博客、微博上逛，这正如图书的平均销售业绩：以中国之大，人民之众，平均一本书的销量不过是一万五千册。剩下的十三亿人在干什么？他们并不知道你。任何时候，只要觉得某个人，某种言论很重要，不妨想一下上面的数据，保证清凉消火，谦卑自生。</p>
<p>网络这点事看似热闹，真正能够触动普通人的，真正能够让普通人感知的，并非言论，或者达人。因为这些人和话语和他们的生活没有丝毫关系，那就等于是根本不存在。网络世界里，唯有改变民众生活的那些东西，才会获得承认和重视。为什么灭掉一个博客，关掉一个BBS全无所谓？那为什么不可以直接关闭淘宝？谁对普通人的生活有影响，谁能提供新的人生机会，谁在真正具备网络上的影响力。</p>
<p>连同我在内的这些网人，这些说话的人究竟是什么？究竟有多重要？我可以明确地回答：我们不过是历史的前列腺。在没有网络之前，我们是历史的盲肠，完全可以去掉，偶尔也会有些致命。有了网络之后，我们就是历史的前列腺。没有我们，历史一样可以达到高潮，无非是比较干涩，略欠几分滑爽。有了我们，历史会有些润滑，移动时爽利顺畅。多了我们，历史则会发炎肿胀，提醒人们问题出在根上。</p>
<p>对于民众基本无视的一群人，警惕也好，批评也罢，更像是一种自说自话。这种事情做多了，难逃自我恭维的嫌疑。这就是麦田最大的问题：前列腺总是要发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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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菜头博客国内访问方式</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2/28/hecaitou/</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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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8 Dec 2009 03:13:43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听说读写]]></category>
		<category><![CDATA[和菜头]]></category>
		<category><![CDATA[槽边往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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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和菜头的另一个窝：http://hecaitou.com/
刚刚启用吧，国内尚能访问。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和菜头的另一个窝：<a href="http://hecaitou.com/">http://hecaitou.com/</a></p>
<p>刚刚启用吧，国内尚能访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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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和菜头：永远不在现场</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2/25/%e5%92%8c%e8%8f%9c%e5%a4%b4%ef%bc%9a%e6%b0%b8%e8%bf%9c%e4%b8%8d%e5%9c%a8%e7%8e%b0%e5%9c%b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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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Dec 2009 13:58:21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槽边往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和菜头]]></category>
		<category><![CDATA[转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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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永远不在现场
from 槽边往事 by 和菜头




《南 方人物周刊》的记者杨潇先生上周采访了我，把我算入他们年度魅力50人之一。今天，杂志印刷出来了，但是博客也无法访问了。好像连岳当年也是这样，被提名 了一下，但是博客却无法访问。这似乎已经成了一个定理，网人被媒体提名和表扬的时候，他的博客一定不在现场。下面是杨先生的文章：
《鲜咸之魅》
文/杨潇洒
“我们是小镇上的青年。小镇的生活安稳平静，一年到头风调雨顺，有吃不完的饭局喝不完的普洱打不完的麻将和唱不完的卡拉OK。打生下来开始，小镇就为我们安排好了一条笔直的人生路”
当儿童和菜头躲在教室的门后，反复用昆明话练习一种“问候”时，他漂泊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几分钟后，他从门里跳出来，对第一个遇见的同伴说：“小杂种！”然后他们和解了。
“这是一个神奇的字眼。”30年以后，和菜头说。因为父亲工作的缘故，他上过全国30多个幼儿园，两家小学，最后才在昆明定居下来。常年迁徙练 就了他迅速进入一个新环境的能力，“不然，你会被欺负。”现在他是中文网络世界最知名和高产的博客之一，“口水白白流淌，板砖为谁乱放？这样美丽而忧伤的 胖子，腿毛飘飘，站在山岗上”，这个胖子调侃、恶搞、倾诉，对各种社会话题发表看法，偶尔还问候一下那些他认为傻得不可救药的网友。
这不是高四么
12年前的1997年，他从南京大学大气系毕业，有机会分配到北京，但是父母委婉地表示了希望他回昆明的想法。父亲有他时已经39岁，这辈子没求过他什么，于是他返乡，成为一名国企员工。
上班第一天，一个姓金的工程师光荣退休，这个60岁的上海人把一生都献给了这家国企。金工领着他去储物间，打开了自己的箱子，拿走属于自己的几 个蓝色本子后，把钥匙交给了他，从这一天起，这个箱子暂时归他所有了。“最老的萝卜被拔走了，新萝卜进了这个坑”，他当年21岁，但已经看到了自己40年 后的样子，感觉非常糟糕。
他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恍惚感，大学第一天他就后悔了。那是中午，他刚领了被褥和水壶，站在浦口校区的宿舍楼上，看到楼下的男生分成两拨，一群人从教学楼出来后，拿着饭盆走向食堂，另一群人拿着篮球走向球场，“这不是高四么？”
他毕业后开始上网，那是1997年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彼时上网的人不多，大家都管自己叫“X霸王”，或者“XX侠客”，他决定稍微往后退一 点，给自己起名“和菜头”。这是他小学时的绰号，在昆明话里，“和”与“黑”音近，“和菜头”即“黑菜头”，其实就是云南特产玫瑰大头菜，这菜咸鲜可口， 可做凉菜，也可切碎，炒一道云南著名的“三剁”。
我们是小镇上的青年
9年前，和菜头在香格里拉。这是他在国企工作的第三个年头，被单位派驻迪庆州一年。因为敢于拍砖，和菜头在网上已经有一些名气，他在网上写“我的 香格里拉”，描绘中甸城东南的高原湖泊碧塔海：每年的5月间，湖岸边满是怒放的杜鹃花。花开谢了以后，花瓣落入湖中。湖中独有的重唇鱼会纷纷前来吃花瓣， 由于杜鹃花里含有微量的神经毒素，鱼吃多了就会中毒，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这就是著名的杜鹃醉鱼。
但和菜头正面临工作上重要的时刻。对于一个理工背景的人来说，如何能够获得晋升，从而脱离相对边缘的技术部门，进入靠近权力核心行政部门，并不是 件容易的事情，“你在国企里，你一定要知道它的权力分布，为什么做技术的人容易受到排挤？因为他只考虑可行性。可行性只是次要因素，重点是这件事是谁要做 的。你做出来一件事情，会有人高兴，也会有人不高兴，这后一点你怎么解决？”
香格里拉3300米的海拔给出了部分答案。那里气候苦寒，长夜漫漫，冬季的晚上缺氧厉害，大家都选择白天睡觉，晚上聊天。从1900米的昆明到 3300米的香格里拉，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带着些不如意，从而培养了一种亲密的兄弟之情，你不必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你可以直呼长官的名字，他也愿意向你 敞开心扉，讲他走过的路，告诉你谁是真正的朋友，谁其实是坏蛋。那段时间和菜头见了很多人，知道何以某人来，何以某人走，“谱系图清楚了。”
有一段时间，和菜头认为自己可以老老实实做和菜头。“我们是小镇上的青年。小镇的生活安稳平静，一年到头风调雨顺，有吃不完的饭局喝不完的普洱打 不完的麻将和唱不完的卡拉OK。打生下来开始，小镇就为我们安排好了一条笔直的人生路，从摇篮到坟墓，只要你不逾越规矩，那么就可以一直这么生活下去。”
面朝XX，春暖花开
3年前，和菜头与和菜头都在丽江。那时候和菜头的工作日益稳定，他住在新城里，70%的任务是接待从全国各地来的尊贵的宾客：送他们去登雪山，带他 们去古城喝茶，然后为他们订好高尔夫球场。和菜头住在玉龙雪山脚下，每天都给雪山拍一张照，然后传到自己的博客上。面朝XX，春暖花开，多么让人羡慕的生 活！“所以每个人都是活在别人想象的笔端，”和菜头说，“你换个角度一想，一个人得无聊到什么程度，才能每天8点半准时醒来，拍一张雪山，上传到博客，然 后滚蛋走人？”他认为和菜头陪在那些人的身旁，就像一个傻X在浪费生命。
和菜头曾经有过单纯的理想：呆着，写一点东西，不为生计发愁。2006年后，和菜头的稿费收入已经与和菜头的工资收入持平，这让和菜头觉得，似乎没有 必要继续努力上进了，“做不做官无所谓了。”但他的理想缺少一点东西：内心平静。和菜头总是被打扰着，如果客人们周日早上要去雪山高尔夫，那就意味着他丧 失 了睡懒觉的权利，如果客人们晚上6点飞抵丽江，那就暗示着，他不可能准时下班。这时候写博客反而是平静的，“你的肉身不是你自己的……如果不写博客，恐怕 早就崩溃了。”
和菜头则盼着能飞来一些真正的朋友，一些可以把酒对话的朋友。这些朋友都是他上网以后认识的，没有一个在云南。分散地看，他的朋友们每个人都可 能去过至少一次丽江，但恰好在那两年，几乎没有人来到丽江，“后来等我回到昆明，各种朋友就陆续过来了，最后只好变成我在昆明接待他们，然后把他们送上飞 往丽江的飞机。”冯唐是个例外，他为自己的父亲在大理购置了房产，然后北上丽江看望和菜头。和菜头带他去自己最喜欢的几条巷子溜达，听民族艺人弹唱，晚上 下起了大雪，冯唐躺在露天竹椅上，烤着火，惬意得死去活来。那一次，和菜头居然也有了消费古城的感觉——丽江其实是一个旅游景点啊。
他才33岁呢
等到从丽江回到昆明，这个国企的领导们已经知道和菜头是一个人才，很多部门愿意接纳他，虽然他们基本上都不认识和菜头。小镇青年笔直的人生路就在 前方，“在这条路上，会安排几次小插曲，包括一场有惊无险的群架，一次无疾而终的爱情，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一段若有若无的婚外情。其余的日子白云缭绕， 阳光灿烂，你可以慢慢买一套房子，一辆车子，轻车熟路地活着，就像最后可以用两个指头就能解开乳罩但是彼时心跳只有80次……然后就老了，面带威严地走在 这城里，犹如退位的帝王再次驾临自己的王国。潜伏在各个小区里，种花种草种树，养猫养狗养金鱼，满意地看着孙儿跑来跑去，追着他/她喂饭，满心幸福但是装 出无奈的样子叹息。”
而和菜头在想到自己有可能以和处长的身份退休，然后把储物箱的钥匙交给下一个21岁的青年人时，觉得这生活过不动了——他才33岁呢！
2008年年初，在听过了和菜头第N次抱怨后，他在北京的朋友第N+1次劝他离开昆明，投奔首都。还在南京读书时，他就对昆明的时差表示过怀 疑。有一年9月，他在《扬子晚报》看到新闻，说是有诈骗团伙以招工的方式骗取毕业生钱财，然后卷款逃走。半年后的寒假，他回到昆明，看到《春城晚报》赫然 登出类似新闻，只是受骗大学生来自云南大学。“小城连犯罪都要慢上半年……”他自嘲。
可是他又对昆明充满了依恋，这里的天空，这里的气候，这里的老街——虽然它们正在消失。更大的恐惧来自于不可知。从翠湖跃入大江大海意味着什 么？甚至担心在北京会活不下去，再尴尬地败退。“你自视很高，但也许你实际上没有什么能力，朋友们只是在恭维你，或者给你一些善意的谎言，又或者，你已经 在国企里废掉了武功，根本出不来了。”
然而这一次，他倾向于认为，也许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没有抓住，再放弃了，那你就停止抱怨，就死在国企里好了——这样也并不丢人，在体制内呆到第11年时，和菜头已经进入了人事部门，“扎了11年马步，到了即将收获的时候了。”
做最后决定时，他整晚睡不着觉，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在震颤。2008年7月，他终于辞职，来到北京的一家网络公司。这以后，他度过了9周的“黑暗期”，适应 了新的环境，没有变成另外一群小镇青年——在北京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然而沦陷的家乡，却再也回不去了。然后和菜头长舒了一口气，在网上发表了那 篇著名的《我的无尽之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a href="http://www.caobian.info/?p=7358" target="_blank">永远不在现场</a></h2>
<div><span>from <a href="https://www.google.com/reader/view/feed/http%3A%2F%2Fwww.caobian.info%2F%3Ffeed%3Drss2" target="_blank">槽边往事</a></span> <span>by <span>和菜头</span></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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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南 方人物周刊》的记者杨潇先生上周采访了我，把我算入他们年度魅力50人之一。今天，杂志印刷出来了，但是博客也无法访问了。好像连岳当年也是这样，被提名 了一下，但是博客却无法访问。这似乎已经成了一个定理，网人被媒体提名和表扬的时候，他的博客一定不在现场。下面是杨先生的文章：</p>
<p><strong>《鲜咸之魅》</strong><br />
文/杨潇洒</p>
<p>“我们是小镇上的青年。小镇的生活安稳平静，一年到头风调雨顺，有吃不完的饭局喝不完的普洱打不完的麻将和唱不完的卡拉OK。打生下来开始，小镇就为我们安排好了一条笔直的人生路”</p>
<p>当儿童和菜头躲在教室的门后，反复用昆明话练习一种“问候”时，他漂泊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几分钟后，他从门里跳出来，对第一个遇见的同伴说：“小杂种！”然后他们和解了。</p>
<p>“这是一个神奇的字眼。”30年以后，和菜头说。因为父亲工作的缘故，他上过全国30多个幼儿园，两家小学，最后才在昆明定居下来。常年迁徙练 就了他迅速进入一个新环境的能力，“不然，你会被欺负。”现在他是中文网络世界最知名和高产的博客之一，“口水白白流淌，板砖为谁乱放？这样美丽而忧伤的 胖子，腿毛飘飘，站在山岗上”，这个胖子调侃、恶搞、倾诉，对各种社会话题发表看法，偶尔还问候一下那些他认为傻得不可救药的网友。</p>
<p><strong>这不是高四么</strong></p>
<p>12年前的1997年，他从南京大学大气系毕业，有机会分配到北京，但是父母委婉地表示了希望他回昆明的想法。父亲有他时已经39岁，这辈子没求过他什么，于是他返乡，成为一名国企员工。</p>
<p>上班第一天，一个姓金的工程师光荣退休，这个60岁的上海人把一生都献给了这家国企。金工领着他去储物间，打开了自己的箱子，拿走属于自己的几 个蓝色本子后，把钥匙交给了他，从这一天起，这个箱子暂时归他所有了。“最老的萝卜被拔走了，新萝卜进了这个坑”，他当年21岁，但已经看到了自己40年 后的样子，感觉非常糟糕。</p>
<p>他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恍惚感，大学第一天他就后悔了。那是中午，他刚领了被褥和水壶，站在浦口校区的宿舍楼上，看到楼下的男生分成两拨，一群人从教学楼出来后，拿着饭盆走向食堂，另一群人拿着篮球走向球场，“这不是高四么？”</p>
<p>他毕业后开始上网，那是1997年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彼时上网的人不多，大家都管自己叫“X霸王”，或者“XX侠客”，他决定稍微往后退一 点，给自己起名“和菜头”。这是他小学时的绰号，在昆明话里，“和”与“黑”音近，“和菜头”即“黑菜头”，其实就是云南特产玫瑰大头菜，这菜咸鲜可口， 可做凉菜，也可切碎，炒一道云南著名的“三剁”。</p>
<p><strong>我们是小镇上的青年</strong></p>
<p>9年前，和菜头在香格里拉。这是他在国企工作的第三个年头，被单位派驻迪庆州一年。因为敢于拍砖，和菜头在网上已经有一些名气，他在网上写“我的 香格里拉”，描绘中甸城东南的高原湖泊碧塔海：每年的5月间，湖岸边满是怒放的杜鹃花。花开谢了以后，花瓣落入湖中。湖中独有的重唇鱼会纷纷前来吃花瓣， 由于杜鹃花里含有微量的神经毒素，鱼吃多了就会中毒，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这就是著名的杜鹃醉鱼。</p>
<p>但和菜头正面临工作上重要的时刻。对于一个理工背景的人来说，如何能够获得晋升，从而脱离相对边缘的技术部门，进入靠近权力核心行政部门，并不是 件容易的事情，“你在国企里，你一定要知道它的权力分布，为什么做技术的人容易受到排挤？因为他只考虑可行性。可行性只是次要因素，重点是这件事是谁要做 的。你做出来一件事情，会有人高兴，也会有人不高兴，这后一点你怎么解决？”</p>
<p>香格里拉3300米的海拔给出了部分答案。那里气候苦寒，长夜漫漫，冬季的晚上缺氧厉害，大家都选择白天睡觉，晚上聊天。从1900米的昆明到 3300米的香格里拉，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带着些不如意，从而培养了一种亲密的兄弟之情，你不必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你可以直呼长官的名字，他也愿意向你 敞开心扉，讲他走过的路，告诉你谁是真正的朋友，谁其实是坏蛋。那段时间和菜头见了很多人，知道何以某人来，何以某人走，“谱系图清楚了。”</p>
<p>有一段时间，和菜头认为自己可以老老实实做和菜头。“我们是小镇上的青年。小镇的生活安稳平静，一年到头风调雨顺，有吃不完的饭局喝不完的普洱打 不完的麻将和唱不完的卡拉OK。打生下来开始，小镇就为我们安排好了一条笔直的人生路，从摇篮到坟墓，只要你不逾越规矩，那么就可以一直这么生活下去。”</p>
<p><strong>面朝XX，春暖花开</strong></p>
<p>3年前，和菜头与和菜头都在丽江。那时候和菜头的工作日益稳定，他住在新城里，70%的任务是接待从全国各地来的尊贵的宾客：送他们去登雪山，带他 们去古城喝茶，然后为他们订好高尔夫球场。和菜头住在玉龙雪山脚下，每天都给雪山拍一张照，然后传到自己的博客上。面朝XX，春暖花开，多么让人羡慕的生 活！“所以每个人都是活在别人想象的笔端，”和菜头说，“你换个角度一想，一个人得无聊到什么程度，才能每天8点半准时醒来，拍一张雪山，上传到博客，然 后滚蛋走人？”他认为和菜头陪在那些人的身旁，就像一个傻X在浪费生命。</p>
<p>和菜头曾经有过单纯的理想：呆着，写一点东西，不为生计发愁。2006年后，和菜头的稿费收入已经与和菜头的工资收入持平，这让和菜头觉得，似乎没有 必要继续努力上进了，“做不做官无所谓了。”但他的理想缺少一点东西：内心平静。和菜头总是被打扰着，如果客人们周日早上要去雪山高尔夫，那就意味着他丧 失 了睡懒觉的权利，如果客人们晚上6点飞抵丽江，那就暗示着，他不可能准时下班。这时候写博客反而是平静的，“你的肉身不是你自己的……如果不写博客，恐怕 早就崩溃了。”</p>
<p>和菜头则盼着能飞来一些真正的朋友，一些可以把酒对话的朋友。这些朋友都是他上网以后认识的，没有一个在云南。分散地看，他的朋友们每个人都可 能去过至少一次丽江，但恰好在那两年，几乎没有人来到丽江，“后来等我回到昆明，各种朋友就陆续过来了，最后只好变成我在昆明接待他们，然后把他们送上飞 往丽江的飞机。”冯唐是个例外，他为自己的父亲在大理购置了房产，然后北上丽江看望和菜头。和菜头带他去自己最喜欢的几条巷子溜达，听民族艺人弹唱，晚上 下起了大雪，冯唐躺在露天竹椅上，烤着火，惬意得死去活来。那一次，和菜头居然也有了消费古城的感觉——丽江其实是一个旅游景点啊。</p>
<p><strong>他才33岁呢</strong></p>
<p>等到从丽江回到昆明，这个国企的领导们已经知道和菜头是一个人才，很多部门愿意接纳他，虽然他们基本上都不认识和菜头。小镇青年笔直的人生路就在 前方，“在这条路上，会安排几次小插曲，包括一场有惊无险的群架，一次无疾而终的爱情，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一段若有若无的婚外情。其余的日子白云缭绕， 阳光灿烂，你可以慢慢买一套房子，一辆车子，轻车熟路地活着，就像最后可以用两个指头就能解开乳罩但是彼时心跳只有80次……然后就老了，面带威严地走在 这城里，犹如退位的帝王再次驾临自己的王国。潜伏在各个小区里，种花种草种树，养猫养狗养金鱼，满意地看着孙儿跑来跑去，追着他/她喂饭，满心幸福但是装 出无奈的样子叹息。”</p>
<p>而和菜头在想到自己有可能以和处长的身份退休，然后把储物箱的钥匙交给下一个21岁的青年人时，觉得这生活过不动了——他才33岁呢！</p>
<p>2008年年初，在听过了和菜头第N次抱怨后，他在北京的朋友第N+1次劝他离开昆明，投奔首都。还在南京读书时，他就对昆明的时差表示过怀 疑。有一年9月，他在《扬子晚报》看到新闻，说是有诈骗团伙以招工的方式骗取毕业生钱财，然后卷款逃走。半年后的寒假，他回到昆明，看到《春城晚报》赫然 登出类似新闻，只是受骗大学生来自云南大学。“小城连犯罪都要慢上半年……”他自嘲。</p>
<p>可是他又对昆明充满了依恋，这里的天空，这里的气候，这里的老街——虽然它们正在消失。更大的恐惧来自于不可知。从翠湖跃入大江大海意味着什 么？甚至担心在北京会活不下去，再尴尬地败退。“你自视很高，但也许你实际上没有什么能力，朋友们只是在恭维你，或者给你一些善意的谎言，又或者，你已经 在国企里废掉了武功，根本出不来了。”</p>
<p>然而这一次，他倾向于认为，也许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再没有抓住，再放弃了，那你就停止抱怨，就死在国企里好了——这样也并不丢人，在体制内呆到第11年时，和菜头已经进入了人事部门，“扎了11年马步，到了即将收获的时候了。”</p>
<p>做最后决定时，他整晚睡不着觉，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在震颤。2008年7月，他终于辞职，来到北京的一家网络公司。这以后，他度过了9周的“黑暗期”，适应 了新的环境，没有变成另外一群小镇青年——在北京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然而沦陷的家乡，却再也回不去了。然后和菜头长舒了一口气，在网上发表了那 篇著名的《<a href="http://www.hecaitou.net/?p=3401" target="_blank">我的无尽之路</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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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槽边往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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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Dec 2009 13:56:22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槽边往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和菜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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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到了这个年代，自由居然变成如此奢侈的东西。
和菜头太倔强了，我让他想别的办法，他抱定原则，拒绝与官方合作。我喜欢他的博客，而且我知道，有很多人像我一样，喜欢他的博客。那么，在解封之前，我在这博客上面转载他博客上的每一篇文字。
我们绝不倒下
好让刽子手们显得高大
阻挡自由的风
————————————————————————
圣诞礼物之翻墙过海来看我
from 槽边往事 by 和菜头





2009年12月25日，圣诞节，我在海外服务器上的两个博客www.hecaitou.net和www.caobian.info被封杀域名和IP。我想，这是我收到的一份圣诞大礼。
很多朋友打电话、发短信或者是写邮件来问候我，可以把他们的话归结为三类：
1、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2、菜头，别难过，我们支持你。
3、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为什么会突然封杀我的博客？我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就是被封杀了。这是一个现实，但是我一丁点都不想去探究它的理由。因为在我看来，这种探究好像是一 种自我审查，传递出来的信息是：我在什么地方做错了。可是，为什么我要去做这种自我审查？我不觉得我在哪里做错了，也不想分析出一个什么理由来，为大家新 增一条闭嘴的规则。不是么？我们已经有太多敏感词，太多不可以提及的人物和事件，用过太多分隔符和星号。我想，一个网民单是去背诵这张名单就已经够受的 了，我实在没道理再来增加一条。
同时，询问理由则默认了这种行为背后有逻辑性，甚至可以推出合理性。我不那么看，这是我的博客第三次被封杀，也是最为严重的一次。第二次被封杀的时 候，我曾经得到过明确的理由：因为我的一篇《你心中的中国地图》，内容是各地的中国人自己画心目中的中国地图，给每个省一个标注，滑稽或者恶搞。面对这样 的理由，我实在是看不出什么逻辑性来，它的决策更像是一种随机函数。而对于随机函数，你无法申告，无法询问，更无法沟通。若我能明确说出博客被封的理由， 则意味着我对沟通和对话还有幻想。不，我早就不那么想了。
对于那些表示慰问的朋友，我很感谢大家。有人惊奇地说：和菜头居然情绪没有任何波动。我当然没有任何波动，在过去12年的网络生涯里，我见证过太多 网站被封杀，被消失。如果我如同第一次一般的愤怒和悲伤，那么我早就已经离开了网络世界，因为任何正常人都无法长期忍受这种负面情绪。经历过那么多次无 言，我很清楚一个事实：这就是网络世界的现实。就像是走钢丝的演员，他工作的时间越长，见过从高空坠下的同事也就越多。那么多更精彩更伟大的站点都消失 了，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独免？既然选择了在网络上写作，这就是迟早要面对的命运。当这一命运到来，那也就坦然接受。所以，我不觉得受到欺骗而愤怒，或者觉 得受到伤害而悲伤。事情从来都是这个样子，时候到了而已。
相反的，我有种解脱之感。这些年来，我一直相信这一天会到来。烦恼的是，我无法知道这一天究竟何时才会到来。现在我知道了，2009年12月25 日，还很好记。在以往，哪怕是回帖里笑闹做一团，我心头也始终有阴影不曾远去。我知道它就在那里，知道它一定会到来。因为这样，降低了欢乐的烈度。又因为 实在不知道写什么，做什么才能避免这种命运，所以觉得很是困扰。如今全然解脱了，你知道被彻底封杀的最大好处是什么吗？只要你被封杀了，就绝对不会被封杀 第二次。从此，封杀这件事彻底与我无关，我可以专心做我自己的事情了。
最后，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写我的Blog。这些年来，我一直重复我的观点：网络是自由、平等和资源共享之地。现在，是验证这句话的时候 了。我的博客始终采取全文输出的模式，这意味着封杀与否，并不影响RSS订阅者的体验。要不是这篇Blog，也许他们始终不会知道我的Blog被封杀了。 我的博客始终允许网友自由转载，多年来许多人养成了义务转载的习惯。这意味着只要我继续发布内容，就依然会有渠道传播出去。而这些年里，我在Blog中反 复讲述了自己寻求答案的道理，相信也会有许多人能够使用自己的方法继续访问我的Blog。当然，也许我是错的，那么就让我的Blog湮灭在比特海里好了。
在网络上玩了12年，这里如同我的家一样。从BBS到Blog，再到Twitter、FaceBook，因为热爱，我始终能比别人玩得好一点。所 以，这种冲到我家院子里来，把通往其中一扇门的路给挖断了，就觉得我会无计可施，客人无路可走的想法是多么天真可爱呀。要我说，我Blog的生命，可能要 远比墙的生命更长久。
感谢各位翻墙过海来看我，祝大家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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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到了这个年代，自由居然变成如此奢侈的东西。</p>
<p>和菜头太倔强了，我让他想别的办法，他抱定原则，拒绝与官方合作。我喜欢他的博客，而且我知道，有很多人像我一样，喜欢他的博客。那么，在解封之前，我在这博客上面转载他博客上的每一篇文字。</p>
<p>我们绝不倒下</p>
<p>好让刽子手们显得高大</p>
<p>阻挡自由的风</p>
<p>————————————————————————</p>
<h2><a href="http://www.caobian.info/?p=7356" target="_blank">圣诞礼物之翻墙过海来看我</a></h2>
<div><span>from <a href="https://www.google.com/reader/view/feed/http%3A%2F%2Fwww.caobian.info%2F%3Ffeed%3Drss2" target="_blank">槽边往事</a></span> <span>by <span>和菜头</span></span></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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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src="http://pic.yupoo.com/hecaitou/80240882a55e/noglj382.jpg" alt="继续飞翔" width="480" /></p>
<p>2009年12月25日，圣诞节，我在海外服务器上的两个博客www.hecaitou.net和www.caobian.info被封杀域名和IP。我想，这是我收到的一份圣诞大礼。</p>
<p>很多朋友打电话、发短信或者是写邮件来问候我，可以把他们的话归结为三类：</p>
<p>1、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br />
2、菜头，别难过，我们支持你。<br />
3、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p>
<p>为什么会突然封杀我的博客？我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就是被封杀了。这是一个现实，但是我一丁点都不想去探究它的理由。因为在我看来，这种探究好像是一 种自我审查，传递出来的信息是：我在什么地方做错了。可是，为什么我要去做这种自我审查？我不觉得我在哪里做错了，也不想分析出一个什么理由来，为大家新 增一条闭嘴的规则。不是么？我们已经有太多敏感词，太多不可以提及的人物和事件，用过太多分隔符和星号。我想，一个网民单是去背诵这张名单就已经够受的 了，我实在没道理再来增加一条。</p>
<p>同时，询问理由则默认了这种行为背后有逻辑性，甚至可以推出合理性。我不那么看，这是我的博客第三次被封杀，也是最为严重的一次。第二次被封杀的时 候，我曾经得到过明确的理由：因为我的一篇《你心中的中国地图》，内容是各地的中国人自己画心目中的中国地图，给每个省一个标注，滑稽或者恶搞。面对这样 的理由，我实在是看不出什么逻辑性来，它的决策更像是一种随机函数。而对于随机函数，你无法申告，无法询问，更无法沟通。若我能明确说出博客被封的理由， 则意味着我对沟通和对话还有幻想。不，我早就不那么想了。</p>
<p>对于那些表示慰问的朋友，我很感谢大家。有人惊奇地说：和菜头居然情绪没有任何波动。我当然没有任何波动，在过去12年的网络生涯里，我见证过太多 网站被封杀，被消失。如果我如同第一次一般的愤怒和悲伤，那么我早就已经离开了网络世界，因为任何正常人都无法长期忍受这种负面情绪。经历过那么多次无 言，我很清楚一个事实：这就是网络世界的现实。就像是走钢丝的演员，他工作的时间越长，见过从高空坠下的同事也就越多。那么多更精彩更伟大的站点都消失 了，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独免？既然选择了在网络上写作，这就是迟早要面对的命运。当这一命运到来，那也就坦然接受。所以，我不觉得受到欺骗而愤怒，或者觉 得受到伤害而悲伤。事情从来都是这个样子，时候到了而已。</p>
<p>相反的，我有种解脱之感。这些年来，我一直相信这一天会到来。烦恼的是，我无法知道这一天究竟何时才会到来。现在我知道了，2009年12月25 日，还很好记。在以往，哪怕是回帖里笑闹做一团，我心头也始终有阴影不曾远去。我知道它就在那里，知道它一定会到来。因为这样，降低了欢乐的烈度。又因为 实在不知道写什么，做什么才能避免这种命运，所以觉得很是困扰。如今全然解脱了，你知道被彻底封杀的最大好处是什么吗？只要你被封杀了，就绝对不会被封杀 第二次。从此，封杀这件事彻底与我无关，我可以专心做我自己的事情了。</p>
<p>最后，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写我的Blog。这些年来，我一直重复我的观点：网络是自由、平等和资源共享之地。现在，是验证这句话的时候 了。我的博客始终采取全文输出的模式，这意味着封杀与否，并不影响RSS订阅者的体验。要不是这篇Blog，也许他们始终不会知道我的Blog被封杀了。 我的博客始终允许网友自由转载，多年来许多人养成了义务转载的习惯。这意味着只要我继续发布内容，就依然会有渠道传播出去。而这些年里，我在Blog中反 复讲述了自己寻求答案的道理，相信也会有许多人能够使用自己的方法继续访问我的Blog。当然，也许我是错的，那么就让我的Blog湮灭在比特海里好了。</p>
<p>在网络上玩了12年，这里如同我的家一样。从BBS到Blog，再到Twitter、FaceBook，因为热爱，我始终能比别人玩得好一点。所 以，这种冲到我家院子里来，把通往其中一扇门的路给挖断了，就觉得我会无计可施，客人无路可走的想法是多么天真可爱呀。要我说，我Blog的生命，可能要 远比墙的生命更长久。</p>
<p>感谢各位翻墙过海来看我，祝大家圣诞快乐！</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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