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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生不过如此 &#187; 游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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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征途不是星辰大海————分手在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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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Oct 2014 13:09:37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埃塞俄比亚]]></category>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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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从湖边回旅馆的时候，天快黑了。我坐在院子里喝果汁，想把房间留给佐伊他们休息。佐伊和丹尼尔在路上一直努力省钱，如果不是我说愿意和他们分摊房间的费用，他们都要去换个便宜地方住了。眼看明天就要分手各奔东西，今天晚上大家都有点不愿意分开。
我们五个人来自四个国家三个大洲，在一个特别的地方偶遇，更以种种曲折的方式努力在一起，这种事完全落入萍水相逢的俗套。假如仅仅一男一女，有很大机会可以拍成另一部《日出之前》的埃塞版。即使现在这样，和擦肩而过相比，彼此也多了缘分。
其实，抛却我们搞不懂的那一维时间坐标，所有的事都是命中注定，缘分不过是熵增加的一个说辞，时间之箭永远向前。
后来我们在院子里说话，直到很晚很晚。每个人都知道，不管我们怎么样互相留地址电话，无论我如何答应佐伊一定会去巴黎找她，但今后五个人再遇到，这样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的可能性，已经趋近于零了。
大家都想办法留住这最后的时光，卡洛找了服务员给我们五个拍照，照了很多张，没有一张能看的。天实在太黑了，打开闪光灯又都是红眼，大家对着难看的照片互相取笑了一番。想想我们五个人好像已经在山上合照过，就不再和红眼较劲。
就在这时候，本又出现了。。。
虽 说Arba Minch是个小城，但对于一个人来说，也足够大了。对本每次这种精确定位的本事，我还是啧啧称奇，好像我身上装了个Find my  iPhone的app，被植入了lo-jack芯片。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的，难道又有线报，还是一家一家旅馆打电话找的？
本说明天早上要送我去机场，我说已经约好了摩的，七点半来接我。我说本，我知道你可以一直找到我，但是我真的不想你那么麻烦，飞机很快到。回到亚地斯亚贝巴我就可以一个人了，不用担心。这样你就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不用再跟着我。
本说，亚地斯太大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你，所以你到了机场以后，随便借一个出租车司机的电话，打这个号码给我。我一定去接你。
我说，本，你不要吓我，我的飞机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而你要那时候出现，岂不是现在就要出发？不要了不要了。你千万不要去接我，求求你，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这次见到本，我觉得他还是气呼呼的，但不再骂人了。佐伊他们也不再说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唠唠叨叨地反复劝说他不要再管我的事。
我坐在餐桌旁，本蹲在地上，这时候他站起来，只对我说了三个字，call me tomorrow. 就起身消失在夜色里了，像一个西部警察那样。
看着他的背影，我有点惆怅，知道自己不会再打电话给他，和他也是就此别过了。
夜已经很深，可旅馆的院子里越来越热闹，天空突然绽放了朵朵焰火。
原来这天晚上，是埃塞的除夕。
李克强总理访问埃塞的时候，爱说一句话，埃塞人民一年有十三个月的阳光。本曾经告诉我他们用古老的罗马历法，每年的前十二个月，每个月有三十天，而第十三个月，平年有五天，闰年有六天。
我来的第二天，就是埃塞国的十三月一号。所以我虽然才来了七天，但在埃塞国，已经是一个月过去了。
明天，就是新的一年。
我 们五个，在除夕夜的最后时刻告别，大家抱来抱去的，曼布拉图还有点害羞，我对他说，努力学习，将来到我们那里上学。轮到卡洛，我说来卡洛，我们像埃塞人打 招呼那样吧。卡洛就和我拉拉手，撞了下肩膀。我说，你看，意大利人打了两次埃塞俄比亚都惨败，现在我祝你和你的蜜蜂好运。。。
大家笑笑，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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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page-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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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id="media"><img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FicMdB7T7sXuUkaWdn3hJFe9hJVdicWnEVNtfcqyljAOPm1UurXDsk3waSXstDuicBv04lw5CuO190g/0" alt="" width="723" height="542"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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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从湖边回旅馆的时候，天快黑了。我坐在院子里喝果汁，想把房间留给佐伊他们休息。佐伊和丹尼尔在路上一直努力省钱，如果不是我说愿意和他们分摊房间的费用，他们都要去换个便宜地方住了。眼看明天就要分手各奔东西，今天晚上大家都有点不愿意分开。</p>
<p>我们五个人来自四个国家三个大洲，在一个特别的地方偶遇，更以种种曲折的方式努力在一起，这种事完全落入萍水相逢的俗套。假如仅仅一男一女，有很大机会可以拍成另一部《日出之前》的埃塞版。即使现在这样，和擦肩而过相比，彼此也多了缘分。</p>
<p>其实，抛却我们搞不懂的那一维时间坐标，所有的事都是命中注定，缘分不过是熵增加的一个说辞，时间之箭永远向前。</p>
<p>后来我们在院子里说话，直到很晚很晚。每个人都知道，不管我们怎么样互相留地址电话，无论我如何答应佐伊一定会去巴黎找她，但今后五个人再遇到，这样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的可能性，已经趋近于零了。</p>
<p>大家都想办法留住这最后的时光，卡洛找了服务员给我们五个拍照，照了很多张，没有一张能看的。天实在太黑了，打开闪光灯又都是红眼，大家对着难看的照片互相取笑了一番。想想我们五个人好像已经在山上合照过，就不再和红眼较劲。</p>
<p>就在这时候，本又出现了。。。</p>
<p>虽 说Arba Minch是个小城，但对于一个人来说，也足够大了。对本每次这种精确定位的本事，我还是啧啧称奇，好像我身上装了个Find my  iPhone的app，被植入了lo-jack芯片。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的，难道又有线报，还是一家一家旅馆打电话找的？</p>
<p>本说明天早上要送我去机场，我说已经约好了摩的，七点半来接我。我说本，我知道你可以一直找到我，但是我真的不想你那么麻烦，飞机很快到。回到亚地斯亚贝巴我就可以一个人了，不用担心。这样你就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不用再跟着我。</p>
<p>本说，亚地斯太大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你，所以你到了机场以后，随便借一个出租车司机的电话，打这个号码给我。我一定去接你。</p>
<p>我说，本，你不要吓我，我的飞机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而你要那时候出现，岂不是现在就要出发？不要了不要了。你千万不要去接我，求求你，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p>
<p>这次见到本，我觉得他还是气呼呼的，但不再骂人了。佐伊他们也不再说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唠唠叨叨地反复劝说他不要再管我的事。</p>
<p>我坐在餐桌旁，本蹲在地上，这时候他站起来，只对我说了三个字，call me tomorrow. 就起身消失在夜色里了，像一个西部警察那样。</p>
<p>看着他的背影，我有点惆怅，知道自己不会再打电话给他，和他也是就此别过了。</p>
<p>夜已经很深，可旅馆的院子里越来越热闹，天空突然绽放了朵朵焰火。</p>
<p>原来这天晚上，是埃塞的除夕。</p>
<p>李克强总理访问埃塞的时候，爱说一句话，埃塞人民一年有十三个月的阳光。本曾经告诉我他们用古老的罗马历法，每年的前十二个月，每个月有三十天，而第十三个月，平年有五天，闰年有六天。</p>
<p>我来的第二天，就是埃塞国的十三月一号。所以我虽然才来了七天，但在埃塞国，已经是一个月过去了。</p>
<p>明天，就是新的一年。</p>
<p>我 们五个，在除夕夜的最后时刻告别，大家抱来抱去的，曼布拉图还有点害羞，我对他说，努力学习，将来到我们那里上学。轮到卡洛，我说来卡洛，我们像埃塞人打 招呼那样吧。卡洛就和我拉拉手，撞了下肩膀。我说，你看，意大利人打了两次埃塞俄比亚都惨败，现在我祝你和你的蜜蜂好运。。。</p>
<p>大家笑笑，就散了。</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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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征途不是星辰大海————美丽的chamo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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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2 Oct 2014 02:07:51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埃塞俄比亚]]></category>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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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们到了Arba Minch的公共汽车总站，强壮的卡洛扛起我的大包在前面大步流星，我们在后面一路小跑，到了一家叫观光客的饭店。那家饭店也有很漂亮的院子，院子里有wifi，只见我上国同胞在抱着iPad刷微博。
接下来的计划是入住，吃午餐，买机票，在Lake Chamo上坐游船。
是的，从Arba Minch到亚地斯亚贝巴是有飞机的，如果早知道，我肯定就坐飞机来了。不过，那样会错过一路风景，现在这样刚刚好。
卡洛带我们打了两辆摩的，去了只有地头蛇才能到达的神秘地方，吃水库鱼。这里的injera更像一卷脏抹布了，用邻居王阿姨的说法，就是王八肉色儿，水库鱼做出了炸油饼儿的效果。意大利人好歹也浓眉大眼的，连我们的匹萨都瞧不上，怎么爱吃这个东西呢，而且吃完了他的还能吃得下我的，我就只有借可乐浇愁的份了。

没有了本和他的破车，我们交通就基本靠摩的和走了。卡洛的蜜蜂在附近的乡下，所以他对这县城特别熟。但我可能拖了大家的后腿，不仅走不了那么快，看到街边摆摊的咖啡还要停下来喝，反正也没有太多的事要做，就混混呗。




几个埃塞人也在树荫下坐着打量我们，这个地方的午后，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旁边的修鞋摊，和小时候我们在中国看到的一样，仿佛拍电影的布景。这种修鞋的摊子只在大城市里面才有，因为埃塞国的乡下人，几乎都不穿鞋。
我们要去湖上，因此还要到租船办公室找船，走到那个破房子门口，看见一大堆闲人，在吃chat，嚼花生米。我们等着卖船票的老头来，佐伊还遇到一个上次见到的埃塞朋友，高兴地拥抱叙旧。

就在这个时候，马路边来了一辆车，本。。。。从车里面出来了。。。。
那些闲人多数都认识他，本和他们一一握手撞肩膀，然后径直朝我走过来，神情特别严肃。他说你是要坐船吧，我带你去。我说本，原谅我不告而别，你看到我的信了吗？
本好像根本没有在听我说，又说走吧，我带你去坐船。
我说好啊，不过我现在和他们四个一起来了，所以我们也要一起坐船，你能带我们一起去吗？
本这时候爆发了，说我不带他们，他们是什么东西，我不认识他们。
佐伊从地上站起来，说为什么我们给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你都不接？Nana想早点走你也不理。
本让佐伊闭嘴，然后说了骂人话。丹尼尔这时候跑过来，把老婆拉走了，和卡洛一起对着本吵架。曼布拉图也用埃塞话和他吵。
本先是把曼布拉图骂了一顿，大意说他是汉奸。我听不懂，是曼布拉图后来告诉我们的。本又把卡洛和丹尼尔骂了一顿，最后转向我。
他说你是种族主义者，judge people by their skin colors. 因为他们是白人所以你才和他们走，你不相信我。
我本来只是有点害怕，现在看他气势汹汹的，简直像马丁路德金，都什么年代了，还这样说，真让人生气。我说你简直胡说八道，如果我是种族主义者我为什么要来你们的国家，为什么要坐那么久你的车还和你聊天还夸你妹妹漂亮呀。是因为你的车太慢你不回复我们的电话，你还让我们滚，我不愿意在你的车上再耗时间了！
本的电话在这个关键时候响了，是Kelly。
Kelly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说给本的信里都写了，在路上的时间太长，我想坐飞机回去。你离的太远，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我回去再给你写信。
在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们还在吵架。
我对本说，你要是带我去坐船，就去买船票吧，反正一个人坐船和六个人都是同样的价钱，无论如何我要和他们一起坐。
本非常坚定地说，我不要他们也在船上，他们滚出去。
这时候坐在办公室门口的那些小伙伴就起来劝架了。
佐伊过来握着我的肩膀，说Nana，你要勇敢一点，不要害怕。他们都不是暴力的人，你要和本走也可以，我们坐另外的船。我说佐伊，算了，我不会和本走的，他太愤怒了。
我告诉了本，本就开车离开了。不知道他这一去，是金卡还是亚地斯亚贝巴。
那些门口的人给我吃他们的花生米和chat，问我怎么回事。我问其中的一个，为什么本会知道我们在这里？是不是你们告诉他的？
有一个人就说，我们都是本的朋友。。。。。。
直到卖船票的来了，卡洛他们又去国家公园办公室买了门票，我们就搭上摩的，去坐船了。
湖水特别宁静，一望无际的湖面上，只有我们这一只小船。船夫开了很久，把引擎关掉以后，湖面安静得都能听到呼吸的声音。
慢 慢我们离芦苇塘越来越近，看到了上面大群的水鸟，湖面上不时钻出河马的头和巨大的鳄鱼。那个时候我们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早就把和本吵架的事忘光。河马的大 鼻孔露在水面上，显得特别笨拙可爱，水鸟也在安静地散步。只有鳄鱼不禁惊吓，只要船夫用杆子去杵它们，鳄鱼就会大一个大大的喷嚏。
这完完全全是他们的世界，人类作为入侵者，只有礼貌地做客。











等 我们几个可以小声说话的时候，丹尼尔就开始给他美丽的新娘拍照。佐伊把她美丽的金发披散下来，她的眉毛长长的，眼睛眯起来，在湖面上看起来像是指环王里那 个精灵族的仙女。丹尼尔说他们的婚礼是在父亲的葡萄园里，所有的朋友都在帮忙打扮庄园，他们自己做了白色的婚纱，因此也有很多浪漫的照片，回去的时候要发 给我。我说，让我给你们的蜜月拍些照片吧，在这么美的地方，佐伊说是啊Nana，给我们照一点，蜜月应该有很多照片的。于是他们就在我的面前长吻起来，开 始是为了摆姿势，后来就难舍难分了，快门声对他们都没有丝毫影响。


后来嘛，看他们实在不愿意分开，我就给他们拍视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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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们到了Arba Minch的公共汽车总站，强壮的卡洛扛起我的大包在前面大步流星，我们在后面一路小跑，到了一家叫观光客的饭店。那家饭店也有很漂亮的院子，院子里有wifi，只见我上国同胞在抱着iPad刷微博。</p>
<p>接下来的计划是入住，吃午餐，买机票，在Lake Chamo上坐游船。</p>
<p>是的，从Arba Minch到亚地斯亚贝巴是有飞机的，如果早知道，我肯定就坐飞机来了。不过，那样会错过一路风景，现在这样刚刚好。</p>
<p>卡洛带我们打了两辆摩的，去了只有地头蛇才能到达的神秘地方，吃水库鱼。这里的injera更像一卷脏抹布了，用邻居王阿姨的说法，就是王八肉色儿，水库鱼做出了炸油饼儿的效果。意大利人好歹也浓眉大眼的，连我们的匹萨都瞧不上，怎么爱吃这个东西呢，而且吃完了他的还能吃得下我的，我就只有借可乐浇愁的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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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没有了本和他的破车，我们交通就基本靠摩的和走了。卡洛的蜜蜂在附近的乡下，所以他对这县城特别熟。但我可能拖了大家的后腿，不仅走不了那么快，看到街边摆摊的咖啡还要停下来喝，反正也没有太多的事要做，就混混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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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几个埃塞人也在树荫下坐着打量我们，这个地方的午后，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旁边的修鞋摊，和小时候我们在中国看到的一样，仿佛拍电影的布景。这种修鞋的摊子只在大城市里面才有，因为埃塞国的乡下人，几乎都不穿鞋。</p>
<p>我们要去湖上，因此还要到租船办公室找船，走到那个破房子门口，看见一大堆闲人，在吃chat，嚼花生米。我们等着卖船票的老头来，佐伊还遇到一个上次见到的埃塞朋友，高兴地拥抱叙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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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就在这个时候，马路边来了一辆车，本。。。。从车里面出来了。。。。</p>
<p>那些闲人多数都认识他，本和他们一一握手撞肩膀，然后径直朝我走过来，神情特别严肃。他说你是要坐船吧，我带你去。我说本，原谅我不告而别，你看到我的信了吗？</p>
<p>本好像根本没有在听我说，又说走吧，我带你去坐船。</p>
<p>我说好啊，不过我现在和他们四个一起来了，所以我们也要一起坐船，你能带我们一起去吗？</p>
<p>本这时候爆发了，说我不带他们，他们是什么东西，我不认识他们。</p>
<p>佐伊从地上站起来，说为什么我们给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你都不接？Nana想早点走你也不理。</p>
<p>本让佐伊闭嘴，然后说了骂人话。丹尼尔这时候跑过来，把老婆拉走了，和卡洛一起对着本吵架。曼布拉图也用埃塞话和他吵。</p>
<p>本先是把曼布拉图骂了一顿，大意说他是汉奸。我听不懂，是曼布拉图后来告诉我们的。本又把卡洛和丹尼尔骂了一顿，最后转向我。</p>
<p>他说你是种族主义者，judge people by their skin colors. 因为他们是白人所以你才和他们走，你不相信我。</p>
<p>我本来只是有点害怕，现在看他气势汹汹的，简直像马丁路德金，都什么年代了，还这样说，真让人生气。我说你简直胡说八道，如果我是种族主义者我为什么要来你们的国家，为什么要坐那么久你的车还和你聊天还夸你妹妹漂亮呀。是因为你的车太慢你不回复我们的电话，你还让我们滚，我不愿意在你的车上再耗时间了！</p>
<p>本的电话在这个关键时候响了，是Kelly。</p>
<p>Kelly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说给本的信里都写了，在路上的时间太长，我想坐飞机回去。你离的太远，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我回去再给你写信。</p>
<p>在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们还在吵架。</p>
<p>我对本说，你要是带我去坐船，就去买船票吧，反正一个人坐船和六个人都是同样的价钱，无论如何我要和他们一起坐。</p>
<p>本非常坚定地说，我不要他们也在船上，他们滚出去。</p>
<p>这时候坐在办公室门口的那些小伙伴就起来劝架了。</p>
<p>佐伊过来握着我的肩膀，说Nana，你要勇敢一点，不要害怕。他们都不是暴力的人，你要和本走也可以，我们坐另外的船。我说佐伊，算了，我不会和本走的，他太愤怒了。</p>
<p>我告诉了本，本就开车离开了。不知道他这一去，是金卡还是亚地斯亚贝巴。</p>
<p>那些门口的人给我吃他们的花生米和chat，问我怎么回事。我问其中的一个，为什么本会知道我们在这里？是不是你们告诉他的？</p>
<p>有一个人就说，我们都是本的朋友。。。。。。</p>
<p>直到卖船票的来了，卡洛他们又去国家公园办公室买了门票，我们就搭上摩的，去坐船了。</p>
<p>湖水特别宁静，一望无际的湖面上，只有我们这一只小船。船夫开了很久，把引擎关掉以后，湖面安静得都能听到呼吸的声音。</p>
<p>慢 慢我们离芦苇塘越来越近，看到了上面大群的水鸟，湖面上不时钻出河马的头和巨大的鳄鱼。那个时候我们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早就把和本吵架的事忘光。河马的大 鼻孔露在水面上，显得特别笨拙可爱，水鸟也在安静地散步。只有鳄鱼不禁惊吓，只要船夫用杆子去杵它们，鳄鱼就会大一个大大的喷嚏。</p>
<p>这完完全全是他们的世界，人类作为入侵者，只有礼貌地做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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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等 我们几个可以小声说话的时候，丹尼尔就开始给他美丽的新娘拍照。佐伊把她美丽的金发披散下来，她的眉毛长长的，眼睛眯起来，在湖面上看起来像是指环王里那 个精灵族的仙女。丹尼尔说他们的婚礼是在父亲的葡萄园里，所有的朋友都在帮忙打扮庄园，他们自己做了白色的婚纱，因此也有很多浪漫的照片，回去的时候要发 给我。我说，让我给你们的蜜月拍些照片吧，在这么美的地方，佐伊说是啊Nana，给我们照一点，蜜月应该有很多照片的。于是他们就在我的面前长吻起来，开 始是为了摆姿势，后来就难舍难分了，快门声对他们都没有丝毫影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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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后来嘛，看他们实在不愿意分开，我就给他们拍视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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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征途不是星辰大海————逃跑计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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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0 Oct 2014 08:45:36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埃塞俄比亚]]></category>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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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夜晚来临的时候，我们五个在院子里商量明天回Arba Minch的事，然后给本打电话。他在一个很吵的地方，说马上回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我们在月光下从埃塞部落聊到了各国见闻，历史风云，眼看八国联军就要进北京了，一个多小时已然过去。期间又给本打了几十次电话，他再也没接过。
大家一致认为本在酒吧或者夜总会里喝醉了。于是卡洛给他发短信，说每人付给他小公共一倍的价钱搭他的车，Nana问他是否可以早上五点半走。
本回复得很简单，说钱太少了，他也不要那么早走。我有点生气，说车是我租的，给他额外的钱他居然还那么贪心。卡洛他们也很不好意思，对我说，要不然你等着本，我们坐小公共走吧。
我思考了大约有一分钟的时间，忽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于是对他们说：
既然本不愿意拉你们，那我也不坐他的车了，和你们一起坐小公共走。
想想这些天坐他慢慢腾腾老爷车，一路上听那个女歌手，一边和牛羊驴马鸡们斗智斗勇，明天终于可以坐上小公共，立刻觉得，矮马！终于解脱了。
这 时旁边四个人同时露出关切的表情，觉得我是不是被本气坏了，脑子糊涂了。卡洛问我坐没坐过小公共，我说没有，但是见本的妹妹坐过。他说那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样的对吧。我说当然咯。。。心里说，我还帮人吆喝过，人大一块中关村两块颐和园三块，内熟儿你们还没见过小公共呢。。。
佐伊说，Nana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我们当然很高兴，但我们是坐小公共来的，所以不知道你能不能坐那样的车。
我说，你们不用担心，卡洛就请告诉本，我不坐他的车，决定和你们一起走，他明天不用来了，让Kelly退钱给我就好。
卡洛就这样发了短信给本，大家各自回屋睡觉，约好五点半在院子里集合。
后来我在房间外面听到有人砸门，还一边叫我的名字，吓得爬到蚊帐里头钻到枕头底下，半天不敢动，等到人影走了，我抱着书包跑出去向佐伊他们求援。
到了他们房间才知道，敲门的是卡洛，他来告诉我本回短信骂了我们一顿，让我们滚出去。
这下我更是吓得半晚上都没睡着，半夜四点多就醒了，我给本写了一封信，告诉他我不想再花费两天的时间在路上，所以就决定坐小公共走了。把信放在床上，我起来站在院子里，看到满天的星星，稍觉安慰，等到他们的光芒褪去，我就在路上了。
赤道的九月，五点半天还是黑的。我们五个人提着东西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走。
汽车站很近，院子里已经人声鼎沸，到Arba Minch的车拥挤到没有位子，我们只好投向中转车。
埃塞国的同志们为了表达对外国人的深情厚谊，勒索了我们一倍的价钱。虽说不幸的倒霉蛋各有各的不幸，但天下黑车都是一模一样的黑。
那个小公共和北京小公共一样大，可比北京的挤多了。我坐在车厢正中间的一块木板上。前后左右还有二十三个人。
要 开车的时候，面对我的人下车了，摩托车运来一个断了腿的埃塞同志占了那个位子，估计他是要去Konso看骨科的，顺便换药拆石膏，所以腿不能弯，直直地伸 到了售票员的腿低下。售票员腿低下还有另外三个人的腿。右边的椅子都被拆掉了，换上了各种板凳。所有人的行李都在车顶上。车里的人在售票员的指挥下坐定， 车就开了。

正 好是清晨，售票员举着一根筷子粗的小木棍，开始坐在我的旁边刷牙。他长得很想Pedro  Martinez，害我一直盯着他看。他把小木棍整齐的断面，戳在牙面上，上上下下一直打磨了一路，直到小木棍的断面纤维全部炸开，成了一把破牙刷的样 子。他就这样在开门关门收钱的间隙，刷了两个小时。

小公共的特点就是随时可以上下，所以出发没多久，路边有人招手，车就停下来，路边上来一百多只活鸡和两个乘客，售票员把这些活鸡全部绑在车顶上，车开起来，一些鸡从车左边滑下来，正好落在佐伊的窗外。

佐伊正在打盹，丹尼尔摇醒她，她本来靠在车窗上，一睁眼，和鸡就打了个照面，大眼瞪小眼。他们相隔只有两寸，那些花花绿绿的鸡正吊在窗外静静地看着她。佐伊转过来投靠丹尼尔，但发现丹尼尔怀抱中已经多了一个睡得东倒西歪的埃塞男孩。丹尼尔在张着双臂拿着书读。









车厢里不仅鼾声四起，而且随着气温上升，各种味道都泛上来了。我后面的女孩大概晕车，她让售票员停下，急忙出去在路边吐了起来。
就这样坐了三个多小时，但是感觉比本的车要快多了。时间就在人上车，人下车，鸡上车，鸡下车中过去了，大家都很忙碌，因此也不觉得漫长。
再 坐上第二段车的时候，我就幸运地升级到司机旁边去坐了，正好面对着司机挂在反光镜上的耶稣像。为了感谢那个副驾驶同意我坐过去，我给了他一条乐之饼干。他 可高兴了，用手比比画画，立刻把我的包都卸下去放在他的脚上。这一段路上的车多了一些，司机负责超车，副驾驶负责和被超的车交流感情，他甚至可以把饼干从 车窗塞给那个车的司机，结果那个车的司机就为了更多的饼干又来超我们的车。




因为开得快，我也高兴起来，在前面坐着，视线良好，而且没有怪味。司机听的音乐都让我觉得好听多了，这段路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现在的时间还不到十二点，本肯定早已看到了我的信，因为Kelly已经给卡洛的手机打了电话找我，而我现在根本不想和他说什么。只是默默感慨，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我顽固地给本听逃跑计划，算不算告诉过他我要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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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夜晚来临的时候，我们五个在院子里商量明天回Arba Minch的事，然后给本打电话。他在一个很吵的地方，说马上回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p>
<p>我们在月光下从埃塞部落聊到了各国见闻，历史风云，眼看八国联军就要进北京了，一个多小时已然过去。期间又给本打了几十次电话，他再也没接过。</p>
<p>大家一致认为本在酒吧或者夜总会里喝醉了。于是卡洛给他发短信，说每人付给他小公共一倍的价钱搭他的车，Nana问他是否可以早上五点半走。</p>
<p>本回复得很简单，说钱太少了，他也不要那么早走。我有点生气，说车是我租的，给他额外的钱他居然还那么贪心。卡洛他们也很不好意思，对我说，要不然你等着本，我们坐小公共走吧。</p>
<p>我思考了大约有一分钟的时间，忽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于是对他们说：</p>
<p>既然本不愿意拉你们，那我也不坐他的车了，和你们一起坐小公共走。</p>
<p>想想这些天坐他慢慢腾腾老爷车，一路上听那个女歌手，一边和牛羊驴马鸡们斗智斗勇，明天终于可以坐上小公共，立刻觉得，矮马！终于解脱了。</p>
<p>这 时旁边四个人同时露出关切的表情，觉得我是不是被本气坏了，脑子糊涂了。卡洛问我坐没坐过小公共，我说没有，但是见本的妹妹坐过。他说那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样的对吧。我说当然咯。。。心里说，我还帮人吆喝过，人大一块中关村两块颐和园三块，内熟儿你们还没见过小公共呢。。。</p>
<p>佐伊说，Nana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我们当然很高兴，但我们是坐小公共来的，所以不知道你能不能坐那样的车。</p>
<p>我说，你们不用担心，卡洛就请告诉本，我不坐他的车，决定和你们一起走，他明天不用来了，让Kelly退钱给我就好。</p>
<p>卡洛就这样发了短信给本，大家各自回屋睡觉，约好五点半在院子里集合。</p>
<p>后来我在房间外面听到有人砸门，还一边叫我的名字，吓得爬到蚊帐里头钻到枕头底下，半天不敢动，等到人影走了，我抱着书包跑出去向佐伊他们求援。</p>
<p>到了他们房间才知道，敲门的是卡洛，他来告诉我本回短信骂了我们一顿，让我们滚出去。</p>
<p>这下我更是吓得半晚上都没睡着，半夜四点多就醒了，我给本写了一封信，告诉他我不想再花费两天的时间在路上，所以就决定坐小公共走了。把信放在床上，我起来站在院子里，看到满天的星星，稍觉安慰，等到他们的光芒褪去，我就在路上了。</p>
<p>赤道的九月，五点半天还是黑的。我们五个人提着东西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走。</p>
<p>汽车站很近，院子里已经人声鼎沸，到Arba Minch的车拥挤到没有位子，我们只好投向中转车。</p>
<p>埃塞国的同志们为了表达对外国人的深情厚谊，勒索了我们一倍的价钱。虽说不幸的倒霉蛋各有各的不幸，但天下黑车都是一模一样的黑。</p>
<p>那个小公共和北京小公共一样大，可比北京的挤多了。我坐在车厢正中间的一块木板上。前后左右还有二十三个人。</p>
<p>要 开车的时候，面对我的人下车了，摩托车运来一个断了腿的埃塞同志占了那个位子，估计他是要去Konso看骨科的，顺便换药拆石膏，所以腿不能弯，直直地伸 到了售票员的腿低下。售票员腿低下还有另外三个人的腿。右边的椅子都被拆掉了，换上了各种板凳。所有人的行李都在车顶上。车里的人在售票员的指挥下坐定， 车就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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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正 好是清晨，售票员举着一根筷子粗的小木棍，开始坐在我的旁边刷牙。他长得很想Pedro  Martinez，害我一直盯着他看。他把小木棍整齐的断面，戳在牙面上，上上下下一直打磨了一路，直到小木棍的断面纤维全部炸开，成了一把破牙刷的样 子。他就这样在开门关门收钱的间隙，刷了两个小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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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小公共的特点就是随时可以上下，所以出发没多久，路边有人招手，车就停下来，路边上来一百多只活鸡和两个乘客，售票员把这些活鸡全部绑在车顶上，车开起来，一些鸡从车左边滑下来，正好落在佐伊的窗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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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佐伊正在打盹，丹尼尔摇醒她，她本来靠在车窗上，一睁眼，和鸡就打了个照面，大眼瞪小眼。他们相隔只有两寸，那些花花绿绿的鸡正吊在窗外静静地看着她。佐伊转过来投靠丹尼尔，但发现丹尼尔怀抱中已经多了一个睡得东倒西歪的埃塞男孩。丹尼尔在张着双臂拿着书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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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就这样坐了三个多小时，但是感觉比本的车要快多了。时间就在人上车，人下车，鸡上车，鸡下车中过去了，大家都很忙碌，因此也不觉得漫长。</p>
<p>再 坐上第二段车的时候，我就幸运地升级到司机旁边去坐了，正好面对着司机挂在反光镜上的耶稣像。为了感谢那个副驾驶同意我坐过去，我给了他一条乐之饼干。他 可高兴了，用手比比画画，立刻把我的包都卸下去放在他的脚上。这一段路上的车多了一些，司机负责超车，副驾驶负责和被超的车交流感情，他甚至可以把饼干从 车窗塞给那个车的司机，结果那个车的司机就为了更多的饼干又来超我们的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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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因为开得快，我也高兴起来，在前面坐着，视线良好，而且没有怪味。司机听的音乐都让我觉得好听多了，这段路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目的地。</p>
<p>现在的时间还不到十二点，本肯定早已看到了我的信，因为Kelly已经给卡洛的手机打了电话找我，而我现在根本不想和他说什么。只是默默感慨，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我顽固地给本听逃跑计划，算不算告诉过他我要跑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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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征途不是星辰大海————割礼习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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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8 Oct 2014 00:00:27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埃塞俄比亚]]></category>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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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莫西族村子回去的路上，一车人都很沉默，好像被那些族人的强大气场震住了。本的车也因为下坡而开得快了一点。
我把半下午的时间都耗费在金卡博物馆里，本来没有期望值，博物馆也非常简陋，但是里面贴了一墙各个部落的人物访谈，看过之后，对这些部落，我除了惊叹不知道如何形容，居然有人可以如此花样翻新地处置女性身体，话说我们中国人裹个三寸金莲真的不算什么。
大字报上有很多访问对话，不仅仅是hamer族要以鞭打女性表忠孝两全，Kara族的女人成年以后，也要拔掉前面的下牙，显示勇敢和牺牲。被访问的一个女孩不愿意拔牙，她说太疼了，同伴嘲笑她，她于是开始思考，“我有什么好怕的？会死吗？我忍得了这个疼。。。所以我也去把牙拔了。。。”
Lago说，八头山羊被牵过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割礼的时候。以前割很大一部分，现在比以前少了一些，但还是非常多。割礼之后，我们会在家里躺两个月。不割是不行的，必须要这样，因为这是传统。你的奶奶，你的妈妈，每个女性都这样做了，如果有人告诉你“你不用割了！” 你会很不开心的，然后想：“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他们不给我做？我还是Hamer女人吗？”
当然，埃塞国给女人割礼的部落不止hamer一个，非洲也不仅仅埃塞国才有女性割礼，著名的沙漠之花华丽斯迪里来自索马里，她在五岁的时候被拉去做了切割，她姐姐不久前已经死于割礼旧俗。这个姑娘后来又被父亲以五头骆驼的价格，卖给了一个老头当老婆。
而全世界，也不仅仅只有非洲，才有人这样做。世卫组织统计，世界上被割去阴部的妇女有1.3亿。不知道这个数字是不是很夸张，全世界算上变性人不是才30多亿妇女吗？
我一个女朋友回来看了那些鞭打和伤疤的照片，评价说非洲绝对是SM的开山鼻祖，她说，太可怕了，不怕感染化脓死了？这是真的，在简陋的屋子里，肮脏的刀下做了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手术，没有麻醉，用草灰止血。大概有30%的女人会罹患各种疾病，并且终生痛苦。



看完展览，我们几个外国人面面相觑，一脸尴尬。大家甚至都没有坐车，分头往回走。我绕道去了本的家喝咖啡，然后在夕阳下和萨布莱告别，到了旅馆旁边的网吧，方才觉得和所谓的文明世界有了一点点联系。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莫西族村子回去的路上，一车人都很沉默，好像被那些族人的强大气场震住了。本的车也因为下坡而开得快了一点。</p>
<p>我把半下午的时间都耗费在金卡博物馆里，本来没有期望值，博物馆也非常简陋，但是里面贴了一墙各个部落的人物访谈，看过之后，对这些部落，我除了惊叹不知道如何形容，居然有人可以如此花样翻新地处置女性身体，话说我们中国人裹个三寸金莲真的不算什么。</p>
<p>大字报上有很多访问对话，不仅仅是hamer族要以鞭打女性表忠孝两全，Kara族的女人成年以后，也要拔掉前面的下牙，显示勇敢和牺牲。被访问的一个女孩不愿意拔牙，她说太疼了，同伴嘲笑她，她于是开始思考，“我有什么好怕的？会死吗？我忍得了这个疼。。。所以我也去把牙拔了。。。”</p>
<p>Lago说，八头山羊被牵过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割礼的时候。以前割很大一部分，现在比以前少了一些，但还是非常多。割礼之后，我们会在家里躺两个月。不割是不行的，必须要这样，因为这是传统。你的奶奶，你的妈妈，每个女性都这样做了，如果有人告诉你“你不用割了！” 你会很不开心的，然后想：“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他们不给我做？我还是Hamer女人吗？”</p>
<p>当然，埃塞国给女人割礼的部落不止hamer一个，非洲也不仅仅埃塞国才有女性割礼，著名的沙漠之花华丽斯迪里来自索马里，她在五岁的时候被拉去做了切割，她姐姐不久前已经死于割礼旧俗。这个姑娘后来又被父亲以五头骆驼的价格，卖给了一个老头当老婆。</p>
<p>而全世界，也不仅仅只有非洲，才有人这样做。世卫组织统计，世界上被割去阴部的妇女有1.3亿。不知道这个数字是不是很夸张，全世界算上变性人不是才30多亿妇女吗？</p>
<p>我一个女朋友回来看了那些鞭打和伤疤的照片，评价说非洲绝对是SM的开山鼻祖，她说，太可怕了，不怕感染化脓死了？这是真的，在简陋的屋子里，肮脏的刀下做了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手术，没有麻醉，用草灰止血。大概有30%的女人会罹患各种疾病，并且终生痛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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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看完展览，我们几个外国人面面相觑，一脸尴尬。大家甚至都没有坐车，分头往回走。我绕道去了本的家喝咖啡，然后在夕阳下和萨布莱告别，到了旅馆旁边的网吧，方才觉得和所谓的文明世界有了一点点联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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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征途不是星辰大海————莫西族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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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6 Oct 2014 02:37:44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埃塞俄比亚]]></category>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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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很早就起来了，和佐伊他们到马路对面的一个小店吃早饭。他们三个欧洲人对pancake有着令人绝望的爱好，看到蜂蜜更是喜出望外，大家纷纷拿卡洛打趣。
 
我还是喝我的果汁。
 
丹 尼尔拿出他的孤独星球，给我指他最喜欢的亚地斯亚贝巴果汁店，卡洛也在埃塞日久，大家就着简陋的煎饼，议论了一番想象中的各国大餐。法国人很客气，先说觉 得injera也有它的可取之处，意大利人就苛刻很多。当说起美国的匹萨，卡洛发出了很大的怪声，说他们意大利的猪吃的匹萨都比美国人吃的好，我很不以为 然，就挑了一个更软的柿子，转移话题说英国。而关于意大利人的馋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的是二战时，全军离营地还有十公里，肚子饿了，停下来煮意大利面，结 果悉数被俘。
 
我 们回到旅馆的时候，本还没有来，大家就在旅馆院子坐着。这时有一些男孩子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和本一起来的，我说是啊，他们怎么知道。他们说，本的名字其实 叫比尼，他们是朋友，大概就是发小的意思。有一个还自称是比尼的best  friend，我告诉他，一路上本已经和无数人打过招呼了，听起来好像半个埃塞国人都是比尼的朋友。他说只有他是真的。
 
我 等得很不耐烦，就让他们赶快告诉本，我要走了，叫他赶快起床，然后回屋子拿了防蚊子的药水。佐伊也在旁边，我问他们用不用，他们说已经吃了药，身体会发出 一种臭味，蚊子就不咬了。我趴在佐伊肩膀上闻了一下，什么味也没有啊。佐伊说那种气味，要蚊子才能闻出来，可能猪也行。
 
在院子里又等了半天，本才来，说要去加油，又让我们等了好久。回到他的家乡，本有太多的招呼要打，他已经拿走了很多我的巧克力和小飞机，分给那些哥们。因为我在金卡不时地看到那些飞机，还有院子里扔的满地的巧克力纸。


今天去看莫西族人，佐伊他们四个也一起坐车去，价钱也谈好了，还有两个本的好朋友，坐在后车厢里。
 
沿途要先进去国家公园，那是一座很高的山，考验本那辆破车的时候到了。本说此行单程两个多小时，可刚进国家公园就看到了早晨在旅馆门口遇到的一群人，他们已经回来了。看来不是很远。
 
国家公园其实就是一些高山，据说其中有一些保护动物，但真正保护的是莫西族人。
 
莫西族是另一个埃塞的原始部落，以大嘴唇闻名于世。他们长年住在边境附近的深山里，足不出户。莫西族的女人从结婚开始，就要把下唇从牙龈外面割开，起初塞上小东西，像耳洞一样，越阔越大，直到可以摆上一个直径十几公分的泥盘子。


和hamer人相比，除了割嘴唇，还有临近部落给女性施以割礼，在虐待女性身体这件事上，真是各庄有各庄的高招。
 
莫 西族人割嘴唇，据说是因为这样可以让女性变丑，放在家里更安全，不至于被敌人掳走。如此说来，全世界人民的审美观还是有一致的地方，那些女人真的变丑了， 不仅丑，而且怪异。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在那些盘子上画花呢，难道敌人来了的时候，立刻换上有骷髅的盘子吓唬敌人吗？当她们不放盘子的时候，那些松弛的嘴 唇无力地垂在下巴上，好像墙上的草绳。她们唇上的盘子大得吓人，可以在上面放一餐的饭菜。


那些女人一边对着地上吐口水，一边告诉带我们来的人，拍一张照片五块埃塞钱。
 
莫西族都住在路边的茅屋里，屋子里也是什么都没有，到处都是牲畜的粪便。女人们抱着孩子，把下垂的胸部不时塞到小孩的嘴里。那些孩子很少有穿衣服的，满头苍蝇，到处乱爬，好奇地打量这些游客。
 
族里年轻的女孩子，就把身体上刻上各种各样的伤疤作为装饰。她们赤裸身体，为大家展示那些独一无二的，突起的疤痕。
 
他们的粮食都放在一个圆顶的谷仓里，像一口巨大的锅，拿东西要打开上面的盖子。
 
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我想不出他们要钱有什么用。
 
我让本从笔记本里拿了些钱去给他们，那些女人不停地拉着我，指指自己，让我给他们照相，还把盘子换了一个又一个，好像换了一件又一件衣服，把孩子拉过来哺乳，觉得这样是又拗了一个造型似的。
 
我估计自己的五十块已经花光了，也不想再拍些什么，就和丹尼尔一起，陪那些小孩玩纸飞机。莫西族的小孩子都是光溜溜的，不知道有没有衣服，但他们把身上脸上画得花里胡哨，黑乎乎地，看起来好像万圣节街上要糖的小孩。
 
本他们大概是经常带人来看，所以打发起族人来也是驾轻就熟，他把钱几块几块地塞给他们。族人觉得钱给的不够，就拉拉扯扯地继续要。大家在拉扯中也能达到一种平衡。
 
不知道这是不是地球上仅剩的莫西族人，在我看来，他们生活在动物和我们——所谓的文明社会——之间的一个地带。既不属于人，也不属于动物，虽然，动物也是地球的主人。
 
 












 


 






莫 西族那个村落，到今天想起来已经非常遥远了。如果地球以文明程度划分楼层，那他们和hamer人，都占据了独立的一层，后无来者。他们的世界，有的时候张 开一个小小的洞口，让我们可以进去偷窥，他们也在这些瞭望的人群中，看看不同的人，肤色和装扮，乃至那些小飞机。我们偶尔掉落的，外部世界蒲草的籽和玫 瑰，在莫西族的村庄，除了金钱，什么都没有发芽过，甚至金钱，都没有改变他们任何东西。


我们所处的世界，为了火箭发射轨道偏离了一厘米而焦虑，为了文学奖的归属而争论不休，而另一端的世界，根本不知有汉，无论魏晋。这些世界，属于地层的不同高度，彼此是不相容的。我们各有不同的世界。彼此不了解，不理解。
 
爱 因斯坦说，We can not solve our problems with the same level of thinking that  created them.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我很早就起来了，和佐伊他们到马路对面的一个小店吃早饭。他们三个欧洲人对pancake有着令人绝望的爱好，看到蜂蜜更是喜出望外，大家纷纷拿卡洛打趣。</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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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我还是喝我的果汁。</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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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丹 尼尔拿出他的孤独星球，给我指他最喜欢的亚地斯亚贝巴果汁店，卡洛也在埃塞日久，大家就着简陋的煎饼，议论了一番想象中的各国大餐。法国人很客气，先说觉 得injera也有它的可取之处，意大利人就苛刻很多。当说起美国的匹萨，卡洛发出了很大的怪声，说他们意大利的猪吃的匹萨都比美国人吃的好，我很不以为 然，就挑了一个更软的柿子，转移话题说英国。而关于意大利人的馋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的是二战时，全军离营地还有十公里，肚子饿了，停下来煮意大利面，结 果悉数被俘。</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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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我 们回到旅馆的时候，本还没有来，大家就在旅馆院子坐着。这时有一些男孩子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和本一起来的，我说是啊，他们怎么知道。他们说，本的名字其实 叫比尼，他们是朋友，大概就是发小的意思。有一个还自称是比尼的best  friend，我告诉他，一路上本已经和无数人打过招呼了，听起来好像半个埃塞国人都是比尼的朋友。他说只有他是真的。</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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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我 等得很不耐烦，就让他们赶快告诉本，我要走了，叫他赶快起床，然后回屋子拿了防蚊子的药水。佐伊也在旁边，我问他们用不用，他们说已经吃了药，身体会发出 一种臭味，蚊子就不咬了。我趴在佐伊肩膀上闻了一下，什么味也没有啊。佐伊说那种气味，要蚊子才能闻出来，可能猪也行。</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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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在院子里又等了半天，本才来，说要去加油，又让我们等了好久。回到他的家乡，本有太多的招呼要打，他已经拿走了很多我的巧克力和小飞机，分给那些哥们。因为我在金卡不时地看到那些飞机，还有院子里扔的满地的巧克力纸。</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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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沿途要先进去国家公园，那是一座很高的山，考验本那辆破车的时候到了。本说此行单程两个多小时，可刚进国家公园就看到了早晨在旅馆门口遇到的一群人，他们已经回来了。看来不是很远。</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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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我估计自己的五十块已经花光了，也不想再拍些什么，就和丹尼尔一起，陪那些小孩玩纸飞机。莫西族的小孩子都是光溜溜的，不知道有没有衣服，但他们把身上脸上画得花里胡哨，黑乎乎地，看起来好像万圣节街上要糖的小孩。</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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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本他们大概是经常带人来看，所以打发起族人来也是驾轻就熟，他把钱几块几块地塞给他们。族人觉得钱给的不够，就拉拉扯扯地继续要。大家在拉扯中也能达到一种平衡。</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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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莫 西族那个村落，到今天想起来已经非常遥远了。如果地球以文明程度划分楼层，那他们和hamer人，都占据了独立的一层，后无来者。他们的世界，有的时候张 开一个小小的洞口，让我们可以进去偷窥，他们也在这些瞭望的人群中，看看不同的人，肤色和装扮，乃至那些小飞机。我们偶尔掉落的，外部世界蒲草的籽和玫 瑰，在莫西族的村庄，除了金钱，什么都没有发芽过，甚至金钱，都没有改变他们任何东西。</span></p>
<p><span><br />
</span></p>
<p><span>我们所处的世界，为了火箭发射轨道偏离了一厘米而焦虑，为了文学奖的归属而争论不休，而另一端的世界，根本不知有汉，无论魏晋。这些世界，属于地层的不同高度，彼此是不相容的。我们各有不同的世界。彼此不了解，不理解。</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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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爱 因斯坦说，We can not solve our problems with the same level of thinking that  created them.  我的想他的意思是说，我们不能在提出问题的同一层面，去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他的说法是对的，那我对于莫西族人，乃至整个埃塞部落的不理解，也许是出于，自 己与他们还处在同一层面，无论从时间，空间，和文明程度上。</span></p>
<p><span> </span></p>
<p><span>但我本以为，我和埃塞部落的人，处在不同的维度，处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我一眨眼，他们就消失不见，那些部落，甚至我曾经看到的一切，只存在于想象中。</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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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顾城说，我们从未达到玫瑰，或者摸摸大地绿色的发丝。</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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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虽然看起来不是这样。</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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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征途不是星辰大海————月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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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4 Oct 2014 23:32:06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埃塞俄比亚]]></category>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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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和我一起看跳公牛的还有几个外国人，我头昏脑胀地往本的车上走，他们也同路回村子，我就请他们上车一起。
太阳地底下，大家都疲劳异常，本和卡拉他们还好，大概习惯了这种天气。
本 的车可以坐五个人，但在回村的路上，载了九个人，其中有三个是挂在车外面的。我在后座和一个女孩挤在一起说话。那个女孩是个法国人，有非常漂亮的金色卷 发，她问我下一站要去哪里，我说金卡，他们也要坐mini  bus到金卡，我说可以问问本，愿意不愿意载你们，反正我租了这个车，你们另外付一些钱，他会愿意的。
他们一共有四个人，和本商量，本过来问我，是不是同意他们搭车，因为车是我租的。我当然说可以，路上多几个伴，也很开心，本也可以多赚点钱，他们也不用去挤小公共，虽然他们四个都在后排也很挤。。。
于是我就开始了有四个同伴的旅程。
他们是一对法国小夫妻，佐伊和丹尼尔，一个意大利人卡洛，一个埃塞男孩曼布拉图。
佐伊在见面的前五分钟就把她的email地址电话号码留给了我，并且告诉我她是一个女演员。我说：呀，那我可要留好这张纸，万一你将来红了，这签名就值钱啦，还是说你现在已经很红了，只是我不认识？你认识苏菲玛索吗？你看过芳芳吗？
我这颗八卦的心本来想问佐伊认识不认识阿兰德龙，又怕她说那是她爷爷的同事。设想一下，如果有人问我是不是认识王晓棠将军，那怎么也得是前总书记的年纪了吧。天地良心，我真的没那么老啊。
丹尼尔是佐伊的丈夫，他们才结婚两个月，这是他们的蜜月旅行。丹尼尔和佐伊都非常漂亮，站在一起好像金童玉女一般。他们十八岁就已经在一起了，今年也不过刚刚大学毕业，青春正好，让人羡慕。
佐 伊和丹尼尔也是今天才第一次遇到卡洛的，卡洛是意大利人，在埃塞做义工，义务教当地的农民养蜂，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养蜂事业在埃塞颇不顺利，卡洛认为给当 地人引进了科学的方法，可以大大地增加蜂蜜的产量，但被当地人视为洪水猛兽，觉得他施了魔法，纷纷出来抗议，要赶他走。卡洛暂停了意大利的工作来到埃塞， 却遭到这种待遇。但他很顽固，就是不走，而且想尽各种办法，推广他们意大利的技术，养蜂的事我不懂，他说虽然有网站，但还是别看了，你看不懂，因为是意大 利语的。我说，你搞这么神秘，难道是转基因蜜蜂。。。
曼布拉图是卡洛捐助的埃塞孩子，让他可以在Addis上大学，学医。这都是后来知道的。这男孩可以说当地话，也了解埃塞一头牛可以卖多少钱，所以本在车上忽悠我的时候，他告诉我不要相信。
我们顺着来时坑坑洼洼的路，往正北的方向走。太阳正西沉，我向右边望去，一轮新月正从地平线上升起。那天正好是八月十五。
上一次在外面过中秋节，是在佛罗伦萨的河对面，米开朗琪罗广场，也是这样粉色的天空，月亮的颜色非常浅淡，它从东山上慢慢升起，和耀眼的太阳同时在天空映照，由低调出场，逐渐变成华丽的金黄。



这对全非洲人民来说，是一次平常的月圆，只有我在心里暗暗激动。本开得很慢，大家反正闲着，我就给他们讲了讲了中国人一年中每一个重要的满月。丹尼尔高中学过两年中文，知道一点，还给全车人表演了中国话：你吃了吗和今天天气不错。
天很快就黑了，因为没有路灯，所以路上也没有人走。离金卡本来不远，本的老爷车还是走了四五个小时，大家都很累，累到不想说话了，黑乎乎的又什么都看不见。我又饿又困，想依靠《夜空最亮的星》振作一点吧，本的半吊子女歌手又把我的逃跑计划压了下去。
到金卡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本把我们所有人都送到同一个饭店，热水已经没了。本已经到他的家乡，急急忙忙就跑了。
餐厅就在院子里，我们五个人伸手不见六指，但还是很认真地打着手电看了菜单。大家摸黑吃了晚饭，吃的什么既看不清楚，也没记住。
虽然有月光的陪伴，但那天晚上，金卡多云。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和我一起看跳公牛的还有几个外国人，我头昏脑胀地往本的车上走，他们也同路回村子，我就请他们上车一起。</p>
<p>太阳地底下，大家都疲劳异常，本和卡拉他们还好，大概习惯了这种天气。</p>
<p>本 的车可以坐五个人，但在回村的路上，载了九个人，其中有三个是挂在车外面的。我在后座和一个女孩挤在一起说话。那个女孩是个法国人，有非常漂亮的金色卷 发，她问我下一站要去哪里，我说金卡，他们也要坐mini  bus到金卡，我说可以问问本，愿意不愿意载你们，反正我租了这个车，你们另外付一些钱，他会愿意的。</p>
<p>他们一共有四个人，和本商量，本过来问我，是不是同意他们搭车，因为车是我租的。我当然说可以，路上多几个伴，也很开心，本也可以多赚点钱，他们也不用去挤小公共，虽然他们四个都在后排也很挤。。。</p>
<p>于是我就开始了有四个同伴的旅程。</p>
<p>他们是一对法国小夫妻，佐伊和丹尼尔，一个意大利人卡洛，一个埃塞男孩曼布拉图。</p>
<p>佐伊在见面的前五分钟就把她的email地址电话号码留给了我，并且告诉我她是一个女演员。我说：呀，那我可要留好这张纸，万一你将来红了，这签名就值钱啦，还是说你现在已经很红了，只是我不认识？你认识苏菲玛索吗？你看过芳芳吗？</p>
<p>我这颗八卦的心本来想问佐伊认识不认识阿兰德龙，又怕她说那是她爷爷的同事。设想一下，如果有人问我是不是认识王晓棠将军，那怎么也得是前总书记的年纪了吧。天地良心，我真的没那么老啊。</p>
<p>丹尼尔是佐伊的丈夫，他们才结婚两个月，这是他们的蜜月旅行。丹尼尔和佐伊都非常漂亮，站在一起好像金童玉女一般。他们十八岁就已经在一起了，今年也不过刚刚大学毕业，青春正好，让人羡慕。</p>
<p>佐 伊和丹尼尔也是今天才第一次遇到卡洛的，卡洛是意大利人，在埃塞做义工，义务教当地的农民养蜂，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养蜂事业在埃塞颇不顺利，卡洛认为给当 地人引进了科学的方法，可以大大地增加蜂蜜的产量，但被当地人视为洪水猛兽，觉得他施了魔法，纷纷出来抗议，要赶他走。卡洛暂停了意大利的工作来到埃塞， 却遭到这种待遇。但他很顽固，就是不走，而且想尽各种办法，推广他们意大利的技术，养蜂的事我不懂，他说虽然有网站，但还是别看了，你看不懂，因为是意大 利语的。我说，你搞这么神秘，难道是转基因蜜蜂。。。</p>
<p>曼布拉图是卡洛捐助的埃塞孩子，让他可以在Addis上大学，学医。这都是后来知道的。这男孩可以说当地话，也了解埃塞一头牛可以卖多少钱，所以本在车上忽悠我的时候，他告诉我不要相信。</p>
<p>我们顺着来时坑坑洼洼的路，往正北的方向走。太阳正西沉，我向右边望去，一轮新月正从地平线上升起。那天正好是八月十五。</p>
<p>上一次在外面过中秋节，是在佛罗伦萨的河对面，米开朗琪罗广场，也是这样粉色的天空，月亮的颜色非常浅淡，它从东山上慢慢升起，和耀眼的太阳同时在天空映照，由低调出场，逐渐变成华丽的金黄。</p>
<p><img style="float: none;width: auto ! important;height: auto ! important"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FkDYeI6oUR67MDKeGGkAiakiaGZGZ6Xyc16LdU1Xq9cCFFbS80HJeqYUvcn7gREAibwibThT97dDCMPA/640" al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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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对全非洲人民来说，是一次平常的月圆，只有我在心里暗暗激动。本开得很慢，大家反正闲着，我就给他们讲了讲了中国人一年中每一个重要的满月。丹尼尔高中学过两年中文，知道一点，还给全车人表演了中国话：你吃了吗和今天天气不错。</p>
<p>天很快就黑了，因为没有路灯，所以路上也没有人走。离金卡本来不远，本的老爷车还是走了四五个小时，大家都很累，累到不想说话了，黑乎乎的又什么都看不见。我又饿又困，想依靠《夜空最亮的星》振作一点吧，本的半吊子女歌手又把我的逃跑计划压了下去。</p>
<p>到金卡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本把我们所有人都送到同一个饭店，热水已经没了。本已经到他的家乡，急急忙忙就跑了。</p>
<p>餐厅就在院子里，我们五个人伸手不见六指，但还是很认真地打着手电看了菜单。大家摸黑吃了晚饭，吃的什么既看不清楚，也没记住。</p>
<p>虽然有月光的陪伴，但那天晚上，金卡多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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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征途不是星辰大海————跳公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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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Oct 2014 02:01:30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埃塞俄比亚]]></category>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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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河边有Hamer部落的很多男男女女，不知道是不是整个部落都来了，河边聚集了几百人，看热闹的异族和异邦人也有二三十个。
部落的女人本来是不穿上衣的，现在也逐步有了各种时髦的短衣，只是穿法还有待学习，有姑娘把文胸穿成反的，两个鼓鼓的罩杯搭在后背蝴蝶骨上，有的人则胡乱绑一气，有的女孩还穿了两个胸罩。

但 他们也有影响世界的东西。非洲人喜欢把头发编成满头的细辫子，在美国也很多人学他们的编法，弄一次头发要几个小时，然后几个月不拆，洗头的时候连辫子一起 洗。部落的人可能也洗头，提水这么费劲，所以洗澡基本靠雨。埃塞乡下孩子都脏乎乎的，他们除了highlander，也和路人要SOAP，下雨的时候，估 计估计雨势大小，在外面站着就行了，顺便打点肥皂。
部落人对头发的要求很高。女的头发都梳成一丝不乱，抹上红土，再扎上各种发饰，男的不扎头发也要在头皮剃出花来。

这 天跳公牛的男孩显然有点紧张，他坐在人群外围，不许人家吵闹，几个哥们把他的头发分成几个区域，用皮筋压好，然后一缕一缕地拉直。另外几个男孩也做了头 发。几个扎着羽毛的男孩子在大石头上倒水，拿着彩色的小石头在上面磨，再用小树枝沾上那些彩色的泥浆，在几位伴郎的脸上画好各种图案。跳公牛的男孩即将全 裸，只要梳梳头就好了，但是伴郎一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部落里有几个孩子一直和我坐在一起，我拿 了一条乐之饼干和她们分着吃。一个小姑娘指着我的手机说photophoto，不知道这是不是她会的唯一英文字。我教她自拍，她笑笑，觉得自己拍不好，就 指指我给她拍。她不会摆姿势，但是她知道自己在照片上很好看，于是一直photophoto，让我给她拍了很多张她似笑非笑的样子。

几 个大一点的女孩也过来让我照相。我就让她们自己看，她们拿起相机，都高兴地跳起来。我肯定不是第一个给她拍照的观光客，但她肯定是第一个给族人拍照的部落 女孩。学会了用相机，那两个女孩先给趴在地上的大哥照了相，我猜她俩很喜欢那个男孩，因为刚才一直缠着他，鞭打她们俩。然后相机就到了这个大哥手里，那个 大哥问了我怎么拍，我比划给他看，他就对着各处一通按快门。










上面是他们拍的照片里还可以看的两张
他 们和外部世界基本上没有联系，除了这种跳公牛活动，很少的人会来看看，其他时候他们都与世隔绝。这也是他们的原始生活状态得以保持的一个原因。有一些电视 台，记者和学者去采访过他们，但外面的世界从未改变他们的生活。他们说着不同的语言，他们没有文字来记载自己的生活。外面的人学会的只是hamer部落的 三言两语。
现代社会有这么丰富的手段来表达心灵，有文字印成的书，有影像，有科学政治艺术军事教育医学等等，但部落人拥有的，只是他们彼此，和自然，天与地。
他 们第一次拿相机，觉得照相很有意思，看到自己在小小的一方屏幕里，欣喜异常，但也仅此而已。卡拉说把相机要回来，我说不用，给他们看吧。其实他们拿相机很 小心，不会摔的。那个大哥兴奋地玩了很长时间的相机，卡拉拿走的一瞬间，他的眼睛都黯淡下来，我一下子觉得很不忍心，就把手机给他了。但手机比相机难学， 那个人半天都学不会，所以就放弃了，回到原来的状态，对着那些姑娘，继续抽鞭子。
男的都化好妆，女的跳够了舞的时候，大队人马就牵了很多牛，往灌木丛里面走。我们所有人在烈日下向东行进，别问我为什么是向东，我是北京人，就是知道。










部落头领在灌木丛里找了几棵树，继续跳舞。观看的外族人多了一些，很多孩子手上都拿着我从亚马逊网站买的纸飞机。有两个孩子看我录像，就央求我录了给他们看，而他们两个男孩，居然在镜头前手拉手跳舞。
我又累又热，坐在树下哪里都不愿意去了，只想和他们的头领商量商量，赶紧跳完了回家吧，大家那么辛苦，或者谁去给我买个冰可乐也行。
等到他们终于拉着牛扎堆的时候，男孩已经光溜溜地站着公牛堆里。他将来的老婆还不知道是谁，但那双明亮的眼睛肯定站在周围看着他呢。那孩子明天就可以在这些姑娘里挑一个回家，反正世人都看过他英勇跳过公牛的样子，是不是裸体也没关系了。
在 非洲，除了不穿衣服的小男孩，我只看到这么一次裸体的男青年——河边洗澡那些人不算，离得太远且逆光，看不清楚——因此明白为什么美国人那么喜欢晒成黑 色，如果是白花花的肉体跳过公牛，看起来该多么恐怖。这线条清晰的黑色身体，看起来十分健康美好，和公牛，树丛，甚至蓝天都融为一体，好像在说，周围跳舞 的姑娘们，你们面试过了，赶快嫁吧。
男孩来回跳过几次公牛，人群就立刻散了，大家各自飞快地往回走。忙碌了一天，高潮短短的几分钟就结束了。
我和卡拉告别，卡拉送了他手上的金色镯子给我，我说将来把照片印出来，让本再带给他，他可以送给部落的人。
我们在惜别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人，搭了本的车，改变了我之后的旅程。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河边有Hamer部落的很多男男女女，不知道是不是整个部落都来了，河边聚集了几百人，看热闹的异族和异邦人也有二三十个。</p>
<p>部落的女人本来是不穿上衣的，现在也逐步有了各种时髦的短衣，只是穿法还有待学习，有姑娘把文胸穿成反的，两个鼓鼓的罩杯搭在后背蝴蝶骨上，有的人则胡乱绑一气，有的女孩还穿了两个胸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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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他们也有影响世界的东西。非洲人喜欢把头发编成满头的细辫子，在美国也很多人学他们的编法，弄一次头发要几个小时，然后几个月不拆，洗头的时候连辫子一起 洗。部落的人可能也洗头，提水这么费劲，所以洗澡基本靠雨。埃塞乡下孩子都脏乎乎的，他们除了highlander，也和路人要SOAP，下雨的时候，估 计估计雨势大小，在外面站着就行了，顺便打点肥皂。</p>
<p>部落人对头发的要求很高。女的头发都梳成一丝不乱，抹上红土，再扎上各种发饰，男的不扎头发也要在头皮剃出花来。</p>
<p><img style="width: auto ! important;height: auto ! important"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EyibEGKhxI3cqCUd8B2dL1cjXJfTAFDtdRjYRauuBOEGr9FRQ245aXERwwXAor0Nyia73nRWr6pXqg/640" alt="" /><br />
这 天跳公牛的男孩显然有点紧张，他坐在人群外围，不许人家吵闹，几个哥们把他的头发分成几个区域，用皮筋压好，然后一缕一缕地拉直。另外几个男孩也做了头 发。几个扎着羽毛的男孩子在大石头上倒水，拿着彩色的小石头在上面磨，再用小树枝沾上那些彩色的泥浆，在几位伴郎的脸上画好各种图案。跳公牛的男孩即将全 裸，只要梳梳头就好了，但是伴郎一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p>
<p>部落里有几个孩子一直和我坐在一起，我拿 了一条乐之饼干和她们分着吃。一个小姑娘指着我的手机说photophoto，不知道这是不是她会的唯一英文字。我教她自拍，她笑笑，觉得自己拍不好，就 指指我给她拍。她不会摆姿势，但是她知道自己在照片上很好看，于是一直photophoto，让我给她拍了很多张她似笑非笑的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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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 个大一点的女孩也过来让我照相。我就让她们自己看，她们拿起相机，都高兴地跳起来。我肯定不是第一个给她拍照的观光客，但她肯定是第一个给族人拍照的部落 女孩。学会了用相机，那两个女孩先给趴在地上的大哥照了相，我猜她俩很喜欢那个男孩，因为刚才一直缠着他，鞭打她们俩。然后相机就到了这个大哥手里，那个 大哥问了我怎么拍，我比划给他看，他就对着各处一通按快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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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上面是他们拍的照片里还可以看的两张</p>
<p>他 们和外部世界基本上没有联系，除了这种跳公牛活动，很少的人会来看看，其他时候他们都与世隔绝。这也是他们的原始生活状态得以保持的一个原因。有一些电视 台，记者和学者去采访过他们，但外面的世界从未改变他们的生活。他们说着不同的语言，他们没有文字来记载自己的生活。外面的人学会的只是hamer部落的 三言两语。</p>
<p>现代社会有这么丰富的手段来表达心灵，有文字印成的书，有影像，有科学政治艺术军事教育医学等等，但部落人拥有的，只是他们彼此，和自然，天与地。</p>
<p>他 们第一次拿相机，觉得照相很有意思，看到自己在小小的一方屏幕里，欣喜异常，但也仅此而已。卡拉说把相机要回来，我说不用，给他们看吧。其实他们拿相机很 小心，不会摔的。那个大哥兴奋地玩了很长时间的相机，卡拉拿走的一瞬间，他的眼睛都黯淡下来，我一下子觉得很不忍心，就把手机给他了。但手机比相机难学， 那个人半天都学不会，所以就放弃了，回到原来的状态，对着那些姑娘，继续抽鞭子。</p>
<p>男的都化好妆，女的跳够了舞的时候，大队人马就牵了很多牛，往灌木丛里面走。我们所有人在烈日下向东行进，别问我为什么是向东，我是北京人，就是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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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部落头领在灌木丛里找了几棵树，继续跳舞。观看的外族人多了一些，很多孩子手上都拿着我从亚马逊网站买的纸飞机。有两个孩子看我录像，就央求我录了给他们看，而他们两个男孩，居然在镜头前手拉手跳舞。</p>
<p>我又累又热，坐在树下哪里都不愿意去了，只想和他们的头领商量商量，赶紧跳完了回家吧，大家那么辛苦，或者谁去给我买个冰可乐也行。</p>
<p>等到他们终于拉着牛扎堆的时候，男孩已经光溜溜地站着公牛堆里。他将来的老婆还不知道是谁，但那双明亮的眼睛肯定站在周围看着他呢。那孩子明天就可以在这些姑娘里挑一个回家，反正世人都看过他英勇跳过公牛的样子，是不是裸体也没关系了。</p>
<p>在 非洲，除了不穿衣服的小男孩，我只看到这么一次裸体的男青年——河边洗澡那些人不算，离得太远且逆光，看不清楚——因此明白为什么美国人那么喜欢晒成黑 色，如果是白花花的肉体跳过公牛，看起来该多么恐怖。这线条清晰的黑色身体，看起来十分健康美好，和公牛，树丛，甚至蓝天都融为一体，好像在说，周围跳舞 的姑娘们，你们面试过了，赶快嫁吧。</p>
<p>男孩来回跳过几次公牛，人群就立刻散了，大家各自飞快地往回走。忙碌了一天，高潮短短的几分钟就结束了。</p>
<p>我和卡拉告别，卡拉送了他手上的金色镯子给我，我说将来把照片印出来，让本再带给他，他可以送给部落的人。<br />
我们在惜别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人，搭了本的车，改变了我之后的旅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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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征途不是星辰大海————毒品和鞭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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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Oct 2014 17:33:37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埃塞俄比亚]]></category>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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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Hamer部落的联欢会结束，族人就要集体步行到河边去。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去吃午饭。本这次又带我去了一个他的老相识那里，一个胖胖的老板娘开的饭店，照例是点了injera。我现在看看injera就要吐了，坚决不吃，但也没有别的。天那么热，着实没胃口，看着他们又吃又喂了一大盘下去。
那个老板娘人很和气，我一直在和她练习刚学来的阿姆哈拉语。这是埃塞国的普通话，本很为他们的语言自豪，因为该语言的表述非常精确，对人说话，视男女长幼，有不同的用词，而且有敬语和非敬语的区别。我想为中国灿烂的语言文化吹两句，除了您和你，却想不起来别的，就告诉他们日语就是这样的，韩语也是，他们都是跟汉语学的。然后教了他们中日韩三国的“你好”，他们又教了我一句ishi，就是OK的意思。
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全体做手工插纸飞机，这样可以在下午去部落的时候给那些小孩子玩。胖胖的老板娘手最快，一个人做了一半的小飞机。不时有大人和孩子来要，这些小飞机就慢慢在Turmi传播，到处都能看到拿纸飞机的人。
老板娘还拿了两个印章，虽然印在皮肤上看不到，但她有办法，把那个胖海豚印在自己的衣服上，然后看着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能洗干净的海豚咧着嘴笑。
我们大家一起搭本的车去河边，在路上，老板娘买了一大捆chat，卡拉告诉我这是一种茶，吃了可以消除疲劳，嚼嚼叶子，里面的汁液咽下去，再把草叶吐掉。其实，这不是茶，这是埃塞毒品，中文叫做巧茶，东非罂粟，效果相当于五毫克的安非他命，会让人上瘾。在世界各国都位列毒品仙班，吃了不是进监狱就是下地狱，可埃塞国到处都是chat，几乎每个男人手里都有一把。农民知道这个赚钱，土地不种粮食，改种chat。chat也很神奇，种过它的土地，再也无法种别的东西了。
埃塞国为世界提供了两种让人上瘾的东西，咖啡和巧茶。朋友聚会，像这种跳公牛仪式的场合，大家买一包，一人拿一把叶子嚼，就像台湾人吃槟榔一样。老板娘那一大包，分给了很多人。


我们到了河边，一群女人在穿着铃铛围着圆圈跳舞，有的人在吹牛角型的铜号助阵。圈外有三三两两的男女青年纠缠在一起。男孩拿着很长的藤条，几个女孩不停地去拉他的手臂，男孩子一边躲闪，一边举起藤条，往女孩的身上抽下去，女孩的背上，刷地绽开了口，便是一道血光。。。。
这就是hamer部落最血腥的一幕。
圆圈中跳舞的女人们，每个人后背都有纵横的伤疤，新伤加上旧伤。她们只穿短的胸衣，好把这些黑色的伤疤露出来。女人为此骄傲，甚至在流血的伤口上涂抹药物，让这些绽开的伤口长成更突出的疤痕。她们央求男孩子更猛烈地抽打自己，在藤条鞭笞肉体的一刹那，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这里结束，她们便很快跑开，再去央求下一个男孩。那些鞭打就像毒品，使她们欲罢不能。


她们的背后，有很突出的伤疤。


























那些伤疤代表着女孩对男孩的爱与奉献。
伤疤多的女孩更受男孩和族人的欢迎，少的则被诘问，为什么你不替你的兄弟受更多的苦，为什么你身上没有更多的伤疤来表达你爱你的兄弟呢？
我坐在树下，看那些男孩扬起鞭子，看那些女孩死缠烂打，让男人抽自己的后背。那些黑色的皮肤在太阳下发亮，血也鲜红。
天气太热了，她们的汗水和着头发上的红泥巴，流满了脖子，空气中有浓重的金属味道，让我胃里一直翻滚。我刚想站起来走走，卡拉问我，要不要和她们一起跳舞。我说好，至少跳舞不用一直看着那些男孩女孩纠缠在一起。有一个女孩在我的小腿绑上铃铛，拉我进了她们的圆圈。我知道这是至高的信任。我不会唱她们的歌，但是可以吹号，她们的舞步很简单，我可以跟上。于是我们开始了新一轮的舞蹈。
跳舞吹号让我头晕目眩，人群在我的眼前晃动，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她们中的一个。如果我的兄弟要我这样奉献，我也不会犹豫。这种仪式好像一种宗教，一旦身处其中，让我跟着去哪里，都不是问题。
跳舞的圈子收的越来越紧，一个年长的女人拉我过去，她唱歌很大声，掌握着整个圈子的节奏。她弯腰向前，把她汗湿的红头发，撞在我的胸前，红泥巴擦在我的衣服上，又拉着我的手去擦她的汗水。我的汗也流下来，和她们的汗水混在一起，终于用尽力气吹起号角。大家就慢慢停下来了。
我坐下来，觉得自己好像换了一个人。满身都是红土加汗水的味道，她们的红颜色染的我到处都是。如果我出生在这里，大概就是她们的样子吧。
围观的族人特别多，他们对我这个陌生人不再有敌意的审视。卡拉他们为我鼓掌，我告诉他，现在就差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了。
我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和这样的一些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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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Hamer部落的联欢会结束，族人就要集体步行到河边去。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去吃午饭。本这次又带我去了一个他的老相识那里，一个胖胖的老板娘开的饭店，照例是点了injera。我现在看看injera就要吐了，坚决不吃，但也没有别的。天那么热，着实没胃口，看着他们又吃又喂了一大盘下去。</p>
<p>那个老板娘人很和气，我一直在和她练习刚学来的阿姆哈拉语。这是埃塞国的普通话，本很为他们的语言自豪，因为该语言的表述非常精确，对人说话，视男女长幼，有不同的用词，而且有敬语和非敬语的区别。我想为中国灿烂的语言文化吹两句，除了您和你，却想不起来别的，就告诉他们日语就是这样的，韩语也是，他们都是跟汉语学的。然后教了他们中日韩三国的“你好”，他们又教了我一句ishi，就是OK的意思。</p>
<p>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全体做手工插纸飞机，这样可以在下午去部落的时候给那些小孩子玩。胖胖的老板娘手最快，一个人做了一半的小飞机。不时有大人和孩子来要，这些小飞机就慢慢在Turmi传播，到处都能看到拿纸飞机的人。</p>
<p>老板娘还拿了两个印章，虽然印在皮肤上看不到，但她有办法，把那个胖海豚印在自己的衣服上，然后看着那个不知道是不是能洗干净的海豚咧着嘴笑。</p>
<p>我们大家一起搭本的车去河边，在路上，老板娘买了一大捆chat，卡拉告诉我这是一种茶，吃了可以消除疲劳，嚼嚼叶子，里面的汁液咽下去，再把草叶吐掉。其实，这不是茶，这是埃塞毒品，中文叫做巧茶，东非罂粟，效果相当于五毫克的安非他命，会让人上瘾。在世界各国都位列毒品仙班，吃了不是进监狱就是下地狱，可埃塞国到处都是chat，几乎每个男人手里都有一把。农民知道这个赚钱，土地不种粮食，改种chat。chat也很神奇，种过它的土地，再也无法种别的东西了。</p>
<p>埃塞国为世界提供了两种让人上瘾的东西，咖啡和巧茶。朋友聚会，像这种跳公牛仪式的场合，大家买一包，一人拿一把叶子嚼，就像台湾人吃槟榔一样。老板娘那一大包，分给了很多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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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们到了河边，一群女人在穿着铃铛围着圆圈跳舞，有的人在吹牛角型的铜号助阵。圈外有三三两两的男女青年纠缠在一起。男孩拿着很长的藤条，几个女孩不停地去拉他的手臂，男孩子一边躲闪，一边举起藤条，往女孩的身上抽下去，女孩的背上，刷地绽开了口，便是一道血光。。。。</p>
<p>这就是hamer部落最血腥的一幕。</p>
<p>圆圈中跳舞的女人们，每个人后背都有纵横的伤疤，新伤加上旧伤。她们只穿短的胸衣，好把这些黑色的伤疤露出来。女人为此骄傲，甚至在流血的伤口上涂抹药物，让这些绽开的伤口长成更突出的疤痕。她们央求男孩子更猛烈地抽打自己，在藤条鞭笞肉体的一刹那，眼睛都不会眨一下，这里结束，她们便很快跑开，再去央求下一个男孩。那些鞭打就像毒品，使她们欲罢不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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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背后，有很突出的伤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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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伤疤多的女孩更受男孩和族人的欢迎，少的则被诘问，为什么你不替你的兄弟受更多的苦，为什么你身上没有更多的伤疤来表达你爱你的兄弟呢？</p>
<p>我坐在树下，看那些男孩扬起鞭子，看那些女孩死缠烂打，让男人抽自己的后背。那些黑色的皮肤在太阳下发亮，血也鲜红。</p>
<p>天气太热了，她们的汗水和着头发上的红泥巴，流满了脖子，空气中有浓重的金属味道，让我胃里一直翻滚。我刚想站起来走走，卡拉问我，要不要和她们一起跳舞。我说好，至少跳舞不用一直看着那些男孩女孩纠缠在一起。有一个女孩在我的小腿绑上铃铛，拉我进了她们的圆圈。我知道这是至高的信任。我不会唱她们的歌，但是可以吹号，她们的舞步很简单，我可以跟上。于是我们开始了新一轮的舞蹈。</p>
<p>跳舞吹号让我头晕目眩，人群在我的眼前晃动，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她们中的一个。如果我的兄弟要我这样奉献，我也不会犹豫。这种仪式好像一种宗教，一旦身处其中，让我跟着去哪里，都不是问题。</p>
<p>跳舞的圈子收的越来越紧，一个年长的女人拉我过去，她唱歌很大声，掌握着整个圈子的节奏。她弯腰向前，把她汗湿的红头发，撞在我的胸前，红泥巴擦在我的衣服上，又拉着我的手去擦她的汗水。我的汗也流下来，和她们的汗水混在一起，终于用尽力气吹起号角。大家就慢慢停下来了。</p>
<p>我坐下来，觉得自己好像换了一个人。满身都是红土加汗水的味道，她们的红颜色染的我到处都是。如果我出生在这里，大概就是她们的样子吧。</p>
<p>围观的族人特别多，他们对我这个陌生人不再有敌意的审视。卡拉他们为我鼓掌，我告诉他，现在就差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了。</p>
<p>我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样一个地方，和这样的一些人在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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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征途不是星辰大海————部落的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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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Oct 2014 17:30:29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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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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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Turmi是一片小村落，在埃塞国的西南边陲。印象中凡是沾上边陲二字必属蛮夷之地。如此说来，埃塞国就是世界的西南边陲，而Turmi就是男人中的男人，飞机中的战斗机，蛮夷之地的蛮夷之地。
伟大的哲学家孔子总教育我们，择日不如撞日。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到了Turmi，遇到了神秘的部落仪式。本在路上曾经和我大肆渲染过这个叫Hamer的部落，他完全忽视了一家的孩子可以都是男孩或者女孩的事实，他说，一家的孩子里总有男孩女孩，要是男孩长大成人，就得娶妻生子，是什么让他们从此认为自己有资格摆脱处男之身呢，hamer人认为要有足够的力量和勇气。是什么可以证明他们的力量和勇气呢，当地的家畜里最勇猛的就是公牛了。部落人的思想很简单，你如果能够一连跳过十头八头的公牛，你肯定也能在今后的人生中当个强者，保护自己的族人和老婆。因此，在这些男孩的人生中选一天，让他们跳过那些公牛，而且要连续跳上至少六次不掉下来，那第二天就可以绕着全村找老婆了。
为了让全部落的人见证这一天，他们就会举行一个仪式，让这个男孩跳上公牛的后背。这个庆典长的时候可以持续三天，现在基本上花一天时间就完成了。在这之前，大家先在村子里聚会，一帮姐妹和妇女先跳跳舞，开个村民大会，大家吃点好的，烧点羊肉，喝点好的，煮点咖啡，在太阳地坐一会儿，就出发去河边。女性成员再跳上一阵子舞，跳公牛的男子要把头发梳成一个爆炸头，他那些没跳过公牛的小兄弟们，把脸画成一些稀奇古怪的样子，权做伴郎，在旁边给他加油打气。
等到所有的准备工作就绪，大家就牵着村里所有的牛去往下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女性村民再跳一阵子舞，然后男村民们把所有阉割过的公牛拉到一起。不知道为什么要阉割过的，也许这样的公牛不再脾气火爆，任由人踩上去吧。
这时候摩拳擦掌的男主角就出场了。他先脱掉所有的衣服，然后从远处助跑，到公牛群的旁边，纵身一跃，跳上去连踩几头牛的背，到公牛阵列的另一边再跳下去。如此几次，就圆满完成了成人礼。
本没有说这么清楚，但我的一天，就是这样过来的。
早上我们离开饭店，先去村里的市场，hamer部落说一种不一样的语言，本去找了个懂他们语言的人，叫卡拉。卡拉带我们去了hamer人的村子，那个村子非常小，有很多房子。说是房子，不如说茅屋，用木棍先垒成一个圆形，抹上泥土，房顶是茅草的。不知道他们这豪宅建了多久，要中国人来，一天可以盖五个。



这就是他们的房子里面

本在喝他们的啤酒

这就是卡拉










Hamer是原始部落，也就是以原始的方式在生活的人。他们没有自来水，也没有电。他们的茅屋里什么都没有，好的人家地上有半张兽皮，给女人睡。男的都睡在地上。倒也不是家徒四壁，有的人家墙上能挂个葫芦。女人的首饰全都戴在身上，所有的衣服也都穿着。这是典型的，不怕房子被火烧，就怕路上跌一跤。
卡拉带我去了他们聚集的地方，已经有一些女人在跳舞了，她们这几年上身穿起了衣服，但下身还是围着兽皮。埃塞人的小腿都有笔直的线条，那些女人也是，她们在小腿各绑了一圈很大的铁铃铛。所以跳舞的时候哗哗作响，帮他们敲打出节奏，她们排成一个圆圈，随着铃声舞蹈和歌唱。
分辨hamer的女人很容易。黑人的头发又细又软，但她们除了煮饭和做农活，也没有家务可做，就会把头发编成很多辫子，并且涂上市场上买来的一种红土，这样的辫子就会因为重量而自然下垂，造成一种直发的效果。那种红土非常闪亮，还有一种味道，在她们跳舞的时候，汗水会和红土混合，红色的泥浆就会流淌到她们的脖子和前额上，让她们的皮肤也变成红色。女人们很喜欢这种打扮，部落男人也一定认为很美，否则女人们就不会这样妆扮了。
她们跳了一阵就停下来。村里其他的男女老少都坐在凉棚下欣赏。我和本坐在黑压压的人群边缘，本喝了几口他们传过来的用葫芦装的咖啡，还有皮袋子装的啤酒一样的东西。卡拉站在圈外，叉着双臂，问我觉得怎么样，我说，嗯。。。
卡拉说要走的时候，我就迅速地跟他撤离了。有很多小孩跟着我们一起走。我在来部落的路上，插好了几个纸飞机，卡拉全都给了他们。但是最后发现，飞机不够了，我就把口袋里面的糖果也拿出来，赶快逃离了村子。
终于和卡拉回到市场的时候，我因为穿的太多，在太阳地下热的快昏了，就四处找可乐喝。在这些地方找冰的东西太难了，最多是凉的，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电。终于找到一个地方坐下来的时候，早有一对法国老夫妇也坐在那里。他们的导游对我说，我认识你。我说啊，怎么会？他说，你昨天晚上在餐厅做义工是吧。我说，呃，啊。。。
市场上也有很多闲人，不知道做什么的。一个长腿的女孩一直跟着我们，什么英文也不会，所以不太说话。我在市场转了好半天，才知道他是男孩。本说，男的也穿的那种衣服，但不是裙子。如果这样说，你看到每个人都能知道他们是男是女吗？我问本。本说，我知道。
天地良心，很多黑人不脱衣服，真的不好说。。。







市场上有很多人，很多东西，大家怕热，大多站到阴影里。
手工艺品摆了一大片，但基本上没有人买，粮食作物也占了很多地方。我说要买一个狮子牙齿的项链，卡拉立刻找来一个，对我赌咒发誓这是狮子的牙，我说我还想要奥巴马的牙，他问我那是什么，我说是一种猩猩，他说肯定有，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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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Turmi是一片小村落，在埃塞国的西南边陲。印象中凡是沾上边陲二字必属蛮夷之地。如此说来，埃塞国就是世界的西南边陲，而Turmi就是男人中的男人，飞机中的战斗机，蛮夷之地的蛮夷之地。</p>
<p>伟大的哲学家孔子总教育我们，择日不如撞日。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到了Turmi，遇到了神秘的部落仪式。本在路上曾经和我大肆渲染过这个叫Hamer的部落，他完全忽视了一家的孩子可以都是男孩或者女孩的事实，他说，一家的孩子里总有男孩女孩，要是男孩长大成人，就得娶妻生子，是什么让他们从此认为自己有资格摆脱处男之身呢，hamer人认为要有足够的力量和勇气。是什么可以证明他们的力量和勇气呢，当地的家畜里最勇猛的就是公牛了。部落人的思想很简单，你如果能够一连跳过十头八头的公牛，你肯定也能在今后的人生中当个强者，保护自己的族人和老婆。因此，在这些男孩的人生中选一天，让他们跳过那些公牛，而且要连续跳上至少六次不掉下来，那第二天就可以绕着全村找老婆了。</p>
<p>为了让全部落的人见证这一天，他们就会举行一个仪式，让这个男孩跳上公牛的后背。这个庆典长的时候可以持续三天，现在基本上花一天时间就完成了。在这之前，大家先在村子里聚会，一帮姐妹和妇女先跳跳舞，开个村民大会，大家吃点好的，烧点羊肉，喝点好的，煮点咖啡，在太阳地坐一会儿，就出发去河边。女性成员再跳上一阵子舞，跳公牛的男子要把头发梳成一个爆炸头，他那些没跳过公牛的小兄弟们，把脸画成一些稀奇古怪的样子，权做伴郎，在旁边给他加油打气。</p>
<p>等到所有的准备工作就绪，大家就牵着村里所有的牛去往下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女性村民再跳一阵子舞，然后男村民们把所有阉割过的公牛拉到一起。不知道为什么要阉割过的，也许这样的公牛不再脾气火爆，任由人踩上去吧。</p>
<p>这时候摩拳擦掌的男主角就出场了。他先脱掉所有的衣服，然后从远处助跑，到公牛群的旁边，纵身一跃，跳上去连踩几头牛的背，到公牛阵列的另一边再跳下去。如此几次，就圆满完成了成人礼。</p>
<p>本没有说这么清楚，但我的一天，就是这样过来的。</p>
<p>早上我们离开饭店，先去村里的市场，hamer部落说一种不一样的语言，本去找了个懂他们语言的人，叫卡拉。卡拉带我们去了hamer人的村子，那个村子非常小，有很多房子。说是房子，不如说茅屋，用木棍先垒成一个圆形，抹上泥土，房顶是茅草的。不知道他们这豪宅建了多久，要中国人来，一天可以盖五个。</p>
<p><img style="width: auto ! important;height: auto ! important"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GVPVb4T3ibfeRS35TcAUKRHl3OnCFU1CF8EEPbHd5lSvy64StLY74RlribVFCdSEEuPtqchklENXUA/640" al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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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就是他们的房子里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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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本在喝他们的啤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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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就是卡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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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amer是原始部落，也就是以原始的方式在生活的人。他们没有自来水，也没有电。他们的茅屋里什么都没有，好的人家地上有半张兽皮，给女人睡。男的都睡在地上。倒也不是家徒四壁，有的人家墙上能挂个葫芦。女人的首饰全都戴在身上，所有的衣服也都穿着。这是典型的，不怕房子被火烧，就怕路上跌一跤。<br />
卡拉带我去了他们聚集的地方，已经有一些女人在跳舞了，她们这几年上身穿起了衣服，但下身还是围着兽皮。埃塞人的小腿都有笔直的线条，那些女人也是，她们在小腿各绑了一圈很大的铁铃铛。所以跳舞的时候哗哗作响，帮他们敲打出节奏，她们排成一个圆圈，随着铃声舞蹈和歌唱。</p>
<p>分辨hamer的女人很容易。黑人的头发又细又软，但她们除了煮饭和做农活，也没有家务可做，就会把头发编成很多辫子，并且涂上市场上买来的一种红土，这样的辫子就会因为重量而自然下垂，造成一种直发的效果。那种红土非常闪亮，还有一种味道，在她们跳舞的时候，汗水会和红土混合，红色的泥浆就会流淌到她们的脖子和前额上，让她们的皮肤也变成红色。女人们很喜欢这种打扮，部落男人也一定认为很美，否则女人们就不会这样妆扮了。</p>
<p>她们跳了一阵就停下来。村里其他的男女老少都坐在凉棚下欣赏。我和本坐在黑压压的人群边缘，本喝了几口他们传过来的用葫芦装的咖啡，还有皮袋子装的啤酒一样的东西。卡拉站在圈外，叉着双臂，问我觉得怎么样，我说，嗯。。。</p>
<p>卡拉说要走的时候，我就迅速地跟他撤离了。有很多小孩跟着我们一起走。我在来部落的路上，插好了几个纸飞机，卡拉全都给了他们。但是最后发现，飞机不够了，我就把口袋里面的糖果也拿出来，赶快逃离了村子。</p>
<p>终于和卡拉回到市场的时候，我因为穿的太多，在太阳地下热的快昏了，就四处找可乐喝。在这些地方找冰的东西太难了，最多是凉的，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电。终于找到一个地方坐下来的时候，早有一对法国老夫妇也坐在那里。他们的导游对我说，我认识你。我说啊，怎么会？他说，你昨天晚上在餐厅做义工是吧。我说，呃，啊。。。</p>
<p>市场上也有很多闲人，不知道做什么的。一个长腿的女孩一直跟着我们，什么英文也不会，所以不太说话。我在市场转了好半天，才知道他是男孩。本说，男的也穿的那种衣服，但不是裙子。如果这样说，你看到每个人都能知道他们是男是女吗？我问本。本说，我知道。</p>
<p>天地良心，很多黑人不脱衣服，真的不好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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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征途不是星辰大海————到Turmi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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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Oct 2014 16:51:29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埃塞俄比亚]]></category>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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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今天要从Arba Minch到Turmi，已经接近肯尼亚边境。我问几点可以到，本不置可否。我问他距离，他说二百多公里，我看看再告诉你。。我对本吐槽，昨天开了一天车，难道今天又要开一天？啊，我要死了。。本肯定很不以为然，心说开车的是我又不是你。我没好意思告诉他，你们这些牛羊，你这个车，坐着也很累的好么大哥。。。可他至少说了五遍这句话，your satisfaction is my satisfaction。每次说完我都很感动，像被洗脑了一样，觉得慢点就慢点吧。然后再一点点积累着急的情绪，还是王菲这个自私鬼说的好，谁说你喜欢就是我喜欢。。
我想去街上找个地方喝果汁，喝咖啡，我就是不要在路上走这么慢。可是本懒洋洋的破车说了，臣妾做不到啊。
结果就真的开了一天。
我又重温了漫山遍野的牛羊傍地走，五岭逶迤，青山见我多妩媚，孩子们仍然在一路大叫highlander。眼看一辆辆车从身边飞过，本还是慢腾腾的，我按下焦躁和他东拉西扯，实在没话说的时候就听他的音乐。他一路都在放一个流行女歌手的半吊子歌，难听的要命，非常像印度的电影插曲。我问他那些歌词是在说什么，他说跳舞的时候随便唱的，没有特别。我就用手机放《夜空中最亮的星》，给他讲这首歌的意思，本根本不感兴趣。高晓松说中国人听歌主要是听歌词的嘛，我也是。他恹恹欲睡的时候，就把他的女歌手开很大声，这有非常好的催眠效果，我很快就睡着了。
越往南边走就越热，羽绒服我早就脱掉。本的车冷气也坏了，脚下热的像蒸笼，得了五十年的关节炎都治好了。一路都要开着窗户，想想路上飞扬的尘土，每天到晚上，头发都梳不通了。
下午在Konsa吃饭休息，我一点胃口也没有，待在一个露天的地方，接受众目睽睽的检阅，一心等着本赶快走。
这个地方的人很多都认识本，光是握手撞肩，本就忙不过来了。他一个朋友过来兜售手环，我说不是纯金的不要。他又拿出别的小东西，我说不是象牙不要，是象牙。。。也不要。他朋友看着我，估计没听懂，又从口袋里拿出更多的东西。
本下午要送萨布莱去坐车，我们在一个村口等。本去问村里的人有没有看到小公共过去，他们说应该快来了。他和这个村的人也认识，到处寒暄。
那个村口有一大堆闲人，我站到了小卖部门口，一个拖着鼻涕的光屁股婴儿爬了过来，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就放进了嘴里。他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大叫help, help，他吃了一块石头！里面出来一个男孩，把小婴儿的嘴扒开，那块石头，已经因为被口水打湿而变成了黑色，被丢在黄土地上，像一个煤块。
这个男孩发现了我，从此就一直在我旁边说话。他问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通常我都回答是中国来的，如果觉得他们对中国人太过热情，觉得人人都是土豪而加以仰慕，就改口说实际上是美国，人们就会安静下来。我问他有没有去过金卡，他说没有，更没去过亚的斯亚贝巴。但是他希望有一天可以去。我说我有一些小玩意，就去车上找来了在亚马逊上买的纸飞机。
那是临走前女朋友说的，她说非洲的小朋友都喜欢玩具和铅笔。我觉得铅笔还要用刀子削尖，太不安全，也不方便，就买来飞机和纹身的印章。飞机是几片塑料，插起来就好。印章就是各种小动物。事实证明，这是个非常糟糕的主意。因为他们的皮肤是黑色的，任何颜色印上去，都看不见。。。印章还有很多的海洋动物，他们都不认识，他们问我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比如章鱼。
我插好纸飞机，和那个小孩玩了一会儿，车就来了。那个mini bus太吓人了，明明只能坐十个人的车，里面已经有二十多人。我问了本几次这样萨布莱是不是安全，本说没问题。我们也就开车往Turmi的方向而去。
本说这段路还有一百四十多公里，下了坡路就变得很难走，年久失修，要时常到干涸的河床去绕路。本说这段路是印度人来修的，用了五年的时间，要是中国人来，一年肯定就修好了，而且还不会这么糟糕。本觉得中国人十分可靠，他们来修了铁路，公路，装了通讯设备，让他们的生活变更幸福。
这条通往Turmi的路，人就少多了，路上的人穿的也越来越少。很多小孩都是赤身裸体的，女人把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脖子手脚上戴五十串项链，却只在下身围个兽皮。这就是著名的Hamer部落族人。Hamer正是我明天要去的地方。
在这条寂寞的长路上好像睡了很多觉的时候，左边的土路上来了一辆摩托车，后座的人下来，和本打招呼。本说，这是Kelly。我一下子清醒过来，什么？Kelly来了？
Kelly笑盈盈地下来，和我像老朋友很久不见那样开心。他把所有物品都挪到我们的车上，我把前座让给他，离Turmi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就和他一路在聊天。
Kelly的英文比本可要好多了，所以我们说话也比较痛快。他还是像email里一样甜言蜜语，问我对行程是否满意。除了开车太慢，我其他的都满意。但是为了简单化，我就说都满意。Kelly显然对车的事也知道，说我下次来一定安排比较好的车，这样不用在路上太长的时间。
后来终于到了Turmi，我们先找到饭店住下来。那个饭店是个小村子，里面是一间一间的茅草屋，虽然说不上条件很好，但看得出也尽了建设者们最大的努力。
我一进屋又是蚊帐，高兴地洗了热水澡，就到院子里溜达，等着吃晚饭。此时已经是赤道的黄昏时分。




餐厅是另一个茅草屋，有可爱的小猫趴在门口。餐厅里还没有客人，会计在算账，他在暗处，拿着一个电苍蝇拍打蚊子。我虽然穿了短衣出门，但是防蚊水喷了满身都是，所以不怕，就和会计要求帮他打蚊子。
那个电苍蝇拍是Kelly送给这家饭店的，中国产的，我看到这个东西很惊讶，后来发现非洲很多这种苍蝇拍，我在加纳的街上还买了一个带回美国，就是因为在这个餐厅做了义工，用得很好。
那个晚上我估计至少打死了一千只蚊子。按着苍蝇拍的通电按钮，只要放在空气中不动，啪啪的声音就不会停。如果再挥舞两下，啪啪的声音简直就像放鞭炮一样。我 在那里义务工作了半个多小时，成就感无可比拟。因为餐厅没有窗户，和外面只有飘动的布帘隔开，所以更多的蚊子自由涌入，我消灭了他们所有之后，就拿着拍子 到院子里去打蚊子了。
这个村落有很多间客房，Kelly说特别贵。每个房间还有太阳能的热水，每天供电从晚上九点到早上九点。这在当地就是条件非常好的。埃塞人为什么用塑料桶提水，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自来水。他们为什么没有电视电脑，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电。他们的孩子也不上学，政府强迫义务教 育，他们都不爱去。所以这个饭店还有电和热水，在这样的荒漠里，简直是个奇迹。



我觉得已经把整个院子的蚊子都打光了的时候，回到餐厅，会计说不用再打了，有客人来了，用这个电苍蝇拍他们会害怕的。我坐下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国女孩，很高兴地和她聊天，她是从马里兰来的，她先生在明尼苏达上 学。我们用中文交换了很多情报，比如埃塞人家有很多牛羊啊什么的，特别特别开心，因为周围其他人都听不懂。
后来我点的Injera来了，是巨大的一份。我和餐厅的服务员说，太多了，你能不能给我四分之一就好，剩下的没人吃就浪费了。服务员拿走了盘子，切去了一半，回来我还是觉得太多，不过算了，浪费就浪费吧。服务员告诉我，不会浪费的，你吃不下就留在盘子里。

后来我才知道，真的不会浪费的。有很多人会等在外面，如果有剩下的饭，服务员会拿去给他们，剩饭是轮不到猪狗那些动物来吃的。我和本在路上买过一个木瓜，好几天没吃都烂掉了，我让本去扔了，出去饭店门口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在吃那个木瓜。
埃塞粮食是不那么短缺了，但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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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div id="media"><img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Glb9eXfHz7SjeGcY0SZhFia7fdsCvf31icgAwwKv8slfVbicTujicwNx23QCcsQm8YA37BR5F02Q4sOQ/0" alt="" width="723" height="542" /></div>
<p>今天要从Arba Minch到Turmi，已经接近肯尼亚边境。我问几点可以到，本不置可否。我问他距离，他说二百多公里，我看看再告诉你。。我对本吐槽，昨天开了一天车，难道今天又要开一天？啊，我要死了。。本肯定很不以为然，心说开车的是我又不是你。我没好意思告诉他，你们这些牛羊，你这个车，坐着也很累的好么大哥。。。可他至少说了五遍这句话，your satisfaction is my satisfaction。每次说完我都很感动，像被洗脑了一样，觉得慢点就慢点吧。然后再一点点积累着急的情绪，还是王菲这个自私鬼说的好，谁说你喜欢就是我喜欢。。</p>
<p>我想去街上找个地方喝果汁，喝咖啡，我就是不要在路上走这么慢。可是本懒洋洋的破车说了，臣妾做不到啊。</p>
<p>结果就真的开了一天。</p>
<p>我又重温了漫山遍野的牛羊傍地走，五岭逶迤，青山见我多妩媚，孩子们仍然在一路大叫highlander。眼看一辆辆车从身边飞过，本还是慢腾腾的，我按下焦躁和他东拉西扯，实在没话说的时候就听他的音乐。他一路都在放一个流行女歌手的半吊子歌，难听的要命，非常像印度的电影插曲。我问他那些歌词是在说什么，他说跳舞的时候随便唱的，没有特别。我就用手机放《夜空中最亮的星》，给他讲这首歌的意思，本根本不感兴趣。高晓松说中国人听歌主要是听歌词的嘛，我也是。他恹恹欲睡的时候，就把他的女歌手开很大声，这有非常好的催眠效果，我很快就睡着了。</p>
<p>越往南边走就越热，羽绒服我早就脱掉。本的车冷气也坏了，脚下热的像蒸笼，得了五十年的关节炎都治好了。一路都要开着窗户，想想路上飞扬的尘土，每天到晚上，头发都梳不通了。</p>
<p>下午在Konsa吃饭休息，我一点胃口也没有，待在一个露天的地方，接受众目睽睽的检阅，一心等着本赶快走。</p>
<p>这个地方的人很多都认识本，光是握手撞肩，本就忙不过来了。他一个朋友过来兜售手环，我说不是纯金的不要。他又拿出别的小东西，我说不是象牙不要，是象牙。。。也不要。他朋友看着我，估计没听懂，又从口袋里拿出更多的东西。</p>
<p>本下午要送萨布莱去坐车，我们在一个村口等。本去问村里的人有没有看到小公共过去，他们说应该快来了。他和这个村的人也认识，到处寒暄。</p>
<p>那个村口有一大堆闲人，我站到了小卖部门口，一个拖着鼻涕的光屁股婴儿爬了过来，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就放进了嘴里。他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大叫help, help，他吃了一块石头！里面出来一个男孩，把小婴儿的嘴扒开，那块石头，已经因为被口水打湿而变成了黑色，被丢在黄土地上，像一个煤块。</p>
<p>这个男孩发现了我，从此就一直在我旁边说话。他问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通常我都回答是中国来的，如果觉得他们对中国人太过热情，觉得人人都是土豪而加以仰慕，就改口说实际上是美国，人们就会安静下来。我问他有没有去过金卡，他说没有，更没去过亚的斯亚贝巴。但是他希望有一天可以去。我说我有一些小玩意，就去车上找来了在亚马逊上买的纸飞机。</p>
<p>那是临走前女朋友说的，她说非洲的小朋友都喜欢玩具和铅笔。我觉得铅笔还要用刀子削尖，太不安全，也不方便，就买来飞机和纹身的印章。飞机是几片塑料，插起来就好。印章就是各种小动物。事实证明，这是个非常糟糕的主意。因为他们的皮肤是黑色的，任何颜色印上去，都看不见。。。印章还有很多的海洋动物，他们都不认识，他们问我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比如章鱼。</p>
<p>我插好纸飞机，和那个小孩玩了一会儿，车就来了。那个mini bus太吓人了，明明只能坐十个人的车，里面已经有二十多人。我问了本几次这样萨布莱是不是安全，本说没问题。我们也就开车往Turmi的方向而去。</p>
<p>本说这段路还有一百四十多公里，下了坡路就变得很难走，年久失修，要时常到干涸的河床去绕路。本说这段路是印度人来修的，用了五年的时间，要是中国人来，一年肯定就修好了，而且还不会这么糟糕。本觉得中国人十分可靠，他们来修了铁路，公路，装了通讯设备，让他们的生活变更幸福。</p>
<p>这条通往Turmi的路，人就少多了，路上的人穿的也越来越少。很多小孩都是赤身裸体的，女人把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脖子手脚上戴五十串项链，却只在下身围个兽皮。这就是著名的Hamer部落族人。Hamer正是我明天要去的地方。</p>
<p>在这条寂寞的长路上好像睡了很多觉的时候，左边的土路上来了一辆摩托车，后座的人下来，和本打招呼。本说，这是Kelly。我一下子清醒过来，什么？Kelly来了？</p>
<p>Kelly笑盈盈地下来，和我像老朋友很久不见那样开心。他把所有物品都挪到我们的车上，我把前座让给他，离Turmi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就和他一路在聊天。</p>
<p>Kelly的英文比本可要好多了，所以我们说话也比较痛快。他还是像email里一样甜言蜜语，问我对行程是否满意。除了开车太慢，我其他的都满意。但是为了简单化，我就说都满意。Kelly显然对车的事也知道，说我下次来一定安排比较好的车，这样不用在路上太长的时间。<br />
后来终于到了Turmi，我们先找到饭店住下来。那个饭店是个小村子，里面是一间一间的茅草屋，虽然说不上条件很好，但看得出也尽了建设者们最大的努力。</p>
<p>我一进屋又是蚊帐，高兴地洗了热水澡，就到院子里溜达，等着吃晚饭。此时已经是赤道的黄昏时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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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餐厅是另一个茅草屋，有可爱的小猫趴在门口。餐厅里还没有客人，会计在算账，他在暗处，拿着一个电苍蝇拍打蚊子。我虽然穿了短衣出门，但是防蚊水喷了满身都是，所以不怕，就和会计要求帮他打蚊子。</p>
<p>那个电苍蝇拍是Kelly送给这家饭店的，中国产的，我看到这个东西很惊讶，后来发现非洲很多这种苍蝇拍，我在加纳的街上还买了一个带回美国，就是因为在这个餐厅做了义工，用得很好。</p>
<p>那个晚上我估计至少打死了一千只蚊子。按着苍蝇拍的通电按钮，只要放在空气中不动，啪啪的声音就不会停。如果再挥舞两下，啪啪的声音简直就像放鞭炮一样。我 在那里义务工作了半个多小时，成就感无可比拟。因为餐厅没有窗户，和外面只有飘动的布帘隔开，所以更多的蚊子自由涌入，我消灭了他们所有之后，就拿着拍子 到院子里去打蚊子了。</p>
<p>这个村落有很多间客房，Kelly说特别贵。每个房间还有太阳能的热水，每天供电从晚上九点到早上九点。这在当地就是条件非常好的。埃塞人为什么用塑料桶提水，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自来水。他们为什么没有电视电脑，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电。他们的孩子也不上学，政府强迫义务教 育，他们都不爱去。所以这个饭店还有电和热水，在这样的荒漠里，简直是个奇迹。</p>
<p><img style="float: none;width: auto ! important;height: auto ! important"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Glb9eXfHz7SjeGcY0SZhFiaZkicciayCTFwFicskLkQeK3UNVsEa74bTNm2tRFuVdGDBvNkUt3rJWXrQ/640" alt=""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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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已经把整个院子的蚊子都打光了的时候，回到餐厅，会计说不用再打了，有客人来了，用这个电苍蝇拍他们会害怕的。我坐下的时候，看到一个中国女孩，很高兴地和她聊天，她是从马里兰来的，她先生在明尼苏达上 学。我们用中文交换了很多情报，比如埃塞人家有很多牛羊啊什么的，特别特别开心，因为周围其他人都听不懂。</p>
<p>后来我点的Injera来了，是巨大的一份。我和餐厅的服务员说，太多了，你能不能给我四分之一就好，剩下的没人吃就浪费了。服务员拿走了盘子，切去了一半，回来我还是觉得太多，不过算了，浪费就浪费吧。服务员告诉我，不会浪费的，你吃不下就留在盘子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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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真的不会浪费的。有很多人会等在外面，如果有剩下的饭，服务员会拿去给他们，剩饭是轮不到猪狗那些动物来吃的。我和本在路上买过一个木瓜，好几天没吃都烂掉了，我让本去扔了，出去饭店门口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在吃那个木瓜。</p>
<p>埃塞粮食是不那么短缺了，但是，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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