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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生不过如此 &#187; 读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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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I remember that day like it was yesterday — the world would never be the same agai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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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你人生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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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1 Jul 2014 12:50:02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摄影]]></category>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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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公众号发的，贴这里一个。




Brandon Stanton是乔治亚人，生在亚特兰大郊区，一米九三的大个子，大手大脚，牙齿地包天。2010年，他从芝加哥的股票交易员位置上被裁员，于是来到了纽约。
我猜他那时候也不是很穷，因为做到trader，无论如何自己也会有些钱的，他们即使赔，也都是股民的钱。但报纸为了写一个励志故事，一定会说他没有朋友并接近破产，这是很多来到大城市的人的共同起点，后来有的人成了亿万富翁，终日豪门盛宴，有的人仍旧一贫如洗郁郁寡欢。
BrandonStanton 则拿起相机拍街上的人。开始的时候，他被街上的人排斥，但慢慢有人接受了他，让他拍照并且接受他短暂的采访。这些采访都是三言两语，他看见落寞的就问人家 人生最幸福的是什么事，看见胖子就问人家什么事最内疚，看见小朋友就问人家长大要做什么人。读了很久下来，我觉得指着和尚骂秃驴的事他也没少干，很神奇的 是，很多人都乐意和他分享苦恼和快乐，那些悲喜交集的时分。
他慢慢把这些照片和他们的话发到facebook上，还自己做了一个网站。一稿多投，可以说将各大社交媒体一网打尽。他发的新照片，往往我一行字还没看完，就能跳出五个新评论。
就这样做了几年，终于有人要出版他的书了，接着他的书就畅销了。然后他变成了一个有稳定收入和良好住所的三十岁纽约男青年。
所有街拍的摄影师里，他是我最喜欢的一个。
我也一直很喜欢纽约，世界上任何城市，都没有纽约的丰富和多元。当然，也不是所有的美国人都这样开放和开朗，生活在纽约压力很大，机会也更多，所以纽约人有更多的故事。

我记得第一个印象深刻的是他采访一个截肢的老年人，那个人说他逃掉了越战的兵役，以为自己很幸运，却在几个月后过铁道时被轧断了双腿，所以他说，人生躲过一劫，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虽然是很平常的话，但都是发生在最普通的人身上，最真实的故事。
很可惜的是，在中国，facebook，google plus，twitter都存在于和天朝平行的宇宙中，即使可以去看Brandon的照片，也看不到社交媒体上的评论，即使在心头点赞，也没法在手机上按下去。
前几天我贴了一张《纽约人》在朋友圈，浦睿文化的陈垦兄说，可惜没有竞拍到Brandon的中国版权，那一定是被别人拍走了，反正总有人会出版。Brandon的照片，是美国式的心灵鸡汤，是纽约式的小清新，看看和各位朋友圈的照片有何不同。
能出书的都是旧照片，他的网站在这里 
 
 http://www.humansofnewyork.com/

每日更新。
如果有一天我在纽约的街上遇到他，他问我，你人生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我：“xx#$@@#&#8230;”

说实在的，我还没想过这件事呢。

你也想一想吧，因为你将来去纽约，很有可能在街上遇到他。


————————————
Humans of New York

摄影：Brandon Stanton
翻译：Nana


1，
“你介意我给。。。”
“照吧。”



2,
“我年轻的时候参加过一个意大利的旅行团。当我看到罗马竞技场的时候，自言自语说，这和我想像的不一样啊。一个陌生人正好站在我身边，以为我和他说话呢。我们在刚好一年以后的这天结婚了。”




3,
“你最想念巴西的什么？”
“我不知道英文怎么说，能不能写email告诉你？”
“试着说说看。”
“在巴西，我们巴西人，无论有钱或没钱，都过得很快乐。”




4，
“告诉我们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关于大提琴的事吧。”
“坐飞机的时候要给它买张票。”





5，
妹妹正在告诉我她那个“很会打扫教室”的男朋友的事，她姐姐靠过来说：“告诉他你亲了他。”




6，
“你知道你长大了要做什么吗？”
“做一个人吧。”




7，
“你觉得你最内疚的事是什么？”
“可能是没法让我的孩子们在小时候有一个稳定的家，因为我当时糟糕的选择。我十九岁的时候有了她，我们每年都换公寓搬家，她实在没办法和她同年龄的孩子们玩到一起，因为我们搬家的次数太多了。”




8，
“你们是怎么遇到彼此的？”
“我义务给所有的女子马拉松运动员递水。。。”




9，
“到最后，我父亲让我在医院里填他的病历表格。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我帮他。”




10，
“我不想再活下去了。”




11，
“我在救世军那里花一块钱买的这件外套。”




12，
“第一次约会。”




13，
“你以前照过我，那些评论可伤人了。。。”




14，
“还有1027天，1小时，44分钟后，我就退休了。”





15，
“妈妈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所以我想给她写一张卡片，
可是老师太忙了，不能帮我拼单词，所以我就画了一张画代替。”




16，
“你余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天堂。”




17，
“你还记得你人生中最伤心的时刻是什么？”
“几年前，我父亲因为要取得公民文件所以必须要做亲子鉴定，
然后我们发现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这件事如何改变了你们的关系？”
“它没有。”


18，
“我拍了那些古怪的黄片。我想我的父母在担心我。”
“是什么吸引你拍那些题材？”
“我的童年太他妈无聊了。”




19，
“如果让你给很多人一个建议，你会说什么？”
“和尽可能多的人做爱。”




20，
“如果让你给很多人一个建议，你会说什么？”
“追随你的梦想。”“你有没有追随你的梦想呢？”
“Well，开始呢，我是日报的小工，晚上去夜校。最终我成为纽约时报杂志的编辑，写了12本畅销书。所以说，有的。”




18，
“你还记得你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吗？”
“时 光回到1973年，我去SOHO的先锋村看Rahsaan Roland  Kirk（一位著名的爵士乐演奏家）的演出。他很棒。他可以同时演奏三个萨克斯风。我去了那晚的最后一场，到的早了点，发现他在酒吧前面坐着。我到他旁边 问他我是否可以在舞台上与他合奏一首，但是他说可能会没有时间。“如果你改主意了”，我告诉他，“我就坐在前排的角落上。”我告诉他我的精确位置，因为他 是个盲人。
后来在演出结束的时候，他开始向我的座位方向挥手。我站起来开始演奏，在这时他示意整个乐队停下来，让我可以在舞台上独奏一曲。每个人都在为我鼓掌。
那天晚上我坐地铁回家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一个国王，就像我可以和世界上的任何人一起演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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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找公众号：nana-boston。按右上角的箭头，查阅过去发过的所有内容。
万物走向你，你需要澄澈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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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a id="post-user"><span style="vertical-align: middle;overflow: hidden"> </span>公众号发的，贴这里一个。</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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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Brandon Stanton是乔治亚人，生在亚特兰大郊区，一米九三的大个子，大手大脚，牙齿地包天。2010年，他从芝加哥的股票交易员位置上被裁员，于是来到了纽约。</p>
<p>我猜他那时候也不是很穷，因为做到trader，无论如何自己也会有些钱的，他们即使赔，也都是股民的钱。但报纸为了写一个励志故事，一定会说他没有朋友并接近破产，这是很多来到大城市的人的共同起点，后来有的人成了亿万富翁，终日豪门盛宴，有的人仍旧一贫如洗郁郁寡欢。</p>
<p>BrandonStanton 则拿起相机拍街上的人。开始的时候，他被街上的人排斥，但慢慢有人接受了他，让他拍照并且接受他短暂的采访。这些采访都是三言两语，他看见落寞的就问人家 人生最幸福的是什么事，看见胖子就问人家什么事最内疚，看见小朋友就问人家长大要做什么人。读了很久下来，我觉得指着和尚骂秃驴的事他也没少干，很神奇的 是，很多人都乐意和他分享苦恼和快乐，那些悲喜交集的时分。</p>
<p>他慢慢把这些照片和他们的话发到facebook上，还自己做了一个网站。一稿多投，可以说将各大社交媒体一网打尽。他发的新照片，往往我一行字还没看完，就能跳出五个新评论。</p>
<p>就这样做了几年，终于有人要出版他的书了，接着他的书就畅销了。然后他变成了一个有稳定收入和良好住所的三十岁纽约男青年。</p>
<p>所有街拍的摄影师里，他是我最喜欢的一个。</p>
<p>我也一直很喜欢纽约，世界上任何城市，都没有纽约的丰富和多元。当然，也不是所有的美国人都这样开放和开朗，生活在纽约压力很大，机会也更多，所以纽约人有更多的故事。</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我记得第一个印象深刻的是他采访一个截肢的老年人，那个人说他逃掉了越战的兵役，以为自己很幸运，却在几个月后过铁道时被轧断了双腿，所以他说，人生躲过一劫，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虽然是很平常的话，但都是发生在最普通的人身上，最真实的故事。</p>
<p>很可惜的是，在中国，facebook，google plus，twitter都存在于和天朝平行的宇宙中，即使可以去看Brandon的照片，也看不到社交媒体上的评论，即使在心头点赞，也没法在手机上按下去。</p>
<p>前几天我贴了一张《纽约人》在朋友圈，浦睿文化的陈垦兄说，可惜没有竞拍到Brandon的中国版权，那一定是被别人拍走了，反正总有人会出版。Brandon的照片，是美国式的心灵鸡汤，是纽约式的小清新，看看和各位朋友圈的照片有何不同。</p>
<p>能出书的都是旧照片，他的网站在这里<span style="background-color: #bfbfbf"> </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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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每日更新。</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如果有一天我在纽约的街上遇到他，他问我，你人生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我：“xx#$@@#&#823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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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说实在的，我还没想过这件事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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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你也想一想吧，因为你将来去纽约，很有可能在街上遇到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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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Humans of New York</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摄影：Brandon Stanton</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翻译：N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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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1，<br />
“你介意我给。。。”<br />
“照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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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2,<br />
“我年轻的时候参加过一个意大利的旅行团。当我看到罗马竞技场的时候，自言自语说，这和我想像的不一样啊。一个陌生人正好站在我身边，以为我和他说话呢。我们在刚好一年以后的这天结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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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3,<br />
“你最想念巴西的什么？”<br />
“我不知道英文怎么说，能不能写email告诉你？”<br />
“试着说说看。”<br />
“在巴西，我们巴西人，无论有钱或没钱，都过得很快乐。”</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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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4，<br />
“告诉我们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关于大提琴的事吧。”<br />
“坐飞机的时候要给它买张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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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5，<br />
妹妹正在告诉我她那个“很会打扫教室”的男朋友的事，她姐姐靠过来说：“告诉他你亲了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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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6，<br />
“你知道你长大了要做什么吗？”<br />
“做一个人吧。”</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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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7，<br />
“你觉得你最内疚的事是什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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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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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8，<br />
“你们是怎么遇到彼此的？”<br />
“我义务给所有的女子马拉松运动员递水。。。”</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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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9，<br />
“到最后，我父亲让我在医院里填他的病历表格。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我帮他。”</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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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10，<br />
“我不想再活下去了。”</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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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11，<br />
“我在救世军那里花一块钱买的这件外套。”</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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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约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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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img style="border: 0px;height: auto !important;float: none"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EsZZGoVvfKJXfUu0w16yaiaV4Z4Tt2bDhibBcJM3P3ayfdBCMTFJtU8aBXibVyFmDsrlB2ccWSS870w/0" alt="" /></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14，<br />
“还有1027天，1小时，44分钟后，我就退休了。”</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img style="border: 0px;height: auto !important;float: none"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EsZZGoVvfKJXfUu0w16yaiasChIfISicFuwB0ibFpHQfvT61EXOx30MvtGxlURJgxSRxzrFjxUKBfqg/0" alt="" /></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15，<br />
“妈妈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所以我想给她写一张卡片，</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可是老师太忙了，不能帮我拼单词，所以我就画了一张画代替。”</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img style="border: 0px;height: auto !important;float: none"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EsZZGoVvfKJXfUu0w16yaiatPlFIjAJlB5cFHmHLFhvUGibk2VGfvxTdLttsPCB2ibSW297qEU4Cmng/0" alt="" /></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16，<br />
“你余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br />
“天堂。”</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img style="border: 0px;height: auto !important;float: none"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EsZZGoVvfKJXfUu0w16yaiayOwzEdPeGU5tibBksKibwBZfMibrXGDSzUeic35iaibq2FmeeCDDWVIfRsEQ/0" alt="" /></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17，<br />
“你还记得你人生中最伤心的时刻是什么？”<br />
“几年前，我父亲因为要取得公民文件所以必须要做亲子鉴定，</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然后我们发现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br />
“这件事如何改变了你们的关系？”<br />
“它没有。”</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img style="border: 0px;height: auto !important;float: none"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EsZZGoVvfKJXfUu0w16yaiaGeia4KicDXiaGcWC3AFwXQgrtHaa0EliaemdYibzzofo0CVP4IgmPJCKcIQ/0" alt="" /></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18，</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我拍了那些古怪的黄片。我想我的父母在担心我。”</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是什么吸引你拍那些题材？”</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我的童年太他妈无聊了。”</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img style="border: 0px;height: auto !important;float: none"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EsZZGoVvfKJXfUu0w16yaia5PyBmt4zkCUYbTyibtPeD9wRAcfeAJV5eDMFPQYcibQ2YGicicK44cNyow/0" alt="" /></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19，</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如果让你给很多人一个建议，你会说什么？”</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和尽可能多的人做爱。”</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img style="border: 0px;height: auto !important;float: none"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EsZZGoVvfKJXfUu0w16yaiaE20MwMfsrUCUdKnDVr7icaTSpRorP3ovYy6YHL5j5yE4Vk5ST3zjIuA/0" alt="" /></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20，</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如果让你给很多人一个建议，你会说什么？”</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追随你的梦想。”“你有没有追随你的梦想呢？”</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Well，开始呢，我是日报的小工，晚上去夜校。最终我成为纽约时报杂志的编辑，写了12本畅销书。所以说，有的。”</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img style="border: 0px;height: auto !important;float: none" src="http://mmbiz.qpic.cn/mmbiz/wk5d9UrsVVEsZZGoVvfKJXfUu0w16yaia39spWsVez2NOicBfSpic8HttibQhGf8ibjxuicz2ZUHuvibpa3ZBu0FOnMEw/0" alt="" /></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18，</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你还记得你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吗？”<br />
“时 光回到1973年，我去SOHO的先锋村看Rahsaan Roland  Kirk（一位著名的爵士乐演奏家）的演出。他很棒。他可以同时演奏三个萨克斯风。我去了那晚的最后一场，到的早了点，发现他在酒吧前面坐着。我到他旁边 问他我是否可以在舞台上与他合奏一首，但是他说可能会没有时间。“如果你改主意了”，我告诉他，“我就坐在前排的角落上。”我告诉他我的精确位置，因为他 是个盲人。</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后来在演出结束的时候，他开始向我的座位方向挥手。我站起来开始演奏，在这时他示意整个乐队停下来，让我可以在舞台上独奏一曲。每个人都在为我鼓掌。</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那天晚上我坐地铁回家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一个国王，就像我可以和世界上的任何人一起演奏一样。“</p>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p style="margin: 0px;padding: 0px;line-height: 2em">°。◦ ° ｡°。◦ ° ◦°｡◦ °。◦ ° ｡°。◦ ° ◦°｡◦ °。◦ ° ｡°。◦ ° ◦</p>
<p>查找公众号：nana-boston。按右上角的箭头，查阅过去发过的所有内容。</p>
<p>万物走向你，你需要澄澈透明。</p>
<p>°。◦ ° ｡°。◦ ° ◦°｡◦ °。◦ ° ｡°。◦ ° ◦°｡◦ °。◦ ° ｡°。◦ ° ◦</p></div>
</div>
</div>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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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湖滨散记</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14/05/23/%e6%b9%96%e6%bb%a8%e6%95%a3%e8%ae%b0/</link>
		<comments>http://nana.blog.paowang.net/2014/05/23/%e6%b9%96%e6%bb%a8%e6%95%a3%e8%ae%b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2 May 2014 16:05:34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记录]]></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nana.blog.paowang.net/?p=4243</guid>
		<description><![CDATA[过了三月，漫长的冬天还终日在街角徘徊，一场又一场的春雪，不知疲倦地覆盖冬日的坚冰。
这真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春天到底什么时候来呀，林中的小鸟们叫声有微弱的喘息，显得很焦急。
三月二十日，孩子们抢着说。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那天是vernal equinox！三年级的那个孩子告诉我。
因为那是Mrs. Whitney说的！一年级的那个孩子告诉我。
查了春分的时辰，将是三月二十日中午十二点五十七，昼夜平分。那是地球与太阳关系中一个奇妙的时刻，一年一度。我望着地图画一个五英里的圆，飞镖射中了瓦尔登湖。
小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湖水在缓缓流动，岸边尚有积雪。麻州的这个时节仍是冬天，落叶的树还没有萌发新芽，小草还在冬眠，路上只有枯叶，松果和干枝。去年冬天可能很干燥，湖水退离岸边很远，我脚踏的岸边土地，在夏天就是湖底。
这时候从远处来了一个人，穿着绒线衣，背了一个大包，手上拿着一个长把的仪器，在地上划过去，像是在探测地雷。我和他打招呼，问他在做什么。他摘下耳机，说在用这个东西探测有没有坚果。
“林子里有的是啊。。。”
他说，他要找水里的。今年冬天枯水，所以湖水水位很低，平时你是走不到这里的，水要到这个高度。。。
他走到岸边，指着一道长有青苔的线。
我说，“喔，我只是来随便看看。”
“今天可是不一样啊，”他抬起手看表，“十二点。。。”
“五十七分！”我说。
“对的对的。”他笑了起来，“你知道这是春分点，现在。。还差一分钟。”
人生中难得有哪个时刻被这么精确的记住，但是看，过了两个月，我还记得那个瞬间发生的事。
那个人很爱说话，像个老师一样，还常常提问。
他问我知道不知道梭罗，我说知道，我在二十年前读过他的《瓦尔登湖》，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住到离这个湖边不远的地方。
梭罗自己搭的木屋，就在湖边几十英尺的地方，1945年被拆掉了，但周围有一圈栏杆围起来，屋子很小，大概只能放一只full size的床。
“你知道梭罗来住以前，这里住了很多印第安人和黑人吗，后来要修铁路，他们就被赶到对岸的山上去了。就是那一片山，后面。”
“我来的时候经过铁轨，就是那一条铁路吗？”
“应该是的，如果你从117过来。”
然后他就从印第安人说到梭罗，说到爱默生，说到了独立战争，问我知道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我说Lexington，独立战争的第一枪，中国人民文科生都知道。
他说不，其实独立战争是从Concord这里开始的。Concord，就是瓦尔登湖所在的小镇。他说那些铁匠是怎么样放下工具，拿起刀枪的，那些愚蠢的英国兵是怎么样穿着鲜艳的军装早上去偷袭的，还讲了Paul Revere是怎么样在Cambridge挨家挨户敲门号召人们出来战斗。
“他不叫British，也不叫Irish，他叫他们Regulars。” 他停了一下，“这个词很奇妙，是吧？”
Richard就一直这样讲了半个小时。后来告诉我他叫Richard，住在Bullington，在Belmont长大。Richard对这段历史很熟悉，因为我一直回答他的提问，虽然有对有错，他仍然表扬了我，说我比大部分美国人知道的都多。
我想请教他关于瓦尔登湖的事，但想来他也不是文学家，不会比梭罗思考的更多，还是自己回去看书吧。
梭罗的小屋在路的尽头，美国的历史很短，梭罗在文学史和思想史上闪光，本地人把瓦尔登湖当作游戏的地方，遛狗，钓鱼，今年还要通过法律，决定是不是可以在湖里游泳。外乡人则来朝圣。Concord在郊区，没有城里的热闹，会来的人，都是desperate的文学青年，desperado。
湖面安稳，岸边一片肃静。梭罗说，瓦尔登湖是大地的眼睛，是神的一滴泪水，他在和湖水的对视中，写下了《瓦尔登湖》。在水边住了两年多，从炎夏到寒冬，隔绝人世，自耕自种。如果不是因为爱上这片湖水，又是因为什么呢。
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
其实，湖水也一无所有。
如果有一个下午，可以在湖边再读一遍这本书，将是一件非常有仪式感而体验深刻的事，但是春分那天太冷了，能在冬天这样做的人，不仅要爱上这片湖水，爱上梭罗的思想，还要爱上梭罗才行。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过了三月，漫长的冬天还终日在街角徘徊，一场又一场的春雪，不知疲倦地覆盖冬日的坚冰。</p>
<p>这真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春天到底什么时候来呀，林中的小鸟们叫声有微弱的喘息，显得很焦急。</p>
<p>三月二十日，孩子们抢着说。</p>
<p>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说呢？</p>
<p>因为那天是vernal equinox！三年级的那个孩子告诉我。</p>
<p>因为那是Mrs. Whitney说的！一年级的那个孩子告诉我。<br />
查了春分的时辰，将是三月二十日中午十二点五十七，昼夜平分。那是地球与太阳关系中一个奇妙的时刻，一年一度。我望着地图画一个五英里的圆，飞镖射中了瓦尔登湖。</p>
<p>小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湖水在缓缓流动，岸边尚有积雪。麻州的这个时节仍是冬天，落叶的树还没有萌发新芽，小草还在冬眠，路上只有枯叶，松果和干枝。去年冬天可能很干燥，湖水退离岸边很远，我脚踏的岸边土地，在夏天就是湖底。</p>
<p>这时候从远处来了一个人，穿着绒线衣，背了一个大包，手上拿着一个长把的仪器，在地上划过去，像是在探测地雷。我和他打招呼，问他在做什么。他摘下耳机，说在用这个东西探测有没有坚果。</p>
<p>“林子里有的是啊。。。”</p>
<p>他说，他要找水里的。今年冬天枯水，所以湖水水位很低，平时你是走不到这里的，水要到这个高度。。。</p>
<p>他走到岸边，指着一道长有青苔的线。</p>
<p>我说，“喔，我只是来随便看看。”</p>
<p>“今天可是不一样啊，”他抬起手看表，“十二点。。。”</p>
<p>“五十七分！”我说。</p>
<p>“对的对的。”他笑了起来，“你知道这是春分点，现在。。还差一分钟。”</p>
<p>人生中难得有哪个时刻被这么精确的记住，但是看，过了两个月，我还记得那个瞬间发生的事。</p>
<p>那个人很爱说话，像个老师一样，还常常提问。</p>
<p>他问我知道不知道梭罗，我说知道，我在二十年前读过他的《瓦尔登湖》，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住到离这个湖边不远的地方。</p>
<p>梭罗自己搭的木屋，就在湖边几十英尺的地方，1945年被拆掉了，但周围有一圈栏杆围起来，屋子很小，大概只能放一只full size的床。</p>
<p>“你知道梭罗来住以前，这里住了很多印第安人和黑人吗，后来要修铁路，他们就被赶到对岸的山上去了。就是那一片山，后面。”</p>
<p>“我来的时候经过铁轨，就是那一条铁路吗？”</p>
<p>“应该是的，如果你从117过来。”</p>
<p>然后他就从印第安人说到梭罗，说到爱默生，说到了独立战争，问我知道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的，我说Lexington，独立战争的第一枪，中国人民文科生都知道。</p>
<p>他说不，其实独立战争是从Concord这里开始的。Concord，就是瓦尔登湖所在的小镇。他说那些铁匠是怎么样放下工具，拿起刀枪的，那些愚蠢的英国兵是怎么样穿着鲜艳的军装早上去偷袭的，还讲了Paul Revere是怎么样在Cambridge挨家挨户敲门号召人们出来战斗。</p>
<p>“他不叫British，也不叫Irish，他叫他们Regulars。” 他停了一下，“这个词很奇妙，是吧？”</p>
<p>Richard就一直这样讲了半个小时。后来告诉我他叫Richard，住在Bullington，在Belmont长大。Richard对这段历史很熟悉，因为我一直回答他的提问，虽然有对有错，他仍然表扬了我，说我比大部分美国人知道的都多。</p>
<p>我想请教他关于瓦尔登湖的事，但想来他也不是文学家，不会比梭罗思考的更多，还是自己回去看书吧。</p>
<p>梭罗的小屋在路的尽头，美国的历史很短，梭罗在文学史和思想史上闪光，本地人把瓦尔登湖当作游戏的地方，遛狗，钓鱼，今年还要通过法律，决定是不是可以在湖里游泳。外乡人则来朝圣。Concord在郊区，没有城里的热闹，会来的人，都是desperate的文学青年，desperado。</p>
<p>湖面安稳，岸边一片肃静。梭罗说，瓦尔登湖是大地的眼睛，是神的一滴泪水，他在和湖水的对视中，写下了《瓦尔登湖》。在水边住了两年多，从炎夏到寒冬，隔绝人世，自耕自种。如果不是因为爱上这片湖水，又是因为什么呢。</p>
<p>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p>
<p>其实，湖水也一无所有。</p>
<p>如果有一个下午，可以在湖边再读一遍这本书，将是一件非常有仪式感而体验深刻的事，但是春分那天太冷了，能在冬天这样做的人，不仅要爱上这片湖水，爱上梭罗的思想，还要爱上梭罗才行。</p>
<div id="attachment_4247"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710px"><a href="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3336.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4247"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3336.jpg" alt="Walden Pond" width="700" height="467" /></a><p class="wp-caption-text">Walden Pond</p></div>
<div id="attachment_4250"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710px"><a href="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3834.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4250"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3834.jpg" alt="Walden Pond" width="700" height="467" /></a><p class="wp-caption-text">Thoreau&#39;s quote</p></div>
<div id="attachment_4251"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710px"><a href="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3907.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4251"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3907.jpg" alt="梭罗的小屋" width="700" height="467" /></a><p class="wp-caption-text">Thoreau&#39;s hut</p></div>
<div id="attachment_4253"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710px"><a href="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4039.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4253"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4039.jpg" alt="Walden Pond" width="700" height="467" /></a><p class="wp-caption-text">Walden Pond</p></div>
<div id="attachment_4252"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710px"><a href="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4028.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4252"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4028.jpg" alt="梭罗视角" width="700" height="467" /></a><p class="wp-caption-text">梭罗的小屋看到的瓦尔登湖</p></div>
<div id="attachment_4249"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710px"><a href="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3657.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4249"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3657.jpg" alt="林中小路" width="700" height="467" /></a><p class="wp-caption-text">林中小路</p></div>
<div id="attachment_4254" class="wp-caption aligncenter" style="width: 710px"><a href="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4105.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4254" src="http://nana.blog.paowang.net/files/2014/05/20140522234105.jpg" alt="Richard" width="700" height="525" /></a><p class="wp-caption-text">遇到了一个人</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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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个守望者走了</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10/01/29/%e9%82%a3%e4%b8%aa%e5%ae%88%e6%9c%9b%e8%80%85%e8%b5%b0%e4%ba%86/</link>
		<comments>http://nana.blog.paowang.net/2010/01/29/%e9%82%a3%e4%b8%aa%e5%ae%88%e6%9c%9b%e8%80%85%e8%b5%b0%e4%ba%8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9 Jan 2010 05:10:55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听说读写]]></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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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小时候看过一个小说的标题，叫做《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今天看到王晓峰的文章标题，叫做《那个守望者走了》。
国内的新闻，是内容一模一样的通稿，《麦田里的守望者》作者塞林格去世。翻翻英语新闻，波士顿环球做了很大一版。大概是因为塞林格在New Hampshire去世，行政区划隶属新英格兰，所以被算作了当地新闻。
J.D. Salinger, portrayed teen angst in ‘The Catcher in the Rye,’ dies at 91
波士顿环球报
J.D. Salinger: An enigma to the very end
今日美国
JD Salinger, cool when culture heroes were in
华盛顿邮报
JD Salinger: America&#8217;s great literary hermit
英国卫报
JD Salinger, The Voice Of Adolescent Angst, Dies
NPR News
J. D. Salinger, Literary Recluse, Dies at 91
纽约时报
Literary giant J.D. Salinger dead at 91
波士顿先锋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小时候看过一个小说的标题，叫做《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今天看到王晓峰的文章标题，叫做《那个守望者走了》。</p>
<p>国内的新闻，是内容一模一样的通稿，《麦田里的守望者》作者塞林格去世。翻翻英语新闻，波士顿环球做了很大一版。大概是因为塞林格在New Hampshire去世，行政区划隶属新英格兰，所以被算作了当地新闻。</p>
<p>J.D. Salinger, portrayed teen angst in ‘The Catcher in the Rye,’ dies at 91<br />
波士顿环球报<br />
J.D. Salinger: An enigma to the very end<br />
今日美国<br />
JD Salinger, cool when culture heroes were in<br />
华盛顿邮报<br />
JD Salinger: America&#8217;s great literary hermit<br />
英国卫报<br />
JD Salinger, The Voice Of Adolescent Angst, Dies<br />
NPR News<br />
J. D. Salinger, Literary Recluse, Dies at 91<br />
纽约时报<br />
Literary giant J.D. Salinger dead at 91<br />
波士顿先锋报 </p>
<p>文学巨匠，叛逆的青春期，谜，隐士，这些词，被形形色色的人分配给了91岁的塞林格。就在昨天，他和所有的大师与凡人都将遭遇的一样，即将上天堂或下地狱。我在世界的这一头，重温着他尚在满月的夜空逡巡的灵魂，祝他好运。祝那个曾经的叛逆少年，好运。</p>
<p>我的青春期来得很晚。真正叛逆的时代降临，是在上大学以后。同学有一本《麦田里的守望者》，我翻了翻，拿起来就没有再放下过，一口气读完，又在多年过后，一读再读。今天晚上，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刷刷地，头脑如沐甘霖。如果选我最喜欢的小说Top3，那《麦田里的守望者》必居其一。我到现在都想不出来，为什么我会喜欢这本书，也不知道世界上其他人喜欢这本书都是为什么。</p>
<p>在我年轻时代隐秘的记事本里，写有这样一句：“不成熟的人盼望能为一个原则高贵的死去，而成熟的人，则因为一个原则谦卑地活着。”后面还跟着公公整整的英文对照， &#8216;The mark of the immature man is that he wants to die nobly for a cause, while the mark of the mature man is that he wants to live humbly for one. 而我的生活，则默默遵从着它的轨迹，直到现在，还在高贵和谦卑中浮起沉下。青春时代的迷梦，那些理想，幻想，梦想，想入非非，则该破碎的，全部破碎。霍尔顿的终极理想，那著名的篇章，却如花岗岩一般坚硬地留在世界上。</p>
<p>“不管怎样，我老是在想象，有那么一群小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呢，就站在那混帐的悬崖边。我的职务是在那儿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我只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我知道这有点异想天开，可我真正喜欢干的就是这个。”</p>
<p> &#8220;Anyway, I keep picturing all these little kids playing some game in this big field of rye and all. Thousands of little kids, and nobody&#8217;s around&#8211;nobody big, I mean&#8211;except me. And I&#8217;m standing on the edge of some crazy cliff. What I have to do, I have to catch everybody if they start to go over the cliff&#8211;I mean if they&#8217;re running and they don&#8217;t look where they&#8217;re going I have to come out from somewhere and catch them. That&#8217;s all I&#8217;d do all day. I&#8217;d just be the catcher in the rye and all.&#8221;</p>
<p>有人看见迷惘，有人看见恐惧，不安，叛逆，赤子之心。我一边想说是，一边想好像不是那样。我曾经和霍尔顿一样的愤世嫉俗，但岁月希望我变得谦卑。从最开始到结束，也许我只想要简单的东西，而这世界给予我的一切，过于复杂。于是，我一遍又一遍的翻它，复习霍尔顿唠唠叨叨的每句话，每一件荒唐事，那些有关的无关的人与股市。也有很多人像我一样，把这本书时而拿起，时而放下。在一年一岁的衰老过程中，这本书卖了六千万册。</p>
<p>任何人的一生，在漫漫宇宙中，都是短暂的过渡。有人被瞬间带走，有人用瞬间写下永恒。如果一个人旅行，住不同的城市，搭不同的车，手边枕边要有一本书，过去，我会选《麦田里的守望者》，它跟着我走过很多地方。现在，我选什么呢？一个装有《麦田里的守望者》的。。。。。iPhone 吧。</p>
<p>塞林格再见。<br />
霍尔顿，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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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卡瓦菲斯：《城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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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Jan 2010 06:02:46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听说读写]]></category>
		<category><![CDATA[123诗社]]></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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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诗歌的文字来讲，我喜欢snoopy朗诵的版本。
粗略GOOGLE的结果，有人说是西川的翻译，不知道西川是否翻译自英文，原文如果是希腊语，那我完全不懂，噢，天哪，人家说那是世界上最难的语言，赶明儿我问问那个希腊邻居是不是这样。现从英文的角度，稍微探讨一下。
snoopy 版本的第三行，我的每一项努力都是对命运的谴责，从留言中的英文版本看，不太符合英文的意思。以我的理解，whatever I try to do is fated to turn out wrong. 有命中注定面目全非的意思，这里所指，对命运的背离，是被动的，is fated，被命运制约与掌控。而谴责，则有主动的意味，有抗争的成分。从翻译的角度，不甚妥当。不过，从创作的角度看，则有另外的意境。西川是诗人，也 许想有不同的表达，也说不一定。
第二句，find another city better than this one.翻译成将被发现，有点过度阐释。第一句。。。
因 此我产生些怀疑，疑似西川不是翻译自 Edmund Keeley/Philip Sherrard的版本，用GOOGLE找。经过一番挫折，找到了共有四个英文译本。按时间排序分别如下。不喜欢这些的不用费事，可以直接Alt F4或者Ctrl+W，firefox, period.
零：希腊文原文。连字母都不认识，不过，人家是祖宗，供上。
Η Πόλις
Είπες· «Θα πάγω σ’ άλλη γη, θα πάγω σ’ άλλη θάλασσα.
Μια πόλις άλλη θα βρεθεί καλλίτερη από αυτή.
Κάθε προσπάθεια μου μια καταδίκη είναι γραφτή·
κ’ είν’ η καρδιά μου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诗歌的文字来讲，我喜欢<a href="http://poet.blog.paowang.net/2010/01/09/%E6%9C%9D%E9%98%B3%E5%85%AC%E7%A4%BE%E5%B9%BF%E6%92%AD%E7%AB%99%EF%BC%9A%E5%8D%A1%E7%93%A6%E8%8F%B2%E6%96%AF%E3%80%8A%E5%9F%8E%E5%B8%82%E3%80%8B/" target="_blank">snoopy朗诵的版本</a>。</p>
<p>粗略GOOGLE的结果，有人说是西川的翻译，不知道西川是否翻译自英文，原文如果是希腊语，那我完全不懂，噢，天哪，人家说那是世界上最难的语言，赶明儿我问问那个希腊邻居是不是这样。现从英文的角度，稍微探讨一下。</p>
<p>snoopy 版本的第三行，我的每一项努力都是对命运的谴责，从留言中的英文版本看，不太符合英文的意思。以我的理解，whatever I try to do is fated to turn out wrong. 有命中注定面目全非的意思，这里所指，对命运的背离，是被动的，is fated，被命运制约与掌控。而谴责，则有主动的意味，有抗争的成分。从翻译的角度，不甚妥当。不过，从创作的角度看，则有另外的意境。西川是诗人，也 许想有不同的表达，也说不一定。</p>
<p>第二句，find another city better than this one.翻译成将被发现，有点过度阐释。第一句。。。</p>
<p>因 此我产生些怀疑，疑似西川不是翻译自 Edmund Keeley/Philip Sherrard的版本，用GOOGLE找。经过一番挫折，找到了共有四个英文译本。按时间排序分别如下。不喜欢这些的不用费事，可以直接Alt F4或者Ctrl+W，firefox, period.</p>
<p><strong>零：希腊文原文。连字母都不认识，不过，人家是祖宗，供上。</strong></p>
<p>Η Πόλις</p>
<p>Είπες· «Θα πάγω σ’ άλλη γη, θα πάγω σ’ άλλη θάλασσα.<br />
Μια πόλις άλλη θα βρεθεί καλλίτερη από αυτή.<br />
Κάθε προσπάθεια μου μια καταδίκη είναι γραφτή·<br />
κ’ είν’ η καρδιά μου — σαν νεκρός — θαμένη.<br />
Ο νους μου ως πότε μες στον μαρασμόν αυτόν θα μένει.<br />
Όπου το μάτι μου γυρίσω, όπου κι αν δω<br />
ερείπια μαύρα της ζωής μου βλέπω εδώ,<br />
που τόσα χρόνια πέρασα και ρήμαξα και χάλασα.»</p>
<p>Καινούριους τόπους δεν θα βρεις, δεν θάβρεις άλλες θάλασσες.<br />
Η πόλις θα σε ακολουθεί. Στους δρόμους θα γυρνάς<br />
τους ίδιους. Και στες γειτονιές τες ίδιες θα γερνάς·<br />
και μες στα ίδια σπίτια αυτά θ’ ασπρίζεις.<br />
Πάντα στην πόλι αυτή θα φθάνεις. Για τα αλλού — μη ελπίζεις—<br />
δεν έχει πλοίο για σε, δεν έχει οδό.<br />
Έτσι που τη ζωή σου ρήμαξες εδώ<br />
στην κώχη τούτη την μικρή, σ’ όλην την γη την χάλασες.</p>
<p>(Από τα Ποιήματα 1897-1933, Ίκαρος 1984)</p>
<p><strong>一，Translated by George Valassopoulo</strong><br />
(The Nation &amp; The Athenaeum 35/6, 5.4.1924)</p>
<p>You said: “I shall go to some other land, I shall go to some other sea.<br />
Another city there must be, better than this.<br />
My every effort here is a sentence of condemnation against me,<br />
and my heart —like a corpse— lies buried.<br />
How long shall my mind remain smothered in this blight?<br />
Wherever I turn my eye, wherever I look,<br />
I see the black ruins of my life<br />
where I spent and spoiled and ruined so many years.”</p>
<p>Fresh lands you shall not find, you shall not find other seas.<br />
The city shall ever follow you.<br />
In streets you shall wander that are the same streets and<br />
grow old in quarters that are the same<br />
and among these very same houses you shall turn grey.<br />
You shall always be returning to the city.   Hope not;<br />
there is no ship to take you to other lands, there is no road.<br />
You have so spoiled your life here in this tiny c</p>
<p><strong>二，Translated by Edmund Keeley/Philip Sherrard</strong><br />
(C.P. Cavafy, Collected Poems. Translated by Edmund Keeley and Philip Sherrard. Edited by George Savidis. Revised Editi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2)</p>
<p>You said: “I’ll go to another country, go to another shore,<br />
find another city better than this one.<br />
Whatever I try to do is fated to turn out wrong<br />
and my heart lies buried as though it were something dead.<br />
How long can I let my mind moulder in this place?<br />
Wherever I turn, wherever I happen to look,<br />
I see the black ruins of my life, here,<br />
where I’ve spent so many years, wasted them, destroyed them totally.”</p>
<p>You won’t find a new country, won’t find another shore.<br />
This city will always pursue you. You will walk<br />
the same streets, grow old in the same neighborhoods,<br />
will turn gray in these same houses.<br />
You will always end up in this city. Don’t hope for things elsewhere:<br />
there is no ship for you, there is no road.<br />
As you’ve wasted your life here, in this small corner,<br />
you’ve destroyed it everywhere else in the world.</p>
<p><strong>三，Translated by John Cavafy</strong><br />
(Poems by C. P. Cavafy. Translated, from the Greek, by J. C. Cavafy. Ikaros, 2003)</p>
<p>You said: “I will go hence to another land,<br />
I will betake me to another sea.<br />
A better place than this may well be found.<br />
All my endeavours are foredoomed to fail,<br />
and as though dead my heart is sepulchred.<br />
How long shall this corrosion sap my brain?<br />
On every side — whichever way I look —<br />
dark ruins of my life confront me here<br />
where I have spent and wrecked so many years.”</p>
<p>You shall not find new places; other seas<br />
you shall not find. The place shall follow you.<br />
And you shall walk the same familiar streets,<br />
and you shall age in the same neighbourhood,<br />
and whiten in these same houses. Ever this place<br />
shall you arrive at. There is neither ship,<br />
nor road, for you, to bring you otherwhere.<br />
As here, in this small nook, you wrecked your life,<br />
even so you spoilt it over all the earth.</p>
<p><strong>四，Translated by Stratis Haviaras</strong><br />
(C.P. Cavafy, The Canon. Translated from the Greek by Stratis Haviaras, Hermes Publishing, 2004)</p>
<p>You said, “I will go to another place, to another shore.<br />
Another city can be found that’s better than this.<br />
All that I struggle for is doomed, condemned to failure;<br />
and my heart is like a corpse interred.<br />
How long will my mind stagger under this misery?<br />
Wherever I turn, wherever I look<br />
I see the blackened ruins of my life,<br />
which for years on end I squandered and wrecked and ravaged”.</p>
<p>You will find no other place, no other shores.<br />
This city will possess you, and you’ll wander the same<br />
streets. In these same neighborhoods you’ll grow old;<br />
in these same houses you’ll turn gray.<br />
Always you’ll return to this city. Don’t even hope for another.<br />
There’s no boat for you, there’s no other way out.<br />
In the way you’ve destroyed your life here,<br />
in this little corner, you’ve destroyed it everywhere else.</p>
<p>其中一与二没写明是否翻译自希腊语。三与四有注明翻译自GREEK。好，那么挨个读，反编译的结果是，西川的版本，如果来自英文，那么是一。1922年的翻译。</p>
<p><strong>西川的翻译如下：</strong><br />
你说：“我要去另一块土地，我将去另一片大海。<br />
另一座城市，比这更好的城市，将被发现。<br />
我的每一项努力都是对命运的谴责；<br />
而我的心被埋葬了，像一具尸体。<br />
在这座荒原上，我的神思还要坚持多久？<br />
无论我的脸朝向哪里，无论我的视线投向何方，<br />
我在此看到的尽是我生命的黑色废墟。<br />
多年以来，我在此毁灭自己，虚掷自己。”<br />
你会发现没有新的土地，你会发现没有别的大海。<br />
这城市将尾随着你，你游荡的街道<br />
将一仍其旧，你老去，周围将是同样的邻居；<br />
这些房屋也将一仍其旧，你将在其中白发丛生。<br />
你将到达的永远是同一座城市，别指望还有他乡。<br />
没有渡载你的船，没有供你行走的道路，<br />
你既已毁掉你的生活，在这小小的角落，<br />
你便已经毁掉了它，在整个世界。</p>
<p><strong>黄灿然是《卡尔菲斯诗选》的作者，他的翻译来自1992年的版本，上述之二，他的译本如下：</strong></p>
<p>你说：“我要去另一个国家，另一片海岸，<br />
找一个比这里好的城市。<br />
无论我做什么，结果总是事与愿违。<br />
而我的心灵被埋没，好象一件死去的东西。<br />
我枯竭的思想还能在这个地方持续多久？<br />
无论我往哪里转，无论我往哪里瞧，<br />
我看到的都是我生命的黑色废墟，在这里，<br />
我虚度了许多年时光，许多年完全被我毁掉了。”</p>
<p>你不会找到一个新的国家，不会找到另一片海岸。<br />
这座城市会永远追踪你。<br />
你会走向同样的街道，衰老<br />
在同样邻近的地方，白发苍苍在这些同样的屋子里。<br />
你会永远结束在这个城市。不要对另外的事物抱什么希望：<br />
那里没有载你的船，那里没有你的路。<br />
既然你已经在这里，在这个小小的角落浪费了你的生命，<br />
你也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毁掉了它。</p>
<p><strong>刘淼的版本在这里，看起来也像是来自1992年的版本。</strong><br />
你说，”我要去另一个国度，另一片海洋<br />
去找另一个城市，比现在这个强<br />
在这里我无论怎样努力，命运总是将我击败<br />
它把我的心──像一具死尸那样──埋葬<br />
还要多久，我的灵魂才能摆脱这片荒野<br />
举目四望，所见一切<br />
无非是我生命的黑色废墟<br />
那被我荒度和摧毁了的岁月”</p>
<p>你找不到另一个国度，另一片海洋<br />
这城市将尾随着你。你逛的小巷还是同样的小巷<br />
你住在同样的街区上，生活、衰老<br />
住在同样的房子里，直至白发苍苍<br />
你到达的城市永远是同一个。别指望别样──<br />
没有船只等你起航，没有道路待你远行<br />
在这个角落里你毁坏了你的生命<br />
等于是在整个世界里毁坏了它</p>
<p>不过，以信达雅来说，各有不同。个人喜好，还是西川的版本，隽永，一唱三叹。<br />
刘淼的版本最不喜欢。举个例子，你逛的小巷还是同样的小巷，别指望别样，这都不好。诗歌里面的用字，如果重复，必然要有一些目的，比如呼应，比如强调。小巷如果说勉强，别指望别样，就是蹩脚了。</p>
<p>几个看来看去，头晕眼花。</p>
<p>But! This is it.<br />
蛋是！奏是这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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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尤利西斯</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2/14/ulysess/</link>
		<comments>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2/14/ulyses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4 Dec 2009 05:50:30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听说读写]]></category>
		<category><![CDATA[王佩]]></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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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王佩在123诗社里面，朗读了《尤利西斯》的第十八章的最后一段。听他的版本，让我也跃跃欲试。
《尤利西斯》曾经和《追忆似水年华》一起，在毕业的时候，作为第一批被塞在箱子里面的书被我带回家。是的，我也买了，肯定的。作为一个文学青年，必须的。要是问我看了没有，我必须说，《追忆似水年华》那一套七本我加起来看了有没有二十页呀？可能超过，我努力地向后翻过，但绝对不超过五十页，每次看着看着就困了，很灵。可见我是一个伪文青。《尤利西斯》看了多少呢，恐怕差不多，到最后放弃，因为看不懂。它们在我的床头，只是装饰品。
从学校陆续带回家的书，现在多半还躺在柜子里。我挣扎着看了著名的第五本《追忆似水年华》，是第五本吗？可那时有那么多的事要做，那么多的东西玩，哪有时间啊。读书变成了生活中的点缀。
当然，现在也忙，但书是每天多少一定要读的。王佩出了一道难题，只有两个标点符号的《尤利西斯》第十八章。今天我又打开了这本书的中文版，发现居然可以很顺利地看下去了，那一段流畅而婉转的描述让我激动。思想如游走在一条优美的河流上，这种节奏和韵律让我欣喜。但是，越看就越发想看英文原版，找到英文版之后，发现他们两个版本的翻译的又不够淋漓尽致。想自己翻译吧，发现难上加难，是嘛，当年钱老他们大学问家们都婉拒的事情，我又何以做得。最终决定，暂时放弃翻译的想法，朗诵也暂时放在一边。
我最近读书，常常伴随着焦虑。比如今天发现《尤利西斯》异常好看，就着急什么时候能再看看《追忆似水年华》，再没有更难的了，这个心事一定要了结才好。可那七本，要什么时候才能读。我读书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绝对不愿一目十行地错过任何东西。看了中文，还想读原文。读了原文，还想着自己翻译的版本。越是看的多，就越着急，好象人生的时光所剩无几，再不抓紧就来不及。常常又看到什么书，什么诗集，就饥渴地想把它们都吞下去。电子书取得容易，但字还是一样多，要一个一个地读下去，砸么够了滋味，记在心里。
《尤利西斯》詹姆斯·乔伊斯写了七年，容格读懂用了三年，萧乾夫妇用了五年，金堤用了十六年，翻译成中文，因为同时出版，还引发了与萧乾夫妇的一段公案。我比较了萧乾与金堤的第十八章翻译版本，虽然更喜欢金堤的，但并不觉得萧乾的版本有王佩说的那般粗鄙。王佩是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我猜他可能是处女座。虽然在海盗电台里面靠个不停，却连“你的乳房和你的屁股”都不好意思朗读出来。萧乾将小解译成小便，王佩肯定觉得粗俗了，而转向去读金堤的小水。冯亦代曾以此批评金堤翻译不确，金堤却以冯没看过《本草纲目》反唇相讥，坚称读尤利西斯金堤版，需要有李时珍的基础。佩佩，想必一边看那些伤风化的句子，一边脸红吧，他奏是这么可爱。
《尤利西斯》是一道大餐，让我好好地留着它慢慢享用。萧乾到八十岁才开始翻译，我还有很多年。不着急。
参考阅读：
http://www.china.com.cn/book/txt/2009-08/31/content_18432970.htm
http://www.fli.com.cn/Fli/Class251/Class253/Class339/313.html
http://www.pkucn.com/viewthread.php?tid=220177
http://www.yilin.com/bbs/showtopic-10047.aspx
http://book.sina.com.cn/review/w/2004-06-14/3/75375.shtml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王佩在<a href="http://poet.blog.paowang.net/" target="_blank">123诗社</a>里面，朗读了《尤利西斯》的第十八章的最后一段。听<a href="http://poet.blog.paowang.net/2009/12/13/123%e8%af%97%e7%a4%be%ef%bc%9awangpei%e6%9c%97%e8%af%b5%e3%80%8a%e5%b0%a4%e5%88%a9%e8%a5%bf%e6%96%af%e3%80%8b%e7%bb%93%e5%b0%be/" target="_blank">他的版本</a>，让我也跃跃欲试。</p>
<p>《尤利西斯》曾经和《追忆似水年华》一起，在毕业的时候，作为第一批被塞在箱子里面的书被我带回家。是的，我也买了，肯定的。作为一个文学青年，必须的。要是问我看了没有，我必须说，《追忆似水年华》那一套七本我加起来看了有没有二十页呀？可能超过，我努力地向后翻过，但绝对不超过五十页，每次看着看着就困了，很灵。可见我是一个伪文青。《尤利西斯》看了多少呢，恐怕差不多，到最后放弃，因为看不懂。它们在我的床头，只是装饰品。</p>
<p>从学校陆续带回家的书，现在多半还躺在柜子里。我挣扎着看了著名的第五本《追忆似水年华》，是第五本吗？可那时有那么多的事要做，那么多的东西玩，哪有时间啊。读书变成了生活中的点缀。</p>
<p>当然，现在也忙，但书是每天多少一定要读的。王佩出了一道难题，只有两个标点符号的《尤利西斯》第十八章。今天我又打开了这本书的中文版，发现居然可以很顺利地看下去了，那一段流畅而婉转的描述让我激动。思想如游走在一条优美的河流上，这种节奏和韵律让我欣喜。但是，越看就越发想看英文原版，找到英文版之后，发现他们两个版本的翻译的又不够淋漓尽致。想自己翻译吧，发现难上加难，是嘛，当年钱老他们大学问家们都婉拒的事情，我又何以做得。最终决定，暂时放弃翻译的想法，朗诵也暂时放在一边。</p>
<p>我最近读书，常常伴随着焦虑。比如今天发现《尤利西斯》异常好看，就着急什么时候能再看看《追忆似水年华》，再没有更难的了，这个心事一定要了结才好。可那七本，要什么时候才能读。我读书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绝对不愿一目十行地错过任何东西。看了中文，还想读原文。读了原文，还想着自己翻译的版本。越是看的多，就越着急，好象人生的时光所剩无几，再不抓紧就来不及。常常又看到什么书，什么诗集，就饥渴地想把它们都吞下去。电子书取得容易，但字还是一样多，要一个一个地读下去，砸么够了滋味，记在心里。</p>
<p>《尤利西斯》詹姆斯·乔伊斯写了七年，容格读懂用了三年，萧乾夫妇用了五年，金堤用了十六年，翻译成中文，因为同时出版，还引发了与萧乾夫妇的一段公案。我比较了萧乾与金堤的第十八章翻译版本，虽然更喜欢金堤的，但并不觉得萧乾的版本有王佩说的那般粗鄙。王佩是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我猜他可能是处女座。虽然在海盗电台里面靠个不停，却连“你的乳房和你的屁股”都不好意思朗读出来。萧乾将小解译成小便，王佩肯定觉得粗俗了，而转向去读金堤的小水。冯亦代曾以此批评金堤翻译不确，金堤却以冯没看过《本草纲目》反唇相讥，坚称读尤利西斯金堤版，需要有李时珍的基础。佩佩，想必一边看那些伤风化的句子，一边脸红吧，他奏是这么可爱。</p>
<p>《尤利西斯》是一道大餐，让我好好地留着它慢慢享用。萧乾到八十岁才开始翻译，我还有很多年。不着急。</p>
<p>参考阅读：</p>
<p>http://www.china.com.cn/book/txt/2009-08/31/content_18432970.htm</p>
<p>http://www.fli.com.cn/Fli/Class251/Class253/Class339/313.html</p>
<p>http://www.pkucn.com/viewthread.php?tid=220177</p>
<p>http://www.yilin.com/bbs/showtopic-10047.aspx</p>
<p>http://book.sina.com.cn/review/w/2004-06-14/3/75375.shtm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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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朗诵</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2/02/%e6%9c%97%e8%af%b5/</link>
		<comments>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2/02/%e6%9c%97%e8%af%b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1 Dec 2009 19:45:44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听说读写]]></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岛]]></category>
		<category><![CDATA[手机]]></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nana.blog.paowang.net/?p=1110</guid>
		<description><![CDATA[诗，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读的，朗诵，大声地念出来，必须的。
曼德尔施塔姆这一首，王佩同学在朗诵，请听：

沉重和轻柔——一对姐妹：同一副面孔。
蜜蜂和黄蜂吮吸沉甸甸的玫瑰。
男人死了，热气离开沙砾，昨天的太阳
压在黑色的担架上。
哦，沉甸甸的蜂巢，轻柔的蛛网——举起
一块石头也比说出你的名字容易!
我只剩下一件心事，它是何等重要：
时光，让我摆脱你的重负。
我啜饮黑水般的搅浑的空气。
时光已被耕耘；玫瑰曾是泥土。迂缓的
漩涡中沉甸甸的轻柔的玫瑰，
沉甸甸的玫瑰，轻柔的玫瑰，编成了一对花环。
我曾经那么爱念诗，读过很多，从头开始读，大声地读，一个人读，几个人读。
那种快乐充实和温暖，是无法形容的。真羡慕他们。
家庭诗歌朗诵会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诗，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读的，朗诵，大声地念出来，必须的。</p>
<p>曼德尔施塔姆这一首，王佩同学在朗诵，请听：</p>
<p><object clas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290" height="24"><param name="FlashVars" value="playerID=3&amp;bg=0xf8f8f8&amp;leftbg=0xeeeeee&amp;lefticon=0x666666&amp;rightbg=0xcccccc&amp;rightbghover=0x999999&amp;righticon=0x666666&amp;righticonhover=0xffffff&amp;text=0x666666&amp;slider=0x666666&amp;track=0xFFFFFF&amp;border=0x666666&amp;loader=0x9FFFB8&amp;soundFile=http%3A%2F%2Fwww.xuzhangxie.net%2Ffile%2Frose.mp3" /><param name="quality" value="high" /><param name="menu" value="false" /><param name="bgcolor" value="#FFFFFF" /><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baibanbao.net/wp-content/plugins/audio-player/player.swf" /><param name="flashvars" value="playerID=3&amp;bg=0xf8f8f8&amp;leftbg=0xeeeeee&amp;lefticon=0x666666&amp;rightbg=0xcccccc&amp;rightbghover=0x999999&amp;righticon=0x666666&amp;righticonhover=0xffffff&amp;text=0x666666&amp;slider=0x666666&amp;track=0xFFFFFF&amp;border=0x666666&amp;loader=0x9FFFB8&amp;soundFile=http%3A%2F%2Fwww.xuzhangxie.net%2Ffile%2Frose.mp3" /><embed id="audioplayer3"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290" height="24" src="http://www.baibanbao.net/wp-content/plugins/audio-player/player.swf" bgcolor="#FFFFFF" flashvars="playerID=3&amp;bg=0xf8f8f8&amp;leftbg=0xeeeeee&amp;lefticon=0x666666&amp;rightbg=0xcccccc&amp;rightbghover=0x999999&amp;righticon=0x666666&amp;righticonhover=0xffffff&amp;text=0x666666&amp;slider=0x666666&amp;track=0xFFFFFF&amp;border=0x666666&amp;loader=0x9FFFB8&amp;soundFile=http%3A%2F%2Fwww.xuzhangxie.net%2Ffile%2Frose.mp3"></embed></object></p>
<p>沉重和轻柔——一对姐妹：同一副面孔。<br />
蜜蜂和黄蜂吮吸沉甸甸的玫瑰。<br />
男人死了，热气离开沙砾，昨天的太阳<br />
压在黑色的担架上。<br />
哦，沉甸甸的蜂巢，轻柔的蛛网——举起<br />
一块石头也比说出你的名字容易!<br />
我只剩下一件心事，它是何等重要：<br />
时光，让我摆脱你的重负。<br />
我啜饮黑水般的搅浑的空气。<br />
时光已被耕耘；玫瑰曾是泥土。迂缓的<br />
漩涡中沉甸甸的轻柔的玫瑰，<br />
沉甸甸的玫瑰，轻柔的玫瑰，编成了一对花环。</p>
<p>我曾经那么爱念诗，读过很多，从头开始读，大声地读，一个人读，几个人读。</p>
<p>那种快乐充实和温暖，是无法形容的。真羡慕他们。</p>
<p><a href="http://www.baibanbao.net/2009/11/30/poem-reading/" target="_blank">家庭诗歌朗诵会</a></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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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没人</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1/29/%e6%b2%a1%e4%ba%b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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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9 Nov 2009 07:52:05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听说读写]]></category>
		<category><![CDATA[北岛]]></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nana.blog.paowang.net/?p=1094</guid>
		<description><![CDATA[今天看到《失败之书》13.1%的地方，见到帕斯的《街》，居然是北岛翻译的。分别看过北岛的中译，也看过英译，因为在不同的时间看过，故从未把他们联系到一起。想来北岛是根据艾略特的英译本翻译成中文的，我忘掉北岛，又翻译了一遍，看来看去，总是不如北岛的简明有力。诗人就是诗人，可以用很简单的字，却很有张力地再现原作，符合三十年前的诗歌语境。八十年代的北岛，用的就是这些句式，这些字词，表达的更加坚定，有如坐在树林中，蝴蝶遮暗了天空，翅膀发出轰鸣。诗人很喜欢把细微的声音用巨响来形容，轰鸣这个词，那么蓝也常用来比喻心跳之类的事情。这些以后再说。
“The Street”
By Octavio Paz
英文翻译：Eliot Weinberger
Here is a long and silent street.
I walk in blackness and I stumble and fall
and rise, and I walk blind, my feet
trampling the silent stones and the dry leaves.
Someone behind me also tramples, stones, leaves:
if I slow down, he slows;
if I run, he runs. I turn: nobody.
Everything dark and doorless.
I turning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看到《失败之书》13.1%的地方，见到帕斯的《街》，居然是北岛翻译的。分别看过北岛的中译，也看过英译，因为在不同的时间看过，故从未把他们联系到一起。想来北岛是根据艾略特的英译本翻译成中文的，我忘掉北岛，又翻译了一遍，看来看去，总是不如北岛的简明有力。诗人就是诗人，可以用很简单的字，却很有张力地再现原作，符合三十年前的诗歌语境。八十年代的北岛，用的就是这些句式，这些字词，表达的更加坚定，有如坐在树林中，蝴蝶遮暗了天空，翅膀发出轰鸣。诗人很喜欢把细微的声音用巨响来形容，轰鸣这个词，那么蓝也常用来比喻心跳之类的事情。这些以后再说。</p>
<p><strong>“The Street”</strong><br />
By Octavio Paz</p>
<p>英文翻译：Eliot Weinberger<br />
Here is a long and silent street.<br />
I walk in blackness and I stumble and fall<br />
and rise, and I walk blind, my feet<br />
trampling the silent stones and the dry leaves.<br />
Someone behind me also tramples, stones, leaves:<br />
if I slow down, he slows;<br />
if I run, he runs. I turn: nobody.</p>
<p>Everything dark and doorless.<br />
I turning and turning among these corners<br />
which lead forever to the street<br />
where nobody waits for, nobody follows me,<br />
where I pursue a man who stumbles<br />
and rises and says when he sees me: nobody.</p>
<p>－－－－－－－－－－－－－－</p>
<p>漫长而寂静的街<br />
我穿越黑暗，步履蹒跚<br />
跌倒，爬起，盲行<br />
双足踏破沉默的石与干叶<br />
有人随我同去<br />
我慢，他缓<br />
我疾，他不徐。我转身：没人</p>
<p>万物堕于黑暗与无门<br />
在转角处屡屡盘旋<br />
总将我引入那街<br />
无人期盼，无人跟随<br />
而我追逐的那人，步履蹒跚<br />
跌倒，爬起，看到我却说：没人</p>
<p>以上Nana译本</p>
<p>－－－－－－－－－－－－－－－－<br />
又长又静的街。<br />
我在黑暗中走着，跌倒<br />
又爬起来，向前摸索，脚<br />
踩着沉默的石头与枯叶：<br />
我身后有人紧跟。<br />
我慢，他也慢；<br />
我跑，他也跑。我转身：没人</p>
<p>所有的黑暗无门。<br />
重重拐角出没<br />
总是把我引向这条街<br />
没人等我，没人跟我，<br />
我追赶一个人，他跌倒<br />
又爬起来，看见我说：没人。</p>
<p>以上北岛译本</p>
<p>－－－－－－－－－－－－－－</p>
<p>Octavio Paz<br />
La calle</p>
<p>Es una calle larga y silenciosa.<br />
Ando en tinieblas y tropiezo y caigo<br />
y me levanto y piso con pies ciegos<br />
las piedras mudas y las hojas secas<br />
y alguien detrás de mí también las pisa:<br />
si me detengo, se detiene;<br />
si corro, corre. Vuelvo el rostro: nadie.<br />
Todo está oscuro y sin salida,<br />
y doy vueltas y vueltas en esquinas<br />
que dan siempre a la calle<br />
donde nadie me espera ni me sigue,<br />
donde yo sigo a un hombre que tropieza<br />
y se levanta y dice al verme: nadie.</p>
<p>以上西班牙语原文</p>
<p>－－－－－－－－－－－－－－</p>
<p>Spanish to English translation<br />
Octavio Paz</p>
<p>The street</p>
<p>It&#8217;s a long silent street.<br />
Ando in darkness and stumble and fall<br />
and get up and feet flat with blind<br />
silent stones and dry leaves<br />
and someone behind me also the steps:<br />
If I stop, it stops;<br />
If I run, run. Back on his face: no one.<br />
All is dark and ends,<br />
and I go round and round corners<br />
always giving the street<br />
where nobody expected me or follow me<br />
where I follow a man who stumbles<br />
and stands up and says to me: nobody.</p>
<p>以上google翻译自西班牙语。呵呵。</p>
<p>－－－－－－－－－－－－－</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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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长城</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1/20/greatwall/</link>
		<comments>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1/20/greatwal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0 Nov 2009 03:39:13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听说读写]]></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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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再加三个字，防火墙。
今天对一个老美解释这个词。她问我，那是不是长城的另外一个名字？我说，那不是另外一个名字，是另外一座墙，是一座虚拟的长城，架设在互联网上。她还是不明白，我说柏林墙，她就懂了一些。我又解释说，泰国有一种洗澡的地方，一个大屋子，里面有很多女孩，半裸着坐在台阶上，在水里。外面的游客可以通过玻璃看到她们。但她们面前的玻璃，却是不透明的，因此无法看到外面。中国的防火墙，就类似这样。不同的是，我不知道那些玻璃房子里面的女孩，是不是也想看看外面。中国网民，有的想看看外面，有的可能也不想。如果我在中国，我百分之百是不想翻墙的那些人中的一个。但我觉得，我应该有看看外面的自由，仅此而已。这种权利，我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
亚当吃了善恶树上的果实，明辨是非以后，失去了完美的永世人生，失去了青春，梦想，一切的一切，被逐出伊甸园，让人类继承他们，永远带上原罪。因为上帝规定他们两个，不准吃善恶树上的果子，而他们违背了上帝的意愿。亚当吃之前还不懂得告诉上帝，我可以不吃这善恶之果，但你不可以规定我不准吃。他吃了这果子以后，明白这个道理，从此就不肯听从上帝的意思了。上帝最担心的，可能就是这一桩事情。
亚当和夏娃用上帝所赋予的一切美好，来换取了明辨是非的能力。相对于耶稣对人类的奉献，我倒觉得亚当和夏娃，更适用Ransom这个词的涵义。
读 Matthew 20:28 有感。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再加三个字，防火墙。</p>
<p>今天对一个老美解释这个词。她问我，那是不是长城的另外一个名字？我说，那不是另外一个名字，是另外一座墙，是一座虚拟的长城，架设在互联网上。她还是不明白，我说柏林墙，她就懂了一些。我又解释说，泰国有一种洗澡的地方，一个大屋子，里面有很多女孩，半裸着坐在台阶上，在水里。外面的游客可以通过玻璃看到她们。但她们面前的玻璃，却是不透明的，因此无法看到外面。中国的防火墙，就类似这样。不同的是，我不知道那些玻璃房子里面的女孩，是不是也想看看外面。中国网民，有的想看看外面，有的可能也不想。如果我在中国，我百分之百是不想翻墙的那些人中的一个。但我觉得，我应该有看看外面的自由，仅此而已。这种权利，我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p>
<p>亚当吃了善恶树上的果实，明辨是非以后，失去了完美的永世人生，失去了青春，梦想，一切的一切，被逐出伊甸园，让人类继承他们，永远带上原罪。因为上帝规定他们两个，不准吃善恶树上的果子，而他们违背了上帝的意愿。亚当吃之前还不懂得告诉上帝，我可以不吃这善恶之果，但你不可以规定我不准吃。他吃了这果子以后，明白这个道理，从此就不肯听从上帝的意思了。上帝最担心的，可能就是这一桩事情。</p>
<p>亚当和夏娃用上帝所赋予的一切美好，来换取了明辨是非的能力。相对于耶稣对人类的奉献，我倒觉得亚当和夏娃，更适用Ransom这个词的涵义。</p>
<p>读 Matthew 20:28 有感。</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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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南都周刊】&#8212;公民韩寒</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1/04/nanduhanhan/</link>
		<comments>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1/04/nanduhanha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4 Nov 2009 06:37:12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听说读写]]></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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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公民韩寒
你可以喜欢韩寒，也可以讨厌韩寒，但你不得不承认，像他一样的人不多
韩寒决定办一本新杂志。
今年五月份，他在自己的博客以千字1000至2000元、远远高出行业标准的数额对外征稿。
“我就是要破坏这个市场”，他说。将稿费定为行业标准的10到40倍，是要抬高中国文化市场的价码，“中国做文化的人都穷成这样，我没有脸面说自己是文化大国的”，韩寒在博客中写道。
这是一本什么样的杂志？韩寒会办一本什么样的杂志？
出版人路金波说，这是一本青年知识分子杂志，将会影响百万中国人。
主编韩寒说，这是一本能够改善作者生活、给年轻人以安全感的文学杂志。
当然。一贯自信的韩寒，使用的形容词还有“人文的、有观点的、有立场的。。。。”
但是，从今年五月对外征稿至今，这本杂志却一再“难产”。出版日期一拖再拖、刊号至今未获批准、聚星国际的千万投资被他放弃、刊名“文艺复兴”被毙····
文艺不能复兴，杂志依然要办。韩寒说，如果十月底刊号申请再遇失败，将考虑改用书号。
韩寒的耐心已经在拖延中丧失殆尽。
如果书号还不行呢？
“那就自己画个‘号’！”韩寒说，反正今年内一定要出。
韩寒说做定了这件事，他一个人下这个决心，让无数人感到高兴。
十年前，韩寒没有这个底气，他的悲喜，他的人生，除了亲朋无人在意。
十年前，韩寒只是《杯中窥人》这篇千字文的作者，虽然靠这篇文章他获得了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决赛一等奖，但是新概念大赛走到今天，得奖者众，大浪淘沙，人们还记得几个？除了韩寒，也许，还除了那个他死活看不上的郭敬明。
十年前，新概念改变不了韩寒七门考试不及格和被留级的命运，但是17岁的韩寒怒骂一句“不陪你玩了”，改行去当畅销书作家。处女作《三重门》，一个月卖一百万册。说实在话，那时候。与其说是卖韩寒的才华，不如说是卖他的“行为艺术”，人们想知道，这个不带主流规矩玩的小孩，他是怎么想的。人们还想知道，这个小孩今后会怎么样。
十年后，当年那个前途未卜的小文青，有人说，他已经成长为中国最有号召力的公共知识份子之一。一份在网上流传的《2008年度百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韩寒与艾未未、北岛、陈丹青等人并列其中，韩寒已经习惯对公共事件发表意见，公众也习惯了在公共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去看韩寒的博客。看看他对这些事都怎么说：
今年9月，上海市民张军遭遇“钓鱼执法”事件。韩寒说，“这事太黑，所以一定是我执法机构办的事”，闵行区交管部门这样做，是为了“将这些单纯的好人从茫茫人海中分辨出来，拘押下车然后罚款一万”；
今年6月，中国工信部要在中国销售的电脑上强制安装过滤软件“绿坝”。韩寒说，这是“一条毫无公信力的消息”，“众所周知，保护青少年从来是我们国家进行文化管制的最好借口”；
今年2月，一场大火将CCTV巨资建造的新大厦摧毁，韩寒说，“一个事实在政府报道中会变成假的。新的一代人已经成熟，他们将嘲笑这些国有媒体越来越多的做法，难怪这些媒体正在被时代所淘汰”；
一年前的9月份，因为一场与传统作家的激烈争端，韩寒的博客首次打败徐静蕾，以2.09亿的总点击量成为中国最受欢迎博主。从2006年开始写博客至今，除了赛车生活，对政府部门的批评和对社会问题的意见成为韩寒博客的主打内容。当他的新博客通过审查发表出来时，常常会成为媒体的头条。韩寒受到与他同时代的“80后”、“90后”们的热烈追捧，因为头脑冷静，他把同龄人热诚而混乱的逻辑转化为清晰的思想和犀利的言语；“60后”和“70后”们也喜欢他，喜欢这个小孩聪明，尖锐，并始终保持未被磨灭的激情。
他始终不吝于站在别人的对立面，被触怒的人恨不得打死他。但是大多数人对这位高中没毕业的年轻公共知识分子有很高的评价，网民称其为“一代中国文人的杰出代表，一个时代的象征。”对“公共知识分子”这个角色，韩寒并不显得很有兴趣，他说自己只是在由着性子去做，是作为一个公民对社会问题发表自己的观点和意见。以前只对朋友说，现在对大家说。
十年后，有人说，假日时日，他就是第二个鲁迅。
《中国画报》杂志有一份报告，把他的反体制和个人主义称为“西化的”，责问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认为一个东西可以被称作‘东化得’或‘西化的’，”他回答。“这里只有一个标准&#8212;-是否适合人类。”
“接受少量专访、原则上不接受当面采访”，韩寒博客上挂着这么一条拒人千里的公告，给他发短信约当面采访谈新杂志，第一条没回应，再发让他回个话，他便爽快答应安排了，出乎意料的顺利让人怀疑做了主编的韩寒是否性情大变。
访谈约在浦东新区韩寒新办杂志的办公室，这是一个保安森严的小区，几经周折才得以放行。新杂志办公室是一个套房，月租一万元，进门是大客厅改造成的办公间，右边第一件是个简单的摄影棚，韩寒常在这里拍照提供给媒体，再往里是韩寒的个人办公室，两张活动沙发并排放在办公桌前，桌上有三四盆盛开的绿色植物，电脑旁散落着一些纸张，不出忙碌痕迹。
韩寒不在，他去天马山替所在车队试新车了，他又搞错时间了，这大概就好比他有睡过头错过了一次开会或者颁奖，我们约好在天马山看他试车的帅样。到达天马山时，韩寒正一个人驾驶着装了新引擎的新车在车道上狂飙，突然间浓烟从车身出来，现场工作人员拿着灭火器翻过栏杆冲过去，在众人惊呼中车继续行驶了几百米在距离人群较近的地方停下来。韩寒穿着黑色T恤衫从车里出来。有人喊道，看，我们韩爷多镇定。
他从冒着浓烟的车里走来，有点得意的跟大家解释，知道我为什么冒烟了还要跑那么远吗,因为我想在距离休息台最近的地方停下来，这样坐过来比较快些。这又印证了采访过他的同行对他的印象&#8212;-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你越正经他可能越不正经，你下的惊魂未定，他偏轻描淡写。
今年劳动节当天凌晨，韩寒在博客上贴出了杂志征稿启事，除了引起轰动的稿酬标准，还说明了杂志定价16元，首印32万册，其中30万册是普通版本，2万册是创刊号的纪念版。
除了被外界高度关注的这本文学杂志，韩寒还在筹备另一本与万榕书业合作出版的文摘类杂志。问他有没有准备好做一个体制内的主编，他不屑一顾的劲头立马又上来了，他批判体制的标准是捉摸不定的，新杂志不会按照体制内的杂志来操作，他会由着性子来做，自己也没打算做一个体制内的主编，至于风险，能生存下去就继续，不能继续也不会觉得遗憾。
【标题】 我是顶尖文化人，可是还这么穷
绝不搞小圈子内部刊物
新杂志是一本有观点和立场的文学杂志，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多“敏感内容”，也没有之前传言中说的向徐静蕾、王朔这些人约稿，会有韩寒个人小说连载，但这个小说还只写了一百字。
南都周刊：新杂志是一本什么样的杂志？
韩寒：事实上这是一个文学杂志，因为根据现有的能力，我也没有办法做新闻类杂志。中国有这么多新闻类杂志，在现有的氛围内，他们做的不算差。做新闻类的杂志要有很大的班底，要很多钱，而且按我的性格，很容易被枪毙掉了。所以其实我还是想做一个文艺偏人文一点的杂志。
南：你折卖发表意见，所以有人说韩寒来做主编，刊号的申请可能会成问题。
H：大不了就用书号，做成杂志书，实在不行就连“号”都不用了，自己画一个书号、刊号呗。其实这个杂志我个人觉得没有多少敏感的内容，只是在走一个流程，只是这个流程走得稍微慢了一些。
南：路金波说杂志约了很多大牌的稿子
H：的却有些大牌，或者说是我比较欣赏的人。他们是交稿最快的，质量也是最好的。相反的是投过来的稿子质量很一般。但我又不能全部用大牌的稿子，不然就成了一个圈子的内部交流了，我其实希望很多东西来自投稿，但互联网这么发达，人才很难被埋没的，真正有才的人即使发个帖子都能够混出来了。
南：之前听说有向徐静蕾、王朔这些人约稿。
H：都没有。因为我不想做来做去又做成一个内部的小圈子，那是很不大气的一件事情。
南：新杂志会不会有你韩寒的专栏？
H：会有我的小说连载，但不会有我的专栏。我并不想把这个做成那种粉丝团的内部刊物。
南：会用自己的照片做封面吗？
H：不会，这本杂志不是个人的，我并不想靠个人影响来吸引读者。我不希望杂志的作者模仿我，那样杂志活不成，杂志主编应该只是决定趣味，有一天我不做这个主编了，它也能活下去，靠个人影响力杂志活不成的，我不想做成很个人自传风格的期刊。我韩寒哪天吃了个饭啊，哪天开了个车啊，这些都不会出现。这就是一本很正经的杂志，我就是一个主编的角色。以后也许会有人物做封面，但绝对不是我，我还不够资格上这个封面。
南：什么样的人有资格？艾未未这种？
H：其实是是谁这不是谁都不重要，因为中国也就那么点人。
南：约稿与投稿的比例怎样？
H：开始是一半一半，以后会增加投稿的比例。如果我的标准低一点，可能很简单，随随便便十几万字，也是可以做出来，而且有时你用的稿子越脑残可能越好，读者未必和你在同一个审美水平上。
南：你所说的“欣赏的人”，是指哪些？
H：这个要等杂志出来后再具体说，其实我个人特别不喜欢看杂文，当然我是写得很好的。杂文在电脑上看一两篇还行，但是如果一直看会有怨气，阅读感会很差。我个人会比较喜欢看幽默的、文笔好的东西。虽然这是一本文学类的杂志，但我希望能够有自己的观点和立场，而且现在新闻类的有专题的杂志，有新闻没有文学性，文学类杂志又是被动接受投稿，缺乏自己的观点。
南：稿子如果达不到你要求的水平，你怎么保证正常出版？
H：事实上，我倒是从来没想过一上来就到什么高度啊。我主要想在第一期时能形成一个相对明晰的方向，所以会比较慢，后面的那些我们已经在做准备了，你现在叫我出第二期第三期，我也都有稿子了。出版周期我希望是月刊。如果不是用刊号而是用书号的话，爱什么时候出什么时候出。30天，35天，42天，都有可能。我当然也有能力去做月刊，只是我希望做得更好。现在市面上那些多见的文学杂志，以我一个人的力量都能做得更好。
南：一个人做一本杂志？
H：是啊，打个电话约稿，要中篇还是要长篇，很简单啊。现在的文学类杂志，做的不好，老气的太老气，新的那些，又起一个不好的作用。现在的世界是很现实，房价那么高，很多人的理想都变成了有一套房子，女的都变成了家一个多金男，所有社会理想都变成了这些，那你的杂志还宣扬这些，很不好，你需要有个理想，可能是你工作几个月花钱买辆摩托车，想去周游中国，开到俄罗斯&#8230;..我觉得现在年轻人都没有。
南：你说的新的这个是不是指郭敬明的《最小说》？
H：恩&#8230;.不点名了吧
南：意见分子韩寒却要做本文学杂志，跟大家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H：大家想象的是什么样子呢？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哪怕我把它办成一本漫画杂志，一本汽车杂志，都不重要。而且不仅是你们的想象是这样，我相信大家都是这样想象的。但如果纯粹是这样做的话，杂志的可读性会非常差。你必须把这些东西说的有意思才可以，如果你都是杂文，说ZF这个差，那个差&#8230;&#8230;一年 240万字都是说这些，就太不好看了，太多怨气了。我是说要做的聪明一些，好玩一些，太直白的东西是不好看的。我希望这本杂志有阅读快感，能够让人阅读下去。
南：你认为国内的杂志有阅读快感的有哪些？
H：国内的杂志只有阶段性的阅读快感。就是一篇两篇还可以。国内的文学杂志基本都没有阅读快感，所以我希望文学类的杂志当中会做得更好。
南：另一本要做成高端文摘，是什么样的？
H：我不会抢其他媒体生意。比如你们南都周刊，如果你们今天出，我后天摘录你们肯定不高兴，但是如果从去年的稿子中找出好的稿子，给你们很高稿费，肯定很高兴，因为没抢你们市场。我摘得东西没有那么有时效性。现在百度百科中关于我的资料也不是我提供的，我个人没有写过类似的东西，都是他们想象的。资料中说我最喜欢看《三联生活周刊》，我从来没这么说过。
我是来破坏这个市场的
新杂志每期稿费高达50万元，办公费用10万元，原来宣布的一千万投资成了没影的事情，杂志改由韩寒新注册的“小泽文化公司”出钱运作，将稿费定为行业标准的10到40倍，韩寒说是要做文化市场的破坏者，要抬高文化的价码。如果杂志卖不好，就不干了。
南：一期杂志的稿酬要花掉50万元，你算过要卖多少本才不亏本？
H：十几二十万本吧，最终还没有核算过。不过我办这个杂志不是想挣得多少的暴力。
南：之前的投资方聚星国际说杂志做到第六期就可以盈利了。
H：我觉得第一期就可以基本持平。而其实本来有投资方，后来我发现我不需要投资方，现在杂志所有的钱都是我韩寒一个人出的，我爱和谁合作和谁合作，我甚至可以和国经贸合作。前期也掏不了多少，我们印刷、发行都有合作方。稿费也可以等发行以后回本在给作者，我当然不是说要拖欠人家稿费，一个月大概就能付给他们，只要卖的不差就好了。
南：你怎么处理做杂志主编和赛车的时间安排？
H：不要紧，我的精神会一直在办公室游荡，我的员工都很优秀，都知道我想要的。我只是人不在，很多事情还可以做。其实赛车花的时间不多，我这个月可能就这次来到赛车场。
南：你现在要做杂志，考量过自己的商业智慧有多高吗？
H：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至少和我合作过的人没有亏过钱，无论是任何方面，我不喜欢别人亏欠。我最爱从事的行业是房地产，我要做出房子来，告诉大家我一平米只挣几百块钱，我要告诉大家成本有多少。
南：新创刊要卖二十万册是否有难度？
H：是这样的，以前只要连载我小说的杂志，销量就能增长十几、二十万本，所以事实上我的杂志是一张白纸，只要能连载我的小说也能卖十几、二十万册的。我只是希望能做给大家多发稿费的一个杂志，最后我可以光荣的宣称我是全中国发稿费最高的杂志就行。
南：之前媒体报道说有两千万投资，投资方聚星国际也开过新闻发布会说要投资一千万。
H：之前是有投资，后来我发现我用不了投资，哦不花钱，因为有的杂志出去打广告的费用是大头，宣传杂志费用很高，后来我发现我都用不上这些钱。
南：杂志现在的费用得你自己的公司掏钱
H：只能说是垫付，都是小头，租金1万，员工工资有1万的，有6000的，加起来乱七八糟的办公成本10万不到，那我只要他以后正常运转，所有这些可以承担的。对我来说，我最自豪的是，我可以说，作为文学杂志，我给所有的作者发出去的稿费是1000万，国内杂志没有谁可以和我比，我是来破坏这个市场的，我希望文学期刊的稿费可以提高。相比千字一百块的行价，我们的杂志用你两万字，可能给你四万稿费，一个字两块钱。我就想把市场的价码抬高。
南：你喜欢做破坏者
H：因为写字的人太穷了，你看胡润榜，都是些什么做房地产的，我也不奢望有作家了。做文化的人都穷成这样，我没有脸面说自己是文化大国的。我是国内顶尖的畅销书作家了，那的稿费是最高的，我已经算好的了，写一本书能有几百万的收入，但我最近为新杂志去租房当办公室时，发现哪里的的房子都买不起，哪怕我一年出一本书。那就证明这个国家房地产出了问题，这个国家的文化产业出错了。像我这样畅销的程度，在任何一个文化国家，出一本书可以买十辆法拉利。但是现在国内的状况是，你再畅销，也只能买半台法拉利，现在的文市场很可怜，我作为顶尖的文化人，也只能拿两百万版税，我只是希望让市场更加和谐。
南：可是如果杂志卖不好怎么办？
H：不干了。
【标题】郭敬明输出的是很贱的价值观
同样属于国内畅销书领域的80后作家，韩寒与郭敬明常常被拿来作比较，两人的恩怨是非传言很多。韩寒澄清自己与郭敬明不是同一类人，而且男女有别；自己除了钱比郭敬明少，其他都比他强；批评郭敬明的杂志的价值观很贱，招90后尤其市城乡结合部的孩子喜欢。
我和郭敬明男女有别
南：总是有人把你和郭敬明相提并论，你们的恩怨是怎么回事？
H：其实我个人和他没什么恩怨，我从来没有把它当做和我一类的人，我们完全不一样，没有办法比较。我们都属于畅销书领域的人，年龄也差不多，属于80后这一代名气大的作家，所以很多人将我们拿来对比。但我们性格差异比较大，而且最关键的是我觉得我和他男女有别，没有什么可比性。我们个人审美观也完全不同，他喜欢的东西在我眼里不值一文，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我们都养着一条金毛，金毛真是奇怪的动物，能把两个完全不相同的人联系在一起。他喜欢的东西，喜欢去的场所，都是我所不喜欢的，因为可能对他来说，需要时时刻刻确定他是在上海的大都市才能给她安全感，但对我来说，不需要，即使天天在乡下，我也很开心。
南：外界有评价说郭敬明会挣钱，韩寒会玩。
H：他会挣钱我承认，但我不会玩。
南：四年前你就想做杂志，但因为郭敬明做了，你为了不想被说成跟风而放弃，现在为什么不怕了？
H：之前我和朋友说过要做杂志。郭敬明先做了一本杂志，虽然一开始不是很成功，但毕竟先做了，我想我就不要做了。但是现在时机比较成熟了，做杂志的也多了，不止他一个郭敬明。我自己也考虑清楚为什么要做这个杂志了，所以现在也不会怕别人说跟风了。而且，当年我出版了书，难道后面出书的就叫跟风吗？这不是专利产业。只是普通行业，不存在跟风不跟风。虽然做杂志已是夕阳行业，但是夕阳无限好，而且人们的生活需要更多文学。
南：你们的杂志有什么不一样？
H：我做的杂志不是想拯救谁，也没有说要给谁希望，只能说稿费开高点，改善下作者的生活，再就是内容上给大家些开心。事实上，郭敬明提供的道路不能让人开心，他告诉人家爱马仕有多好，但是以他读者的购买力，可能买本他的杂志都够呛了，你给他灌输这种思想，而且看他书的孩子还小，多是90后，他给他们灌输这样的价值观是不对的。事实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价值观，不分对错，但分贵贱，他灌输的价值观是很贱的价值观。真正的价值观是你有一个理想，可能物质实现得了，可能物质实现不了，但是他给的价值观是最纯粹的物质，这个本身也没有什么问题，因为每个人都追求物质，但是你要给人提供一个渠道，你要告诉人家怎么样满足，他没有告诉人家这个。好像每个人生出来都是富二代，都不知道哪里来的钱，他没有告诉读者这些东西的获取要靠个人努力。他个人是很努力的，他应该告诉读者我郭敬明很努力，而不是生来就有财富。
世界有男人主宰女人毁灭
南：你们俩见过面吗？
H：只见过一次，不喜欢。最重要的是对他实在看不顺眼，长得不好看，不在我的审美里。对于他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我除了钱比他少外，所有都比他强，如果一个人生全部拿钱衡量，我也没有办法，可能他的东西在90后哪里有吸引力，尤其对于城乡结合部的孩子。就好比每个人都有美国梦，把美国的东西带来中国，大家都觉得她很洋气，可能在美国他只是个土鳖。他把上海梦逮到了各个城乡结合部，可能，他们觉得很洋气。他是个很努力的人，我很钦佩。实际上，我的杂志和他的有很大的差别，不应该老是去谈论他，但实在是情不自禁的要去说说他。
南：没上大学对你的成长有什么影响？
H：我没有接受过大学教育，可是每天和我工作在一起的，我的工程师，电脑师，都是世界最顶尖的。我没有接受过文科教育，可是我写的东西是最好的，远远超过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没有念大学给我的影响是，在一个应该泡妞的时间，我没有去大学，后来我想明白了，原来不在大学里面更容易泡到妞。对我来说没上大学没有任何缺憾，我所看到的，想到的，都不会输给大学生，无论清华北大。
南：如果有小孩你会让他上大学吗？
H：看他喜欢什么，喜欢去大学泡妞就去。但是我希望我的小孩是女孩，因为小男孩，如果他不如我我就不高兴，但如果他什么都比我好，我更不爽，那我岂不是个杯具。女孩子则不同，可高可低，可进可退，行就行，不行还可以是个可爱的小女孩，我很不喜欢女权主义。这个世界的规则是由男性主宰的，但我想如果有个按钮能毁灭世界，男的一定不会按这个按钮，一定是女的去按。所以世界是男人主宰，由女人来毁灭，算下来是公平的。
“公共知识分子”韩寒： 这个国家的年轻人要更有冲劲
他不仅赢得了其同时代的80后、90后的拥戴和欢呼，还出人意料的获得了梁文道、艾未未等上一代人的盛赞。而对于“公共知识分子”这个称号，韩寒并不接受这个角色，他说自己只是由着性子来，想什么说什么而已。
1999年，韩寒是上海市松江二中的一名高中生。开心农场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运营官徐成，与韩寒曾是邻班同学。因为获得新概念作为大赛一等奖，当时韩寒在学校已小有名气。
给徐成印象最深的是，课间休息时经常会见到韩寒在泡面吃。高中时的韩寒话不多，见到人也不打交道，记得当时因为韩寒吃的泡面是一个固定的牌子，很多同学也跟着吃，学校里刮起一阵吃泡面的流行风。
从一名爱吃泡面的小文青成长为一位公共知识分子，韩寒用了十年时间。2006年以前，人们只能通过三番五次闯入畅销书榜的文学作品，来认识青少年作家韩寒，作为一个极端个案，韩寒引发了一轮又一轮的学校教育的讨论。2006年韩寒开始写博客，博客内容以对社会热事件点评为主要内容，短短两年后，韩寒博客成为中国点击量最大的博客。
这位刚刚满27周岁、高中未毕业的“公共知识分子”，不仅赢得了其同时代的80后、90后的拥戴和欢呼，还出人意料的获得了梁文道、艾未未等上一代人的盛赞。而对于“公共知识分子”这个称号，韩寒并不接受这个角色，他说自己只是由着性子来，想什么说什么而已。
而事实上，许多时候高傲、叛逆是他的姿态。刊号不重要，投资不重要，跟谁合作不重要，体制内还是体制外不重要。。。。。采访中韩寒说的做多的一句话是“不重要”，也看不出他是在避重就轻，还是真的觉得不重要，有时候谈话就这样陷入他的“不重要”中。
生活中的韩寒却是平和的。孙强是2004年成为韩寒的赛车搭档的，在赛车是他跟韩寒的分工是，韩寒负责掌握方向盘，他则坐在副驾驶位置给韩寒提供路况等信息。孙强说手握方向盘时的韩寒很冷静也很果断。对自己也很义气，比如说他现在开的这辆别克君威，是韩寒拥有的四辆轿车之一，而据孙强开玩笑说韩寒买这个车是因为自己喜欢开。
有时候韩寒会变得很穷，路金波曾经说过一个小故事。又一次韩寒请大家在他家楼下吃饭，那顿饭吃了150元，韩寒买完单后悠然说，这是他银行卡中所有现金的二分之一。玩车得花掉他不少钱，记者采访他的前一天，他刚刚买了一辆新摩托车，花了二十几万。常常有朋友来向他借钱，大家都觉得韩寒有钱，一年赚几百万，借个十万八万的应该没关系，最离奇的是有一个朋友因为买房不想还房贷，缺口七八十万都找韩寒借了。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有时候变得很快，但声音一直比较轻柔，带着微笑，只有当摄影师让他摆好造型将镜头对准他准备拍摄时，立马有一种傲气的、挑衅的的强光从他眼中放出来，这是已经为大众熟悉的那个有很多意见要发表的韩寒，与一分钟之前还在给车队负责人解说试车效果的他判若两人。
南：路金波说这本杂志至少能影响100万人
H：依靠我个人的影响力，可能会有不少粉丝来买这个杂志，但是长久不了，第一本会买，第二本第三本呢，所以第一本对我很重要，我希望能够把方向定下来。路金波说我这个杂志能影响百万中国人，我想这个是开玩笑，现在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到百万中国人，我只是希望大家觉得生活有趣味一些，不要天天关心房价股价。
南：现在不能不关心啊
H：有些人就喜欢买房子，这没问题，但更多人是本身没有信仰，住在租的房子里没有安全感，我希望我的杂志能让这些人即使住500块租来的房子，内心也能有无比坚定的安全感。事实上，我自己买的房子，价钱也只有上海公寓200多万均价的一半，面积小，而且地段偏远。
南：玩赛车还写畅销书，会没有钱？
H：这个就是安全感，我相信我自己，意识的安全感对我更重要，我住的房子不能和很多人相比，那我也很开心，很愉快，如果哪个女的要我在是去买豪宅才结婚，我不干。的确现在物价很高，对我也很高，我出一本书200万，玩赛车一年的收入100万，这个都是实打实的数字，付税后拿到手200万，这个钱我在上海也是买不起房的。而且我日常开销很大，我想换辆摩托车得花掉三四十万，200万对我来说是不经花的，而且最关键是我朋友要向我借钱，有个朋友因为买房不希望贷款，向我借了七八十万元。
南：大家都觉得你有钱
H：事实上我也这么觉得。但为什么我不能更富有，我是全国作家、赛车两大领域中最顶尖几个人之一，那我在两大行业做到金字塔顶端，结果我所有收入加起来年薪也不过20几万英镑，这在世界上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连我都这样，别人肯定拿的更少。的却是这个世界太现实，现实得一点情趣都没有，很难过，你看人家美国，战后会有一批人，所谓垮掉一代，他们可以开重型机车穿行美国，那是说明他们没有特别大的生活压力。我们的大学生毕业后，很多人活得没有趣味，等老掉后只能回想可怜的学校生涯，可怜的房奴生涯，然后死了。
南：年轻人活得很辛苦
H：在任何一个国家理想和现实都有差距，但这种差距在我们国家特别远，这样不正常，让年轻人活得很没理想，如果盖一个房子600万，房地产商挣100万，我们可以接受，但是现在房地产收入都靠剥削来的。内需不应靠年轻人的理想来拉动，这个国家的年轻人要更有冲劲。还有，我一个台湾朋友说为什么会禁摩呢，有人买不起汽车，需要摩托车，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就可以住得远一些，不用承受这么大的压力，禁摩是一个非常反人道的事。你不能说摩托车影响市容，如果这样，那有一天ZF得出个政策说长得太丑不能上街。我们一步一步都不自由，学校不自由，社会不自由，结婚不自由。
南：你一直呆在体制外，写作，赛车。但这是本在中国的杂志，你是否会学着做一个体制内的主编
H：首先，我觉得对我来说不存在体制内还是体制外。我们不存在是否做得传统或者不传统，主流或不主流，往传统还是往野路子走。当然我的杂志可能更往野路子走。
南：杂志这样做可能影响生存了
H：不会，我就像电影导演，由着自己性子来，你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不接受，如果能生存下去更好，不能，我也没有什么遗憾，我只是做好事没有做成。中国不就是想做好事做不成的国度么？如果完全叫我按着市场来，这样读者或许能坚持下去，但主编我就坚持不下去了。
南：不做调整？
H：对啊，而且我觉得我和市场并没有处于冲突的状态，我的东西有市场，如果我调查现在青少年只喜欢看腻腻歪歪的，我这么做可能就失去了整个市场。
南：你新发表的博客是关于去澳大利亚赛车，看起来你很不喜欢你所生活的中国？
H：其实我很喜欢中国，喜欢中国的女孩子，我不会移民。我连出国都不是很喜欢，国外很多地方是好，但一方面你不在那里长大。而且生活在我们这个国家很刺激，这个国家有很多让你大开眼界的地方，我很喜欢这个国家，你看我老是这么写文章批评这批评那，不是因为不喜欢，不喜欢早就走了，我的收入去别的国家也能衣食无忧，而是因为我很中意它，我喜欢这个国家，虽然他有很多很狗血的地方。
南：梁文道和路金波说韩寒将会是下一个鲁迅？
H：鲁迅长得太难看了&#8230;&#8230;其实鲁迅是一个待定的人物，在我心里地位没那么高，很多历史人物的地位在我心中都待定，任何一个作者都不想成为下一个谁，他们只是打了个比方，我很感谢他们的赞扬，但我只想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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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转帖了这么一大篇，能有几个人看到这里的？
我自己呀。而且还看了两遍。
2，韩寒很棒，我很佩服他。
3，韩寒也不是什么话都说的，确实。他只说那些不会被删掉的话说，或者那些也不敢删掉的话。
4，南都周刊很棒，我很佩服他们。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www.nbweekly.com/UserFiles/fckfiles/2009/11/02/f2cdb033c9d4412ba9e1f4d7fd985b14.jpg" alt="" /></p>
<p>公民韩寒</p>
<p>你可以喜欢韩寒，也可以讨厌韩寒，但你不得不承认，像他一样的人不多</p>
<p>韩寒决定办一本新杂志。<br />
今年五月份，他在自己的博客以千字1000至2000元、远远高出行业标准的数额对外征稿。<br />
“我就是要破坏这个市场”，他说。将稿费定为行业标准的10到40倍，是要抬高中国文化市场的价码，“中国做文化的人都穷成这样，我没有脸面说自己是文化大国的”，韩寒在博客中写道。</p>
<p>这是一本什么样的杂志？韩寒会办一本什么样的杂志？<br />
出版人路金波说，这是一本青年知识分子杂志，将会影响百万中国人。<br />
主编韩寒说，这是一本能够改善作者生活、给年轻人以安全感的文学杂志。<br />
当然。一贯自信的韩寒，使用的形容词还有“人文的、有观点的、有立场的。。。。”<br />
但是，从今年五月对外征稿至今，这本杂志却一再“难产”。出版日期一拖再拖、刊号至今未获批准、聚星国际的千万投资被他放弃、刊名“文艺复兴”被毙····<br />
文艺不能复兴，杂志依然要办。韩寒说，如果十月底刊号申请再遇失败，将考虑改用书号。</p>
<p>韩寒的耐心已经在拖延中丧失殆尽。<br />
如果书号还不行呢？<br />
“那就自己画个‘号’！”韩寒说，反正今年内一定要出。<br />
韩寒说做定了这件事，他一个人下这个决心，让无数人感到高兴。<br />
十年前，韩寒没有这个底气，他的悲喜，他的人生，除了亲朋无人在意。<br />
十年前，韩寒只是《杯中窥人》这篇千字文的作者，虽然靠这篇文章他获得了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决赛一等奖，但是新概念大赛走到今天，得奖者众，大浪淘沙，人们还记得几个？除了韩寒，也许，还除了那个他死活看不上的郭敬明。<br />
十年前，新概念改变不了韩寒七门考试不及格和被留级的命运，但是17岁的韩寒怒骂一句“不陪你玩了”，改行去当畅销书作家。处女作《三重门》，一个月卖一百万册。说实在话，那时候。与其说是卖韩寒的才华，不如说是卖他的“行为艺术”，人们想知道，这个不带主流规矩玩的小孩，他是怎么想的。人们还想知道，这个小孩今后会怎么样。<br />
十年后，当年那个前途未卜的小文青，有人说，他已经成长为中国最有号召力的公共知识份子之一。一份在网上流传的《2008年度百位华人公共知识分子》，韩寒与艾未未、北岛、陈丹青等人并列其中，韩寒已经习惯对公共事件发表意见，公众也习惯了在公共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去看韩寒的博客。看看他对这些事都怎么说：<br />
今年9月，上海市民张军遭遇“钓鱼执法”事件。韩寒说，“这事太黑，所以一定是我执法机构办的事”，闵行区交管部门这样做，是为了“将这些单纯的好人从茫茫人海中分辨出来，拘押下车然后罚款一万”；<br />
今年6月，中国工信部要在中国销售的电脑上强制安装过滤软件“绿坝”。韩寒说，这是“一条毫无公信力的消息”，“众所周知，保护青少年从来是我们国家进行文化管制的最好借口”；<br />
今年2月，一场大火将CCTV巨资建造的新大厦摧毁，韩寒说，“一个事实在政府报道中会变成假的。新的一代人已经成熟，他们将嘲笑这些国有媒体越来越多的做法，难怪这些媒体正在被时代所淘汰”；<br />
一年前的9月份，因为一场与传统作家的激烈争端，韩寒的博客首次打败徐静蕾，以2.09亿的总点击量成为中国最受欢迎博主。从2006年开始写博客至今，除了赛车生活，对政府部门的批评和对社会问题的意见成为韩寒博客的主打内容。当他的新博客通过审查发表出来时，常常会成为媒体的头条。韩寒受到与他同时代的“80后”、“90后”们的热烈追捧，因为头脑冷静，他把同龄人热诚而混乱的逻辑转化为清晰的思想和犀利的言语；“60后”和“70后”们也喜欢他，喜欢这个小孩聪明，尖锐，并始终保持未被磨灭的激情。<br />
他始终不吝于站在别人的对立面，被触怒的人恨不得打死他。但是大多数人对这位高中没毕业的年轻公共知识分子有很高的评价，网民称其为“一代中国文人的杰出代表，一个时代的象征。”对“公共知识分子”这个角色，韩寒并不显得很有兴趣，他说自己只是在由着性子去做，是作为一个公民对社会问题发表自己的观点和意见。以前只对朋友说，现在对大家说。<br />
十年后，有人说，假日时日，他就是第二个鲁迅。<br />
《中国画报》杂志有一份报告，把他的反体制和个人主义称为“西化的”，责问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br />
“我不认为一个东西可以被称作‘东化得’或‘西化的’，”他回答。“这里只有一个标准&#8212;-是否适合人类。”</p>
<p>“接受少量专访、原则上不接受当面采访”，韩寒博客上挂着这么一条拒人千里的公告，给他发短信约当面采访谈新杂志，第一条没回应，再发让他回个话，他便爽快答应安排了，出乎意料的顺利让人怀疑做了主编的韩寒是否性情大变。<br />
访谈约在浦东新区韩寒新办杂志的办公室，这是一个保安森严的小区，几经周折才得以放行。新杂志办公室是一个套房，月租一万元，进门是大客厅改造成的办公间，右边第一件是个简单的摄影棚，韩寒常在这里拍照提供给媒体，再往里是韩寒的个人办公室，两张活动沙发并排放在办公桌前，桌上有三四盆盛开的绿色植物，电脑旁散落着一些纸张，不出忙碌痕迹。<br />
韩寒不在，他去天马山替所在车队试新车了，他又搞错时间了，这大概就好比他有睡过头错过了一次开会或者颁奖，我们约好在天马山看他试车的帅样。到达天马山时，韩寒正一个人驾驶着装了新引擎的新车在车道上狂飙，突然间浓烟从车身出来，现场工作人员拿着灭火器翻过栏杆冲过去，在众人惊呼中车继续行驶了几百米在距离人群较近的地方停下来。韩寒穿着黑色T恤衫从车里出来。有人喊道，看，我们韩爷多镇定。<br />
他从冒着浓烟的车里走来，有点得意的跟大家解释，知道我为什么冒烟了还要跑那么远吗,因为我想在距离休息台最近的地方停下来，这样坐过来比较快些。这又印证了采访过他的同行对他的印象&#8212;-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你越正经他可能越不正经，你下的惊魂未定，他偏轻描淡写。<br />
今年劳动节当天凌晨，韩寒在博客上贴出了杂志征稿启事，除了引起轰动的稿酬标准，还说明了杂志定价16元，首印32万册，其中30万册是普通版本，2万册是创刊号的纪念版。<br />
除了被外界高度关注的这本文学杂志，韩寒还在筹备另一本与万榕书业合作出版的文摘类杂志。问他有没有准备好做一个体制内的主编，他不屑一顾的劲头立马又上来了，他批判体制的标准是捉摸不定的，新杂志不会按照体制内的杂志来操作，他会由着性子来做，自己也没打算做一个体制内的主编，至于风险，能生存下去就继续，不能继续也不会觉得遗憾。</p>
<p>【标题】 我是顶尖文化人，可是还这么穷</p>
<p>绝不搞小圈子内部刊物<br />
新杂志是一本有观点和立场的文学杂志，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多“敏感内容”，也没有之前传言中说的向徐静蕾、王朔这些人约稿，会有韩寒个人小说连载，但这个小说还只写了一百字。</p>
<p>南都周刊：新杂志是一本什么样的杂志？<br />
韩寒：事实上这是一个文学杂志，因为根据现有的能力，我也没有办法做新闻类杂志。中国有这么多新闻类杂志，在现有的氛围内，他们做的不算差。做新闻类的杂志要有很大的班底，要很多钱，而且按我的性格，很容易被枪毙掉了。所以其实我还是想做一个文艺偏人文一点的杂志。<br />
南：你折卖发表意见，所以有人说韩寒来做主编，刊号的申请可能会成问题。<br />
H：大不了就用书号，做成杂志书，实在不行就连“号”都不用了，自己画一个书号、刊号呗。其实这个杂志我个人觉得没有多少敏感的内容，只是在走一个流程，只是这个流程走得稍微慢了一些。<br />
南：路金波说杂志约了很多大牌的稿子<br />
H：的却有些大牌，或者说是我比较欣赏的人。他们是交稿最快的，质量也是最好的。相反的是投过来的稿子质量很一般。但我又不能全部用大牌的稿子，不然就成了一个圈子的内部交流了，我其实希望很多东西来自投稿，但互联网这么发达，人才很难被埋没的，真正有才的人即使发个帖子都能够混出来了。<br />
南：之前听说有向徐静蕾、王朔这些人约稿。<br />
H：都没有。因为我不想做来做去又做成一个内部的小圈子，那是很不大气的一件事情。<br />
南：新杂志会不会有你韩寒的专栏？<br />
H：会有我的小说连载，但不会有我的专栏。我并不想把这个做成那种粉丝团的内部刊物。<br />
南：会用自己的照片做封面吗？<br />
H：不会，这本杂志不是个人的，我并不想靠个人影响来吸引读者。我不希望杂志的作者模仿我，那样杂志活不成，杂志主编应该只是决定趣味，有一天我不做这个主编了，它也能活下去，靠个人影响力杂志活不成的，我不想做成很个人自传风格的期刊。我韩寒哪天吃了个饭啊，哪天开了个车啊，这些都不会出现。这就是一本很正经的杂志，我就是一个主编的角色。以后也许会有人物做封面，但绝对不是我，我还不够资格上这个封面。<br />
南：什么样的人有资格？艾未未这种？<br />
H：其实是是谁这不是谁都不重要，因为中国也就那么点人。<br />
南：约稿与投稿的比例怎样？<br />
H：开始是一半一半，以后会增加投稿的比例。如果我的标准低一点，可能很简单，随随便便十几万字，也是可以做出来，而且有时你用的稿子越脑残可能越好，读者未必和你在同一个审美水平上。<br />
南：你所说的“欣赏的人”，是指哪些？<br />
H：这个要等杂志出来后再具体说，其实我个人特别不喜欢看杂文，当然我是写得很好的。杂文在电脑上看一两篇还行，但是如果一直看会有怨气，阅读感会很差。我个人会比较喜欢看幽默的、文笔好的东西。虽然这是一本文学类的杂志，但我希望能够有自己的观点和立场，而且现在新闻类的有专题的杂志，有新闻没有文学性，文学类杂志又是被动接受投稿，缺乏自己的观点。<br />
南：稿子如果达不到你要求的水平，你怎么保证正常出版？<br />
H：事实上，我倒是从来没想过一上来就到什么高度啊。我主要想在第一期时能形成一个相对明晰的方向，所以会比较慢，后面的那些我们已经在做准备了，你现在叫我出第二期第三期，我也都有稿子了。出版周期我希望是月刊。如果不是用刊号而是用书号的话，爱什么时候出什么时候出。30天，35天，42天，都有可能。我当然也有能力去做月刊，只是我希望做得更好。现在市面上那些多见的文学杂志，以我一个人的力量都能做得更好。<br />
南：一个人做一本杂志？<br />
H：是啊，打个电话约稿，要中篇还是要长篇，很简单啊。现在的文学类杂志，做的不好，老气的太老气，新的那些，又起一个不好的作用。现在的世界是很现实，房价那么高，很多人的理想都变成了有一套房子，女的都变成了家一个多金男，所有社会理想都变成了这些，那你的杂志还宣扬这些，很不好，你需要有个理想，可能是你工作几个月花钱买辆摩托车，想去周游中国，开到俄罗斯&#8230;..我觉得现在年轻人都没有。<br />
南：你说的新的这个是不是指郭敬明的《最小说》？<br />
H：恩&#8230;.不点名了吧<br />
南：意见分子韩寒却要做本文学杂志，跟大家想象的不太一样啊。<br />
H：大家想象的是什么样子呢？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哪怕我把它办成一本漫画杂志，一本汽车杂志，都不重要。而且不仅是你们的想象是这样，我相信大家都是这样想象的。但如果纯粹是这样做的话，杂志的可读性会非常差。你必须把这些东西说的有意思才可以，如果你都是杂文，说ZF这个差，那个差&#8230;&#8230;一年 240万字都是说这些，就太不好看了，太多怨气了。我是说要做的聪明一些，好玩一些，太直白的东西是不好看的。我希望这本杂志有阅读快感，能够让人阅读下去。<br />
南：你认为国内的杂志有阅读快感的有哪些？<br />
H：国内的杂志只有阶段性的阅读快感。就是一篇两篇还可以。国内的文学杂志基本都没有阅读快感，所以我希望文学类的杂志当中会做得更好。<br />
南：另一本要做成高端文摘，是什么样的？<br />
H：我不会抢其他媒体生意。比如你们南都周刊，如果你们今天出，我后天摘录你们肯定不高兴，但是如果从去年的稿子中找出好的稿子，给你们很高稿费，肯定很高兴，因为没抢你们市场。我摘得东西没有那么有时效性。现在百度百科中关于我的资料也不是我提供的，我个人没有写过类似的东西，都是他们想象的。资料中说我最喜欢看《三联生活周刊》，我从来没这么说过。</p>
<p>我是来破坏这个市场的<br />
新杂志每期稿费高达50万元，办公费用10万元，原来宣布的一千万投资成了没影的事情，杂志改由韩寒新注册的“小泽文化公司”出钱运作，将稿费定为行业标准的10到40倍，韩寒说是要做文化市场的破坏者，要抬高文化的价码。如果杂志卖不好，就不干了。</p>
<p>南：一期杂志的稿酬要花掉50万元，你算过要卖多少本才不亏本？<br />
H：十几二十万本吧，最终还没有核算过。不过我办这个杂志不是想挣得多少的暴力。<br />
南：之前的投资方聚星国际说杂志做到第六期就可以盈利了。<br />
H：我觉得第一期就可以基本持平。而其实本来有投资方，后来我发现我不需要投资方，现在杂志所有的钱都是我韩寒一个人出的，我爱和谁合作和谁合作，我甚至可以和国经贸合作。前期也掏不了多少，我们印刷、发行都有合作方。稿费也可以等发行以后回本在给作者，我当然不是说要拖欠人家稿费，一个月大概就能付给他们，只要卖的不差就好了。<br />
南：你怎么处理做杂志主编和赛车的时间安排？<br />
H：不要紧，我的精神会一直在办公室游荡，我的员工都很优秀，都知道我想要的。我只是人不在，很多事情还可以做。其实赛车花的时间不多，我这个月可能就这次来到赛车场。<br />
南：你现在要做杂志，考量过自己的商业智慧有多高吗？<br />
H：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至少和我合作过的人没有亏过钱，无论是任何方面，我不喜欢别人亏欠。我最爱从事的行业是房地产，我要做出房子来，告诉大家我一平米只挣几百块钱，我要告诉大家成本有多少。<br />
南：新创刊要卖二十万册是否有难度？<br />
H：是这样的，以前只要连载我小说的杂志，销量就能增长十几、二十万本，所以事实上我的杂志是一张白纸，只要能连载我的小说也能卖十几、二十万册的。我只是希望能做给大家多发稿费的一个杂志，最后我可以光荣的宣称我是全中国发稿费最高的杂志就行。<br />
南：之前媒体报道说有两千万投资，投资方聚星国际也开过新闻发布会说要投资一千万。<br />
H：之前是有投资，后来我发现我用不了投资，哦不花钱，因为有的杂志出去打广告的费用是大头，宣传杂志费用很高，后来我发现我都用不上这些钱。<br />
南：杂志现在的费用得你自己的公司掏钱<br />
H：只能说是垫付，都是小头，租金1万，员工工资有1万的，有6000的，加起来乱七八糟的办公成本10万不到，那我只要他以后正常运转，所有这些可以承担的。对我来说，我最自豪的是，我可以说，作为文学杂志，我给所有的作者发出去的稿费是1000万，国内杂志没有谁可以和我比，我是来破坏这个市场的，我希望文学期刊的稿费可以提高。相比千字一百块的行价，我们的杂志用你两万字，可能给你四万稿费，一个字两块钱。我就想把市场的价码抬高。<br />
南：你喜欢做破坏者<br />
H：因为写字的人太穷了，你看胡润榜，都是些什么做房地产的，我也不奢望有作家了。做文化的人都穷成这样，我没有脸面说自己是文化大国的。我是国内顶尖的畅销书作家了，那的稿费是最高的，我已经算好的了，写一本书能有几百万的收入，但我最近为新杂志去租房当办公室时，发现哪里的的房子都买不起，哪怕我一年出一本书。那就证明这个国家房地产出了问题，这个国家的文化产业出错了。像我这样畅销的程度，在任何一个文化国家，出一本书可以买十辆法拉利。但是现在国内的状况是，你再畅销，也只能买半台法拉利，现在的文市场很可怜，我作为顶尖的文化人，也只能拿两百万版税，我只是希望让市场更加和谐。<br />
南：可是如果杂志卖不好怎么办？<br />
H：不干了。</p>
<p>【标题】郭敬明输出的是很贱的价值观<br />
同样属于国内畅销书领域的80后作家，韩寒与郭敬明常常被拿来作比较，两人的恩怨是非传言很多。韩寒澄清自己与郭敬明不是同一类人，而且男女有别；自己除了钱比郭敬明少，其他都比他强；批评郭敬明的杂志的价值观很贱，招90后尤其市城乡结合部的孩子喜欢。</p>
<p>我和郭敬明男女有别</p>
<p>南：总是有人把你和郭敬明相提并论，你们的恩怨是怎么回事？<br />
H：其实我个人和他没什么恩怨，我从来没有把它当做和我一类的人，我们完全不一样，没有办法比较。我们都属于畅销书领域的人，年龄也差不多，属于80后这一代名气大的作家，所以很多人将我们拿来对比。但我们性格差异比较大，而且最关键的是我觉得我和他男女有别，没有什么可比性。我们个人审美观也完全不同，他喜欢的东西在我眼里不值一文，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我们都养着一条金毛，金毛真是奇怪的动物，能把两个完全不相同的人联系在一起。他喜欢的东西，喜欢去的场所，都是我所不喜欢的，因为可能对他来说，需要时时刻刻确定他是在上海的大都市才能给她安全感，但对我来说，不需要，即使天天在乡下，我也很开心。<br />
南：外界有评价说郭敬明会挣钱，韩寒会玩。<br />
H：他会挣钱我承认，但我不会玩。<br />
南：四年前你就想做杂志，但因为郭敬明做了，你为了不想被说成跟风而放弃，现在为什么不怕了？<br />
H：之前我和朋友说过要做杂志。郭敬明先做了一本杂志，虽然一开始不是很成功，但毕竟先做了，我想我就不要做了。但是现在时机比较成熟了，做杂志的也多了，不止他一个郭敬明。我自己也考虑清楚为什么要做这个杂志了，所以现在也不会怕别人说跟风了。而且，当年我出版了书，难道后面出书的就叫跟风吗？这不是专利产业。只是普通行业，不存在跟风不跟风。虽然做杂志已是夕阳行业，但是夕阳无限好，而且人们的生活需要更多文学。<br />
南：你们的杂志有什么不一样？<br />
H：我做的杂志不是想拯救谁，也没有说要给谁希望，只能说稿费开高点，改善下作者的生活，再就是内容上给大家些开心。事实上，郭敬明提供的道路不能让人开心，他告诉人家爱马仕有多好，但是以他读者的购买力，可能买本他的杂志都够呛了，你给他灌输这种思想，而且看他书的孩子还小，多是90后，他给他们灌输这样的价值观是不对的。事实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价值观，不分对错，但分贵贱，他灌输的价值观是很贱的价值观。真正的价值观是你有一个理想，可能物质实现得了，可能物质实现不了，但是他给的价值观是最纯粹的物质，这个本身也没有什么问题，因为每个人都追求物质，但是你要给人提供一个渠道，你要告诉人家怎么样满足，他没有告诉人家这个。好像每个人生出来都是富二代，都不知道哪里来的钱，他没有告诉读者这些东西的获取要靠个人努力。他个人是很努力的，他应该告诉读者我郭敬明很努力，而不是生来就有财富。</p>
<p>世界有男人主宰女人毁灭</p>
<p>南：你们俩见过面吗？<br />
H：只见过一次，不喜欢。最重要的是对他实在看不顺眼，长得不好看，不在我的审美里。对于他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我除了钱比他少外，所有都比他强，如果一个人生全部拿钱衡量，我也没有办法，可能他的东西在90后哪里有吸引力，尤其对于城乡结合部的孩子。就好比每个人都有美国梦，把美国的东西带来中国，大家都觉得她很洋气，可能在美国他只是个土鳖。他把上海梦逮到了各个城乡结合部，可能，他们觉得很洋气。他是个很努力的人，我很钦佩。实际上，我的杂志和他的有很大的差别，不应该老是去谈论他，但实在是情不自禁的要去说说他。<br />
南：没上大学对你的成长有什么影响？<br />
H：我没有接受过大学教育，可是每天和我工作在一起的，我的工程师，电脑师，都是世界最顶尖的。我没有接受过文科教育，可是我写的东西是最好的，远远超过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没有念大学给我的影响是，在一个应该泡妞的时间，我没有去大学，后来我想明白了，原来不在大学里面更容易泡到妞。对我来说没上大学没有任何缺憾，我所看到的，想到的，都不会输给大学生，无论清华北大。<br />
南：如果有小孩你会让他上大学吗？<br />
H：看他喜欢什么，喜欢去大学泡妞就去。但是我希望我的小孩是女孩，因为小男孩，如果他不如我我就不高兴，但如果他什么都比我好，我更不爽，那我岂不是个杯具。女孩子则不同，可高可低，可进可退，行就行，不行还可以是个可爱的小女孩，我很不喜欢女权主义。这个世界的规则是由男性主宰的，但我想如果有个按钮能毁灭世界，男的一定不会按这个按钮，一定是女的去按。所以世界是男人主宰，由女人来毁灭，算下来是公平的。</p>
<p>“公共知识分子”韩寒： 这个国家的年轻人要更有冲劲<br />
他不仅赢得了其同时代的80后、90后的拥戴和欢呼，还出人意料的获得了梁文道、艾未未等上一代人的盛赞。而对于“公共知识分子”这个称号，韩寒并不接受这个角色，他说自己只是由着性子来，想什么说什么而已。</p>
<p>1999年，韩寒是上海市松江二中的一名高中生。开心农场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运营官徐成，与韩寒曾是邻班同学。因为获得新概念作为大赛一等奖，当时韩寒在学校已小有名气。<br />
给徐成印象最深的是，课间休息时经常会见到韩寒在泡面吃。高中时的韩寒话不多，见到人也不打交道，记得当时因为韩寒吃的泡面是一个固定的牌子，很多同学也跟着吃，学校里刮起一阵吃泡面的流行风。<br />
从一名爱吃泡面的小文青成长为一位公共知识分子，韩寒用了十年时间。2006年以前，人们只能通过三番五次闯入畅销书榜的文学作品，来认识青少年作家韩寒，作为一个极端个案，韩寒引发了一轮又一轮的学校教育的讨论。2006年韩寒开始写博客，博客内容以对社会热事件点评为主要内容，短短两年后，韩寒博客成为中国点击量最大的博客。<br />
这位刚刚满27周岁、高中未毕业的“公共知识分子”，不仅赢得了其同时代的80后、90后的拥戴和欢呼，还出人意料的获得了梁文道、艾未未等上一代人的盛赞。而对于“公共知识分子”这个称号，韩寒并不接受这个角色，他说自己只是由着性子来，想什么说什么而已。<br />
而事实上，许多时候高傲、叛逆是他的姿态。刊号不重要，投资不重要，跟谁合作不重要，体制内还是体制外不重要。。。。。采访中韩寒说的做多的一句话是“不重要”，也看不出他是在避重就轻，还是真的觉得不重要，有时候谈话就这样陷入他的“不重要”中。<br />
生活中的韩寒却是平和的。孙强是2004年成为韩寒的赛车搭档的，在赛车是他跟韩寒的分工是，韩寒负责掌握方向盘，他则坐在副驾驶位置给韩寒提供路况等信息。孙强说手握方向盘时的韩寒很冷静也很果断。对自己也很义气，比如说他现在开的这辆别克君威，是韩寒拥有的四辆轿车之一，而据孙强开玩笑说韩寒买这个车是因为自己喜欢开。<br />
有时候韩寒会变得很穷，路金波曾经说过一个小故事。又一次韩寒请大家在他家楼下吃饭，那顿饭吃了150元，韩寒买完单后悠然说，这是他银行卡中所有现金的二分之一。玩车得花掉他不少钱，记者采访他的前一天，他刚刚买了一辆新摩托车，花了二十几万。常常有朋友来向他借钱，大家都觉得韩寒有钱，一年赚几百万，借个十万八万的应该没关系，最离奇的是有一个朋友因为买房不想还房贷，缺口七八十万都找韩寒借了。<br />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有时候变得很快，但声音一直比较轻柔，带着微笑，只有当摄影师让他摆好造型将镜头对准他准备拍摄时，立马有一种傲气的、挑衅的的强光从他眼中放出来，这是已经为大众熟悉的那个有很多意见要发表的韩寒，与一分钟之前还在给车队负责人解说试车效果的他判若两人。</p>
<p>南：路金波说这本杂志至少能影响100万人<br />
H：依靠我个人的影响力，可能会有不少粉丝来买这个杂志，但是长久不了，第一本会买，第二本第三本呢，所以第一本对我很重要，我希望能够把方向定下来。路金波说我这个杂志能影响百万中国人，我想这个是开玩笑，现在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到百万中国人，我只是希望大家觉得生活有趣味一些，不要天天关心房价股价。<br />
南：现在不能不关心啊<br />
H：有些人就喜欢买房子，这没问题，但更多人是本身没有信仰，住在租的房子里没有安全感，我希望我的杂志能让这些人即使住500块租来的房子，内心也能有无比坚定的安全感。事实上，我自己买的房子，价钱也只有上海公寓200多万均价的一半，面积小，而且地段偏远。</p>
<p>南：玩赛车还写畅销书，会没有钱？<br />
H：这个就是安全感，我相信我自己，意识的安全感对我更重要，我住的房子不能和很多人相比，那我也很开心，很愉快，如果哪个女的要我在是去买豪宅才结婚，我不干。的确现在物价很高，对我也很高，我出一本书200万，玩赛车一年的收入100万，这个都是实打实的数字，付税后拿到手200万，这个钱我在上海也是买不起房的。而且我日常开销很大，我想换辆摩托车得花掉三四十万，200万对我来说是不经花的，而且最关键是我朋友要向我借钱，有个朋友因为买房不希望贷款，向我借了七八十万元。<br />
南：大家都觉得你有钱<br />
H：事实上我也这么觉得。但为什么我不能更富有，我是全国作家、赛车两大领域中最顶尖几个人之一，那我在两大行业做到金字塔顶端，结果我所有收入加起来年薪也不过20几万英镑，这在世界上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连我都这样，别人肯定拿的更少。的却是这个世界太现实，现实得一点情趣都没有，很难过，你看人家美国，战后会有一批人，所谓垮掉一代，他们可以开重型机车穿行美国，那是说明他们没有特别大的生活压力。我们的大学生毕业后，很多人活得没有趣味，等老掉后只能回想可怜的学校生涯，可怜的房奴生涯，然后死了。<br />
南：年轻人活得很辛苦<br />
H：在任何一个国家理想和现实都有差距，但这种差距在我们国家特别远，这样不正常，让年轻人活得很没理想，如果盖一个房子600万，房地产商挣100万，我们可以接受，但是现在房地产收入都靠剥削来的。内需不应靠年轻人的理想来拉动，这个国家的年轻人要更有冲劲。还有，我一个台湾朋友说为什么会禁摩呢，有人买不起汽车，需要摩托车，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就可以住得远一些，不用承受这么大的压力，禁摩是一个非常反人道的事。你不能说摩托车影响市容，如果这样，那有一天ZF得出个政策说长得太丑不能上街。我们一步一步都不自由，学校不自由，社会不自由，结婚不自由。<br />
南：你一直呆在体制外，写作，赛车。但这是本在中国的杂志，你是否会学着做一个体制内的主编<br />
H：首先，我觉得对我来说不存在体制内还是体制外。我们不存在是否做得传统或者不传统，主流或不主流，往传统还是往野路子走。当然我的杂志可能更往野路子走。<br />
南：杂志这样做可能影响生存了<br />
H：不会，我就像电影导演，由着自己性子来，你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不接受，如果能生存下去更好，不能，我也没有什么遗憾，我只是做好事没有做成。中国不就是想做好事做不成的国度么？如果完全叫我按着市场来，这样读者或许能坚持下去，但主编我就坚持不下去了。<br />
南：不做调整？<br />
H：对啊，而且我觉得我和市场并没有处于冲突的状态，我的东西有市场，如果我调查现在青少年只喜欢看腻腻歪歪的，我这么做可能就失去了整个市场。<br />
南：你新发表的博客是关于去澳大利亚赛车，看起来你很不喜欢你所生活的中国？<br />
H：其实我很喜欢中国，喜欢中国的女孩子，我不会移民。我连出国都不是很喜欢，国外很多地方是好，但一方面你不在那里长大。而且生活在我们这个国家很刺激，这个国家有很多让你大开眼界的地方，我很喜欢这个国家，你看我老是这么写文章批评这批评那，不是因为不喜欢，不喜欢早就走了，我的收入去别的国家也能衣食无忧，而是因为我很中意它，我喜欢这个国家，虽然他有很多很狗血的地方。<br />
南：梁文道和路金波说韩寒将会是下一个鲁迅？<br />
H：鲁迅长得太难看了&#8230;&#8230;其实鲁迅是一个待定的人物，在我心里地位没那么高，很多历史人物的地位在我心中都待定，任何一个作者都不想成为下一个谁，他们只是打了个比方，我很感谢他们的赞扬，但我只想做自己。</p>
<p>====================================</p>
<p>1，转帖了这么一大篇，能有几个人看到这里的？</p>
<p>我自己呀。而且还看了两遍。</p>
<p>2，韩寒很棒，我很佩服他。</p>
<p>3，韩寒也不是什么话都说的，确实。他只说那些不会被删掉的话说，或者那些也不敢删掉的话。</p>
<p>4，南都周刊很棒，我很佩服他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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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梁文道：曾经有种叫做书的东西</title>
		<link>http://nana.blog.paowang.net/2009/10/22/liangbook/</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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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Oct 2009 06:30:05 +0000</pubDate>
		<dc:creator>Nana</dc:creator>
				<category><![CDATA[听说读写]]></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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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出门在外，阅读手机上的GOOGLE READER，发现了梁文道的这篇文章，看起来这个话题最近很热烈，转来一阅。
可能是为了联合报写的，所以提到敦南诚品。此说实与我心有戚戚焉，如果世界上再也没有书店，我希望那里能够成为博物馆，让后人能来此凭吊。
+++++++++++++++++++++++++++++++++
根本还来不及仔细阅读合约条款和使用须知，我就兴奋地匆匆点下亚马逊网页上的按钮，订购了我的第一部Kindle电子书。然后，我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搭第一班飞机赶到北京。一路上我试图说服自己:“你看，如果有电子书，我的行李就不用这么沉了。”读书人每次出门都是体力活儿，去的时候辛苦，回来更苦。
我去北京是为了到万圣书园参加自己的新书发布会，那是本书话集，我还特别请出版商印了一批毛边本送给友好，那些爱书人。例如著名的出版家沈昌文与周 作人文集的编辑止庵，会后我告诉他们我昨晚才订了一具电子书，他俩神色疑惑纷纷摇头，止庵更是连呼:“完了！完了！”我赶紧解释用电子书看垃圾的好处，比 如说丹.布朗的新着《失落的象征》，这种看完就算了的书不值得占地方吧？这才让他们稍感安心，回头继续在书店里漫游寻乐。
但我知道事实不是这么简单。因为我曾亲历CD取代黑胶唱片的过程，也曾目睹音乐下载埋葬掉CD的事变。那种变化快得教人措手不及，不过两三年，黑胶 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最怀旧的人还在迷恋唱针刮过坑纹的那种实在质地。这种人我们叫作“发烧友”，黑胶唱片则变成了一种专门针对发烧友的高价收藏品。会 不会有一天(这天也许并不太远)，我所熟悉的纸本书也将成为黑胶唱片般的珍稀古玩，而我这种人也成了活在过去的发烧友呢？
不，电子书不是CD，因为它根本不需要一间店面，所以我们也就可以预期书店的命运了。昨天我才光顾了一家往昔常去的唱片行，原来它搬家了，搬到商场 楼上人流更少的角落，空间也变得更小。再过几年，等到整个产业的机制动完手术，唱片公司认命了，中间的发行经销破产了，水到渠成，这家唱片行也自会终结消 逝。再过几年，最受北京知识分子推崇的万圣书园又该搬到哪里？再过几年，他们会不会保留诚品的敦南老店，把它改成博物馆，告诉未来的新人类，这里曾经是全 华文世界唯一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书店，格调高雅，是爱书人心中的圣殿……
我从来不曾考虑未来的读者，不敢奢望留下传世的作品。但我现在却要为那下一代人书写，为那些参观诚品遗址的人说一则故事: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种叫做作“书”的东西。
(摘自台湾《联合报》 作者:梁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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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可能是为了联合报写的，所以提到敦南诚品。此说实与我心有戚戚焉，如果世界上再也没有书店，我希望那里能够成为博物馆，让后人能来此凭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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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根本还来不及仔细阅读合约条款和使用须知，我就兴奋地匆匆点下亚马逊网页上的按钮，订购了我的第一部Kindle电子书。然后，我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p>
<p>第二天早上，我搭第一班飞机赶到北京。一路上我试图说服自己:“你看，如果有电子书，我的行李就不用这么沉了。”读书人每次出门都是体力活儿，去的时候辛苦，回来更苦。</p>
<p>我去北京是为了到万圣书园参加自己的新书发布会，那是本书话集，我还特别请出版商印了一批毛边本送给友好，那些爱书人。例如著名的出版家沈昌文与周 作人文集的编辑止庵，会后我告诉他们我昨晚才订了一具电子书，他俩神色疑惑纷纷摇头，止庵更是连呼:“完了！完了！”我赶紧解释用电子书看垃圾的好处，比 如说丹.布朗的新着《失落的象征》，这种看完就算了的书不值得占地方吧？这才让他们稍感安心，回头继续在书店里漫游寻乐。</p>
<p>但我知道事实不是这么简单。因为我曾亲历CD取代黑胶唱片的过程，也曾目睹音乐下载埋葬掉CD的事变。那种变化快得教人措手不及，不过两三年，黑胶 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最怀旧的人还在迷恋唱针刮过坑纹的那种实在质地。这种人我们叫作“发烧友”，黑胶唱片则变成了一种专门针对发烧友的高价收藏品。会 不会有一天(这天也许并不太远)，我所熟悉的纸本书也将成为黑胶唱片般的珍稀古玩，而我这种人也成了活在过去的发烧友呢？</p>
<p>不，电子书不是CD，因为它根本不需要一间店面，所以我们也就可以预期书店的命运了。昨天我才光顾了一家往昔常去的唱片行，原来它搬家了，搬到商场 楼上人流更少的角落，空间也变得更小。再过几年，等到整个产业的机制动完手术，唱片公司认命了，中间的发行经销破产了，水到渠成，这家唱片行也自会终结消 逝。再过几年，最受北京知识分子推崇的万圣书园又该搬到哪里？再过几年，他们会不会保留诚品的敦南老店，把它改成博物馆，告诉未来的新人类，这里曾经是全 华文世界唯一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书店，格调高雅，是爱书人心中的圣殿……</p>
<p>我从来不曾考虑未来的读者，不敢奢望留下传世的作品。但我现在却要为那下一代人书写，为那些参观诚品遗址的人说一则故事:很久很久以前，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种叫做作“书”的东西。</p>
<p>(摘自台湾《联合报》 作者:梁文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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