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ra贴了两张我的照片
哈哈,满好笑的。想起来过去的水煮鱼和麻小时光。
有一天晚上,我和Jura,那么蓝三个,在东直门一个餐厅的顶楼正吃麻小,突然间天降甘霖,把我们的大海碗里面都下了一碗水。我们三个慌忙逃窜,冲进了顶楼的男钕服务生宿舍房间,还把外面的麻小抱进来继续饕餮。雨停了,站起来发现Jura坐在了女服务员揉成一团的丝袜上。我们大笑,结了账,奔赴重庆饭店红京鱼。
那时候很喜欢要的几样菜是麻小,水煮鱼,炒田螺,炸馒头片和酱豆腐,羊蝎子,煮毛豆和花生。很想念那些日子,也很想念Jura。他有着火焰一样跳跃的热情和精力,永不枯竭的鬼点子,吓人的豪言壮语,肉麻的毫不掩饰的MP。
在一次去巴黎的飞机上,我和Jura聊天,他魔术似的变出一纸杯的枣。我们就着枣喝啤酒,听60岁的机长吹牛他怎么做歌乐山辣子鸡。后来和Jura约好了在瑞士见,却失去了他的消息,害我一个人孤独的在日内瓦老城乱转。
琢磨不定的家伙。
长得很象兵马俑。
看到AMIGO回来了,好几个人问我开心不。
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