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ra当初放我鸽子的地方


那天本来在飞机上约好日内瓦见。短信联络。但我到达的时候,不出所料终于没有联络到Jura。
只好自己在这个车站附近,到处转了一晚上。
火车站的左边,是个卖化妆品的店,里面有一些牌子,亚洲很少见。我买了一支 VICHY的面霜,一支海藻面膜。昨天为搬家收东西的时候,刚刚放到箱子里。
外面有一条大街,两边两排商店,卖瑞士小刀和咕咕钟,只要你要求,他们甚至可以在小刀上刻下你的名字。其中少数一两个,居然在星期天还开了半天门。
有一个卖三明治的店,外面有很多椅子,很多人一边吃三明治一边看露天的街舞表演。演员随着掌声谢幕后散去。
对面的MORGAN门口,有一个男子给人画像。几个小伙子周末正要一起出去HAPPY,路过的时候,一个人停下来画像,其他的等着。我偷偷的给他们拍照,就被那个模特发现了。他冲我大叫着,能不能给他们四个来一张。然后四个人就站成一排互相高高低低搂着笑着说着。后来还在一张破报纸的边缘,给我留了 email 地址让我把照片寄去给他们。那底片还在北京,我还没寄。
地下通道的门口,一个无表情的德国男子在拉大提琴。打开的琴盒里有很多他自己的音乐灌制的CD,每张20瑞士法郎,那时候还没有统一货币。他也经常的休息一会儿,他还用流利的英语和我说他来自德国,英文不太好。我在他面前坐着听了好一会儿,趁他闭眼睛拉琴的时候,放了五块钱走了。
站起来就遇到一个人和我要钱,说他今天晚上没钱吃饭了。我给了他一块钱摆脱了纠缠,走进地下通道后不久,又看到他冲我走过来,大概他想起来刚刚已经问过我,又目光平视地转身走掉了。
地下通道里面几乎空无一人。两边的商店大部分都打烊了。周末和晚上对欧洲的非经营酒吧的生意人来说,就是休息。我从地下通道走出来,回到刚刚的街上,往前走了一些,从远处又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找到声音后,看到一个很象机关办公室的房子门口,台阶上,站着一位亚洲女孩在专注地拉琴。她也在地上打开琴盒,里面没有CD,只有一张钞票和几个铜版,一个小铁块压在上面。
我停下来,远远的看了一下。没有走上前去,怕她不愿意看到我。
前面就是桥了,桥左边是异常美丽的日内瓦湖,高耸的喷泉,相当于30多层楼高。空中的水量就有七吨。白天已经去过了,天又太晚了,我就没有再过去。后来,就从另外一条路慢慢的向西走,走了大概15分钟,就回到了旅馆。
这种一个人旅行的感觉很特别。
也许我该感谢那天终于没有和Jura见面。

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星期一, 11月 17th, 2003 at 1:30 am and is filed under 无法归类. You can follow any responses to this entry through the RSS 2.0 feed. Both comments and pings are currently clo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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