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过如此

我只有一个问题。
提交者 : Nana 于 北京时间 2004-04-28 14:10:17
我看到令狐今天又在为道可道发起签名。
关于道可道的事情，过程是这样的，道可道和董事长之前有些争吵，在剑里面开始
骂人之后，被封笔名。然后开始在董事长的留言板上灌水，找了一个程序发贴，平
均每秒在董事长留言板上加四个污秽留言，每次持续两个多小时，每天多次，因
此，董事长的留言板每天增加上万条下流不堪的留言。Red Sox为了确认此灌水IP
是道可道，每天要花数小时的时间看服务器的LOG文件，同时，也希望通过乔治，
劝说其停止这样的破坏行为，但实际上并没有收到任何效果。在修改了程序，每五
分钟内同一IP不能重复加入留言之后，道可道并没有停止，而是把每条留言复制成
千上万遍成数个长帖加在董事长留言板上。在留言板限制留言长度之后仍不停止，
继续在董事长留言板，蝙蝠洞及网管留言板进行骚扰，使得本来就不堪重负的服务
器雪上加霜，网管每天不得不花几个小时清理这些垃圾。
通过乔治的数次劝说不仅没有奏效，反而得到道可道的否认，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情，那么好吧，不得已的办法，只好继续修改程序，凡是在董事长留言板上留言的
人，机器一律被种上COOKIE，在论坛里面发贴时，帖子内容最后被程序增加一个数
字11。这个小小的变化，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事实上在董事长的留言板上留言
的人并不多，再在论坛里面写帖子的人就更少，发主帖的就更少，非常容易排除。
我知道marlborolights转让自己的笔名给道可道，但为了证实是道可道做的，这个
笔名并没有被封，我只好耐心的等，等了好几天，marlborolights这个笔名终于发
了一个主贴时，帖子的末尾出现了11。排除其他所有可能，以IP地址，机器操作系
统及浏览器类型判断，可以证明在董事长留言板上搞破坏的人，就是道可道无疑。
就是这个帖子。
http://paowang.net/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paowang&id=393861
大家，各位，你们在论坛的帖子最后，看到一个简单的11，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
么，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数字。这代表着网管为了维护董事长留言板的秩序和论坛的
秩序所做的努力。你们中的大部分人可能都不看董事长的留言板，并不知道他的留
言板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段时间看过董事长那里的人，你们都还记得，那里是什
么样的么？
在你们要求人人平等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道可道对董事长做这些事情，对于
董事长来说，是否公平？对于网管来说，是否公平？
这些事情，为道可道签名的各位，你们都知道么？你们可否在论坛上面留言板上面
痛骂之余，体会过这背后，在董事长那里玩的人，是多么不喜欢看到这样，你们有
没有想过网管每天不得不做什么事情？大家每天都有为数不多的业余时间，为什么
我们的时间，要被要浪费在这些纷争上面？生命为什么不能浪费在美好的事情上？
你们都说，这个地方是NANA开的，那么我想说，我欢迎你们每一个人，但对于道可
道这样的人，我有没有这个权利，不让他来？我有这个权利吗？我有没有这个权
利，做出这样一个决定？
我只有这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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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资的事情，我是这样想的
提交者 : Nana 于 北京时间 2004-04-16 09:21:15
大家的帖子我都一一看过了，想了半天应该怎么和大家说这个事情，我不想摆POSE
也不想开玩笑，就正经的推心置腹的说吧。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可能也没有什么
逻辑。
我最开始看到大家提这个问题，是在马龙的帖子里，当然之后也看到别人提起。其
实集资的事情和之前泡网被警告的事情是没有必然联系的。我之所以和其他的事情
一起说，是因为我想我本来已经很少很少出来说话了（因为我觉得泡网已经不是当
初最开始的时候的泡网了，人来的多了，我和很多人之间互相不了解，而我这人开
起玩笑来又没谱，有些网友也不太熟悉其实不知道我原来疯的样子，未免会觉得唐
突，我即使说了什么也可能根本不代表什么意思，就是废话一句，所以也不希望大
家对我的话敏感，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兴致，我能少说就少说吧{我不知道大家这两
天看剑里面帖子都是纳纳NANAnana的会有什么感觉，至少我自己去别的论坛看到是
这样可能会觉得比较无趣，这就是我说影响大家兴致的原因。}），那就干脆在一
个帖子里面说了。因为我知道马龙是一番好意，我也完全能够体会大家的心意，其
实马龙是在为我着想也为大家着想，希望大家都能玩得开心。我真的完全能够理
解，也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照顾和爱护和其他所有的一切。
对于被警告的事情，老黑想了一个不错的主意，现在版主都已经开始实行，除了剑
的版主，连乔治都找了一个大姑奶奶当义工。具体做法就是，请一些上网时间长的
网友帮忙看看论坛，当个值班人员吧，觉得可能有会引起问题的帖子就贴个帖子或
者跟版主说一声。据说一个可能会引起麻烦的帖子在12个小时以内被删掉其实就问
题不大，因此采取了这样一个，哎，叫柔性政策吧。为什么要找MM，男女搭配干活
不累呗。主要是做好今后的防范工作，老黑让我再和大家重申一下这件事。
再说关于集资的事情。大家提出了两个想法，一个是捐款，一个是会员制。不管是
什么形式，如果我的帖子让大家读出是我在跟大家要钱，那么这是我表达上的过
失，我没有这样的意思。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确实知道，在私下有这样的声
音，表达了这样的看法。我在这里跟大家解释一下，这不是我的本意。
大家说的我都能理解，比如上海呢子和全侃都说，就象是我在这里开一个公园，大
家免费的在这里玩，觉得我做了些事情，然后大家玩起来不落忍。于是有捐款或者
会员制这样的建议出现。
但我之前也和大家说了，这样，于我会增加很多压力。比如说，封笔名的话，要不
要退掉人家交了的会员费，再比如说，服务器出了问题，上不来，有人会不会说，
付了钱还上不来，这叫什么收费服务？设身处地的想我自己吧，新浪的一个朋友给
了我一个免费的vip信箱，但这个信箱有一段时间信发出去以后，别人既收不到
信，自己也收不到退信，石沉大海一样，耽误了很多事情。但我也没有办法抱怨什
么。但如果是我付钱去看一场电影，片子断断续续的看得我不爽，我是可以要求退
票的吧。也许比方打得不好，但道理上我认为是这样。
所以我觉得收费的会员制服务意味这一种责任，一种保证。达成这种责任，于我来
说，能力做不到。因为这意味着，收到的钱要足够维护软件硬件的支出，各种编程
及维护，这是一种商业化的行为就宜以商业化的模式操作。这需要不需要一个人力
fulltime的去做呢？我想还是需要的吧。这个人一年的薪水要多少钱呢。以国内的
行情来说，一年要不要十万人民币？我想还是要的吧。我不太知道最新行情，各位
IT老师请指正。泡网所有的论坛里面，经常发言的人我估计也不到五百个吧，每个
人收二百元是不够的。还有服务器的支出呢，虽然比这少多了。如果在国内找某一
公司操作这个事情，还会有一些财务，税务及办公费用上的支出，这些都要计入成
本。这样说来，可能会员制就做不下去了。更别说客栈笔名通用笔名这些更复杂的
问题如何解决了。
再来说捐款。我非常非常相信泡网的网友们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一定是没问题
的，既是男人又是男人中的男人。但首先我要说，不记名的方式不不好。因为我希
望所有的帐目都能够清清楚楚，对所有的人都能够有一个交代。这就必须记名，我
只能说谢谢大家的信任，但每人行事有不同的风格，我倾向这样的做法。
再来说捐款做什么用。目前有些什么事情需要用到大家捐款呢。服务器，暂时还不
需要换，托管也没有问题。做镜像的问题还在找解决方案。咱们也有了35F2，
hufey，琪子好姑娘，天涯孤旅，好几位资深高级专业IT人士报名为大家做义工，
那咱也用不着另外找外面的人来做了。而且，我也确实不想把这些钱拿在自己手
上，我不愿意被人说成写帖子跟大家要钱。
大家在泡网玩我其实非常高兴。如果大家就认为这是我的家就来作客，因为没有付
过钱就缚手缚脚的，那我可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好。我很怕听全砍和老呢子说什么见
了面不好意思这样的话，我和老呢子见过几次面，我从来都没有付过钱，那我怎么
就好意思啊？是吧。全侃也一样，你来我们这里的话，我们这里有一家著名的
legal seafood，我们全家能有幸和全总一起享用么。大家都是一样，我在这几年
做了什么，虽然辛苦，但也有非常开心的时候。这些就不提了，因为我确实也从这
中间得到回报，得到快乐。
商业化的事情我想还是先放放吧，我曾经想过是不是可以象GOOGLE那样放些小广
告，就象青梅说的，但主要是我不知道谁会来做广告，也不知道怎么找，就放下
了。泡网的现状有点象台湾，独也不好统也不好，保持现状最好。
那捐款还有什么用呢？我想，泡网这五年的历史上，由网友自己做成功的事情里
面，做得最好的一件是什么呢。我认为是对小梦颖的帮助。如果咱们可以自己成立
一个基金会，来做一些类似这方面的工作，用到大家的捐款，这是我认为最理想不
过的方式。我知道在国内成立基金会有非常多复杂而无解的问题，在国外这一切都
是非常容易的，但与国内在资金操作上有没有相应的法律反对限制是我们不知道
的。实在不行，就做一种个人行为，不炒作，扎扎实实的做事。我们可以帮助没有
钱上学的孩子让他们每天买个牛奶有课本有课外书，等等，也可以帮助上不起大学
的女孩支付一些生活费用，或者就请牛魔王板凳萍桃娃和猪什么的，成立个收留流
浪狗流浪猫的地方，孤独感MM说的捐书的事情。这些是我能够想到的，还有一些我
想不到的，大家可以一起想想看。
那么，泡网还能做些什么呢。我想，BLOG，快乐老家这种内容，今后可以尽量为大
家做多一些。这种东西有兴趣的才能做的下来，没兴趣的白给人家开人家也不会要
的。还有些什么大家想要的，可以尽管说些，咱给胡匪出题，要不然他还没有为大
家服务的机会呐。
捐款的事情，总结起来，我的想法就是，支持大家捐款做一个基金会。如果没有办
法做成基金会的形式，就依照李寻欢之前的管理模式，再请几个网友来管理，比如
在北京我推荐张角，上海的我推荐马龙，咱们就当在饱暖之余做点好事吧。这事情
如果只能以私人名义在国内操作，我就帮不上太多的忙，要辛苦国内的大家了。但
我能做的都会去做。
反正人活着总是要做点什么，我就在业余时间和大家一起建设这个地方吧。至于股
份制股票上市等等那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很遥远。你们见过哪个你们非常喜欢的网
站做大上市套现发得一塌糊涂的么。马二那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
理，小财靠挣大财靠命。泡网大概就是这样的命吧，一个俱乐部。也挺好的。
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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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情况及其他
提交者 : Nana 于 北京时间 2004-04-15 00:54:35
昨天中午收到老黑的信，说有紧急的事情，让我和他联络，我就打电话给他。老黑
当时正在厦门一个信号极其不好的地方XXXX，我努力喂喂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说是厦门市政府的新闻部门的人找到IDC（也就是老黑），问他我的联络方式。
老黑说没有我的电话，只有我的信箱和MSN，MSN还总不开。然后人家就让他转告说
泡网存在非法内容，记录已经被保存，要被整顿，因为当时已经是国内的下班时间
大概明天早上起来再做处理。我就问老黑大概会做怎么样的处理，老黑说，如果当
时没有把服务器搬走大概就是还有余地。反正那时候做的决定就是看看论坛里面的
帖子什么有问题，删掉，另外就是备份数据。
备份数据的工作其实一直都有在做。只是做备份的时候比较耗费服务器资源，大家
访问起来会变慢，但关掉APACHE来做的话，就彻底不能访问了，因此之前大概每个
月做一次吧。老黑真是财大气粗啊，当时就提供了一个他新装的freebsd的服务器
让咱放备份文件，之前有跟阳光之路借过一个空间暂存数据。所以备份数据的空间
就不用发愁了。我想，即使人家把服务器没收了，没收就没收，无所谓，反正放在
老黑那里是托管，不是租用，不能让老黑受到损失。
最大不了的事情，无非就是搬家。但服务器搬家是一件特别特别麻烦的事情，安装
操作系统，软件，恢复数据等等，往往要折腾好久。泡网的服务器搬过几次家了，
最早只是个人主页的时候，是在美国租的虚拟空间，才几十兆吧，也够了，后来开
始做江湖，就在YAHOO租了个机器，是不是在加州我不知道，反正是美国，后来南
方周末报道了以后，人流大增，就改放在国内，北京，世纪互联，租用。后来和老
黑重新联系了以后（我们是97年认识99年见面然后就互无音信了），知道他还在做
IDC，就决定买一个服务器放他那里，直到现在。
从泡网的流量来源来说，我想总是有至少80%都是来自国内的，因此国内访问是不
是方便，还是最重要的。目前放在老黑这里，是泡网有史以来访问速度最快的阶
段。我说平均，具体到每个人还是有差别。我在美国，有的时候根本就上不来。这
种情况很有可能是路由问题，不是服务器问题，这里顺便给大家解释一下。
我听到老黑说的，也很着急，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就想，反正要是给封了，再多发
个帖子问问大家也无所谓，如果有办法更好，没有办法就那么着吧。因此就发了那
个帖子，让大家也跟着担心，我有点后悔，因为如果这次没有什么事情平安过去，
下次再有事情，再和大家说，就有“狼来了”的嫌疑，但如果什么都不说最后就给
关了，那大家可能更懵。因此还是跟大家说了，留了信箱。
到现在还是非常被大家的关心感动，雨来他们把服务器放在韩国，说可以暂时支
援咱们，还有网友寄来一个50M信箱的密码，说让咱们先用；还有网友说如果经济
上有困难可以提供财政上的支援，弱不禁风还询问情况想找相应部门的关系；马达
还提供了他认识的厦门GA的某领导的电话。还有可爱的独角兽宝宝也提了可爱的建
议；心乱也要帮忙备份；道士还被阿北大早上揪出来想办法，秋水，鱼尾巴，风
速，桑克老师等等都表示可以提供帮助；还有可爱的青梅也寄信来，反正就是非常
感动，论坛上还有很多帖子，大家都看到了，我忘记说哪位请不要怪我。还有厨
子，在这个时候照例没有忘了出来恶心大家。。。
再说非法内容的事情吧，国内的早上起来，老黑和他们市新闻部门的人联系了，对
方说，目前是因为四篇帖子的内容，具体是：
1、檄文：讨伐中宣部
2、讨伐中宣部，北京大学，后面还有焦国标三字
3、讨伐中宣部，牛
4、北大要求焦国标顾全大局
这四篇文字都是转贴，转贴网友的资料未被要求提供。
政府的要求就是，随时删掉有非法内容的帖子，保持每天有人能够及时清除非法内
容，等等。就这些。
特别想说的就是这几位网友不要因此有心理负担，毕竟遇到这事情也不是你们故意
的。不过，昨天在和老黑谈过之后，我回忆泡网的帖子，还是首先把这几篇找出来
删掉了。我知道FLG的内容是被绝对禁止的，即使是转贴也不行，64，不知道能不
能说，没想到这个中宣部的也不行。唉，老贼说的好，时代呼唤春秋笔法呀。泡网
的数据库对网友的资料记录的很少，即使政府要求提供，咱也没有，真的没有。老
黑绝对不能承担责任，政府要搬服务器就让人搬吧，我不在国内，即使在国内，也
不担心。
我还是觉得应该把服务器放在国内，坚持下去。放在国外速度又慢，封起来非常容
易，那样大家都太不方便了。但为了以防万一，最好能够另外做国外镜像。这样在
一旦出问题的时候可以平滑切换。这个工作就得 Red Sox 同学来研究研究了。大
家有相关的资料和技术也希望能够提供。
这件事情到了国内的晚上，看起来一切都还好。希望这就算没有什么事了。谢谢大
家，每一个人。虽然被政府警告了，但还是很幸运活了下来。在论坛的言论自由和
政府约束之间，如何找一个平衡点呢？我不希望因为这次的事情就让大家从此失去
说话和讨论的权利，但我还是觉得，同样的话可以有很多种说法，这也是剑里面某
些同学的长项吧。请大家向他们学习。希望咱们这里还能有民主自由的讨论空气。
不自由，毋宁死。
昨天马龙和乔治也和我商议了请大家捐款来支付服务器费用的事情。这个事情我之
前的顾虑在于，收了大家的钱，就得承担大家的嘱托和责任，我也担心我在业余时
间做不好这么多的事情，所以不如自己负担来得省心一些。关于集资的事情，我想
在网友中可能还有一些难度。我在去年遇到MITBBS的朱加良，不知道有谁知道他，
就是那个walklooktalk，他说他们的网站当年号召捐款，他们那么多网友，也不过
就收到了几千美元吧，也只够他们买一个服务器的。所以他们为了付托管和带宽的
费用，也开始做广告了。我想，他们那么大的网站尚且如此，那在泡网发动群众捐
钱建设可能就更难了吧。好在咱们没有那么大的规模，也只是个小小的朋友圈子，
如果大家对于捐款有什么样的提议，可以继续讨论。捐款的用途也可以讨论，如果
捐款，支付服务器费用之外，可以做一个基金会，我觉得就最最最理想了，比如那
天孤独感MM说的那个给希望工程捐书的。基金会国内不能做可以在海外做，泡网里
面那么多人才大家也一定都有些办法，总之可以继续讨论。
还有，顺便请教大家有没有熟悉FREEBSD的，或者会perl, php等等这些语言的，可
以为大家做些义工的网管的工作么。也希望大家可以对泡网提些建议，比如，建议
做邮箱，建议做自由贴图等等，谁要开快乐老家，谁要BLOG等等，都可以提出，我
们再来考虑实施。
还有，请大家能够对泡网多加爱护，之前某位网友对泡网心存不满，利用perl的漏
洞改了论坛的点击数，昨天 Red Sox 忙活到三点多，想趁这个备份的机会把点击
数改回去，但我还是觉得算了，改了就改了，无所谓，这些天太累了，不要再做这
些了。今天就想特别提醒大家，爱护这里。还有之前董事长的留言板被某位网友恶
意灌水，也是一样。希望大家之间互相爱护吧。
这次事情之后，我与几位版主总结了一下，今后要改善的方向：
一、建立一个网友的mailing list，各位网友可以自由加入，有紧急情况可以通
知，谢谢琪子姑娘的提醒。
二、请版主多看看论坛，版主也可以找自己论坛的MM一起帮助看看论坛，这是董事
长的长项。
三、定时做备份
四、做国外镜像
五、讨论捐款及基金会的可能性
六、大家提
这次的事情，大概就和大家汇报这些吧。
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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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报情况兼请教大家
提交者 : Nana 于 北京时间 2004-04-14 00:15:03
接到厦门市政府新闻部门给IDC的通知，泡网存在非法内容，
有关证据已被保存，将责令整顿（具体方式不详）。日内
将接到进一步的通知。
面临网站被关，不得不向大家请教，泡网诸位有谁有这方面
的经验可以提供么？或者有谁认识政府相关部门的领导同志
可以了解相关情况的？这个时候，希望大家的能够提供帮助，
谢谢。
我的联络方式是：talk2nana@hotmail.com
如果泡网被封，nana@paowang.net这个地址将不敷使用，
而我的新浪信箱也早已停用，请大家发这个地址。
talk2nana@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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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天知道为什么我会选这样的一天看这样一部电影。
我们从DC回来的路上，看到一轮金黄色的满月，晶莹而圆润，在刚刚升起的时候，还在地平线和树梢之间，那么。。。。大，真是我平生仅见。
这是春分后的第一次满月。我想这一定暗示了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