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鱼片

Mar 15th, 2004 Posted in 无法归类 | 评论关闭

麻酱面提供的食谱,看起来非常诱人。受不了了,太饿了。
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饭。又看了板凳萍做的菜的照片,觉得她很有进步。我觉得我的厨艺最近也没有什么进步,缺少了倔倔的严格要求,进步得就是慢啊!
著名的一句话,老子之——治大国如烹小鲜,说得明白,就是提醒我们打理小鱼和治理国家一样都忌讳瞎折腾,胡乱翻动。何况现在的鱼,往往早熟,发育提早,肉质疏松。
水煮鱼片确不失为一种能充分发挥饲养鱼的肉本身嫩的比较优势的作法(有点绕了)因为作法相对比较简单,会了这道菜,可以稍加增减,举一反三,什么水煮牛肉、水煮蟮鱼、水煮肉片、水煮毛肚等等以至泉水鸡、歪嘴鸡、少妇泼辣鸡甚至陕西菜的辣子羊血,都不在话下。这道菜的重头戏是最后的热油泼下。
作水煮系列,一般打底子的菜有:芹菜、黄瓜、豆芽、莴笋、蒜苗,或者还有用魔芋、粉丝、血和豆腐皮的。
水煮鱼作法,刀工显得更重要,片(动词)鱼片一般人弄不好。
1、片好的鱼片加几滴黄酒(千万不要多),薄芡或者蛋青调匀备用。
2、锅里放一点油,温油时下豆瓣,炒出红油,下蒜瓣、姜片、花椒,略炒,加水(高汤更好)。
3、加入鱼头和鱼骨,然后放入你喜欢的打底子的菜比如芹菜、豆芽。
4、锅烧大开,即加入鱼片。千万注意,鱼片放到锅里马上关火(不用担心鱼片不熟)。
5、可以起锅了,倒入盆里(就得用大器皿装)。
6、菜的面上放上干辣椒、花椒,然后多多的油起锅烧热,兜头浇下。(辣椒、花椒刚胡还没胡,热油已经沁到菜下)一声响,香气四溢。

学者和黄鱼

Mar 14th, 2004 Posted in 无法归类 | one comment »

从开始看阿拉伯学者的电影开始到现在,从没有一个时刻象现在这样让我感动。
从阿拉伯学者那里下载兄弟连到今天,已经过去快一年了吧,阿拉伯学者就是这样一直默默无闻的无私的为大家提供着服务。每次我看到剑里面有人要求补课的时候,我都会觉得,这些人好烦,为了自己的一点小事就不惜给别人添麻烦。但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时候,我才知道阿拉伯学者曾经帮过大家多少而从不抱怨,他的硬盘都已经换过至少一次了吧,他的电脑在有人用很高的速度下载以至于不能正常工作的时候,要是我,早就发脾气了。可是,一段时间以后,我习惯的打开阿拉伯学者的下载目录,去看有没有新的电影,我已经很少想到在这背后,阿拉伯学者和黄鱼每天辛勤的更新,要付出多少劳动了,仿佛这一切都是很自然很正常的。
要懂得感谢,并且以朋友这样的行为来鼓励自己,努力坚持做好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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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

Mar 13th, 2004 Posted in 生活记录 | 评论关闭

吴凡早上八点就起来去MIT上课,我也睡不着,就起来打电话找逸帆。逸帆去逛夜市了,我就打给 airy,他一上来就问我是不是要回去,我说当然不是啦,就问他要投谁。他说,你知道的啊。他铁定是扁阵营的,我也懒得和他说,转而问他什么时候结婚,他说,我还在努力赚钱存钱啊,还要赚你的机票钱,哈哈,反正到时候你是要来的。我就说,你结婚所有关于我的费用我都可以自己解决,你省省吧。哼哼。

给逸帆打电话的时候逸帆这种不问政治的小女生居然也问我要不要回去,FT。。。

我告诉她小杜要回去投票,我请他给你带东西,逸帆就问我小杜是投谁的,我说阿扁啊。她说,那完了,你要告诉他我投连宋的他会不会把我女儿的东西半路丢出去?或者你可以去说服他去投连宋也可,一边说还一边大笑。逸帆这样的女生居然也出口连宋,看来选战十分激烈。逸帆肯定全家都是投连宋的,毕竟是外省人。但许先生家该是支持阿扁的。这样政治观点对立的家庭在台湾真的很多。很多夫妻之间都只好“莫谈国事”。

所以在剑里面看到帖子说中新娘因为夫家挺扁而放弃出嫁,这种事根本没有什么好笑,我可以理解他们每个人都十分认真。每一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泛蓝和泛绿在政治方向上既然如此对立,不同选民之间的情绪过激也是可以理解,也许过个几十年,两岸问题解决了就好了。这就象国民党和共产党一样,一段时期内关系紧张,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至今,连宋已有和谈的诚意。

早年舅舅去大陆,四姐给舅舅准备证件,不小心给他带了中华民国护照,舅舅害怕被查到认定是台湾特务要坐牢,就想偷偷在飞机上的卫生间把民国护照撕掉,但护照做得如此结实,怎么撕也撕不烂,急的满头大汉,找空服员要剪刀,把空服员倒吓了一跳。后来终于弄烂了,放在马桶冲掉才放心的进去北京。现在,恐怕是没有人做这么荒谬的事情了吧。

飞DEX

Mar 12th, 2004 Posted in 无法归类 | 评论关闭

FEDEX
给穷孩子寄的电脑昨天晚上9点刚刚送到 FEDEX 在 BURLINGTON 的办公室.
今天中午再 TRACKING 的时候,就已经要到北京了。 地球真的有这么小吗?
我和吴凡去过一次 FEDEX 的仓库,非常惊叹。巨大的仓库里,无数的传送带在不停的运转,机器用 BAR CODE 识别货物的所有信息,然后传送带在不同的出口送出不同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在机器的操作下自动运行。传送带可以一直延伸到巨大的装货物的卡车,将不同目的地的东西送上不同的车。我在六年前参观过一家做 BAR CODE 的公司的工厂,在FLORIDA,当时就一个感觉,太先进了
那个仓库可以用巨大来形容么?反正就是大得象体育场一样吧。呵呵。

邮票和好多宝贝

Mar 11th, 2004 Posted in 无法归类 | 评论关闭

晚上,吴凡突然对我说,你等一下,我给你一个东西啊,说着笑嘻嘻地从客厅拿了两条邮票给我。
看,就是这张,很漂亮吧。吴凡说这个邮票只能给他写信用。


我原来也是很喜欢邮票的,因为爷爷喜欢邮票。小时候爷爷给我看过很多很久很久以前的邮票,有大清帝国的,梅兰芳的,抗日的,各种各样,好几大本,大都非常旧,而且粗糙。我不懂这东西有什么好的,但爷爷说这些邮票有的很值钱,我就也当它们是宝贝。
小时候类似的宝贝还有很多。奶奶有一个很漂亮的扣子盒,里面有很多样子的纽扣,我里面找到一只翠绿的长条石头胸针,还以为是翡翠。别针上是一个铜做的托架,颜色都已经黯淡了。我偷偷把那个别针拿出来天天放在口袋里带着,每次走过东四路口,走到后来变成瑞珍厚饭庄的那个高台阶的珠宝翡翠回收部,就趴在橱窗上往里面看,手插在口袋里暗暗的捏着那个别针琢磨着能卖多少钱。其实那个别针是玻璃的。那个扣子盒里面还有一对爷爷的衬衣袖扣,红色的,反而是玛瑙的,但那时还不识货,以为只是简单的红玻璃。长大了看到顾城的诗《给我逝去的老祖母》,才知道自己叫 NANA 还是有道理的。NANA 就是老奶奶。
你仍旧在高兴时/打开一层一层绸布/给我看/已经绝迹的玻璃纽扣/你用一生相信/它们和钻石一样美丽
爷爷的抽屉也是我最爱翻的地方,那里面也有很多宝贝。爷爷抽烟的时候,会用一个灌汽油的打火机点火。我每次拿出那个打火机左玩右玩,还帮爷爷灌汽油,有的时候汽油滴在手上,但很快就干了。直到我前不久给吴凡买了一个ZIPPO的时候,才发现,爷爷的打火机原来也是ZIPPO的,那就是爷爷年轻时买的宝贝吧。爷爷还有很多印章,铜的,牛角的,有机玻璃的,各种石头的,我拿着爷爷的印章到处盖,还被爷爷骂了一顿,爷爷说,印章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能到处乱盖,你在白纸上面盖上印章,就等于是签字画押。嗯,是的,台湾到现在在银行还是要用印鉴的,效力大于签名。
爷爷还给奶奶刻过一个印章,上面写着两个字,翠琴。可能是给奶奶取的名字吧。那个印章是专门去日本做的,水晶的,还有一个鸵鸟皮的盒子,非常漂亮。爷爷那时说,奶奶没了,这个印章就留给我。现在,那个印章就在我的抽屉里。
爷爷的抽屉里面还有一些怪东西,除了烟斗,还有一些干干的小石榴样子的东西。爷爷说那个东西是大烟葫芦,要是有肚子疼头疼之类的病,只要拿这个泡水喝了就好了。我再仔细问,爷爷才告诉我这个东西其实就是罂粟壳,可以用来做鸦片。我就问爷爷以前吸过鸦片没有,爷爷说当然有啊,不过一解放就没有办法,只好戒了。我就问爷爷为什么不戒烟,是不是很难戒,爷爷说我大烟都能戒了小烟有什么戒不了的,只是不想罢了。我想也是吧,反正后来身体不好他自己就戒了。
那时候爷爷抽烟时兴致来了还给过我,说你来吸一口吧,然后嘿嘿一笑。我吸了除了觉得臭什么感觉也没有。有的时候还给我喝他的酒,通常都是二锅头,很辣,爷爷就看着我被辣的样子哈哈的笑。这事情妈妈到现在也不知道,要知道估计也不会生气,都那么久了,爷爷都没有了。我连爷爷的烟斗都吸过,爷爷的烟斗很高级,但我知道上面有爷爷的口水,吸那一口之前会使劲的擦。爷爷告诉过我很多他过去的事情,他可真是个花花公子。不过爷爷长得非常高大,高鼻子深眼睛象外国人似的,比吴凡还帅,有很多人喜欢也是理所当然的,当然爷爷肯定也自己主动去招惹别人。但这样可就苦了奶奶。
说太远了,回来说邮票吧。那时候还会跟着爷爷把信封上的邮票剪下来,用水泡湿,然后洗去背面的浆糊,再贴在玻璃上让它自己干,不要等到干透的时候拿下来,夹在书里面弄平。所以要把浆糊洗干净,不然就黏到书上了。
但是美国这里的邮票都是不干胶背面的,不知道怎么撕下来。也没有听说过有谁集邮的。这东西怕是快失传了吧。而且,现在我除了给爸爸妈妈寄卡片,和寄REBATE,从来也不用邮票寄信了,每天收发email都在电脑上完成。不知道邮票这种东西,将来是不是也要绝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