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养山房

Jun 24th, 2010 Posted in 生活记录 | 6 comments »

这是台北县汐止山上的一家餐厅,占了很大的一片山。有溪水和树林围绕,有各种颜色的蝴蝶飞舞。

餐点做的很健康,又漂亮,环境又好,价钱也不贵。就是位子难订。周末的位子要提前一月才能订到。

展览图片

Jun 24th, 2010 Posted in 生活记录 | 评论关闭

贴几张《垃圾围城》的展览照片。

户外

户外

屋内

屋内

被丢弃的纸杯

被丢弃的纸杯

被丢弃的酒店拖鞋

被丢弃的酒店拖鞋

展览大厅

展览大厅

可惜没有想到要拍久良的照片。左边数过来,第五个,那个小小的人就是。

每晚一桌

Jun 21st, 2010 Posted in 生活记录 | 11 comments »

今天开了一个腾讯微博,本想传图片,却被告知需要15天后,先发这里吧。

晚上在朋友的公婆家吃饭,他们家每晚都是这样一桌,饭后三盘水果。大姐一个人做,每餐饭不算买菜时间,准备和烹调,两小时。RS也去吃过,大家围在一个圆桌旁。桌子上还有转盘。

一桌

晚餐

一桌

又一餐

他家是典型的本省人,阿伯听懂一些国语,但不会讲。阿嬷听不懂国语,也不会讲。其他人都会讲会听国语。家里祖传的草药生意,在白鸡有店在苗栗有地,生活富足而简朴。家里有一个儿子在中大教书,有一个女儿出国留学。三个孩子还单身。阿伯有两个孙子和孙女。订中国时报,七点看布袋戏八点看连续剧。没人吸烟,阿伯每晚喝一瓶啤酒。今天我陪他喝了一点,聊聊天,阿伯人又老实又淳朴,讲最简单的闽南语,说今天的猪肉是山里捕到的野猪杀的,山老鼠很好吃,等等一直不停地说,我会的闽南语就尽量讲,其他以国语对答。听不懂的时候我就在桌子底下踢朋友的脚,她要是也懂得就给我翻译,要是也不懂得就摇摇头。

小哥真帅

Jun 20th, 2010 Posted in 听说读写 | 15 comments »
费玉清

费玉清

观众

观众

舞台

风格很老土或者说很怀旧的舞台

昨天晚上的费玉清演唱会,年纪最小的观众,恐怕就是我和逸帆了。在上月开始发售的一个小时后订票,只订到三千元的位子。坐上去发现,前后左右都是银发族。那些老先生老太太有被搀扶来的,有拄拐杖来的,还有坐轮椅来的。即使健步如飞的也都四五十岁了。

费玉清还是老样子,深色西装,白衬衣打领带。几十年来都是这套装束,他上来就和大家抱歉,而且很客气,微笑着鞠躬感谢大家:“不好意思,让你们破费了。。。”

他的声音还是一样动听,温柔而明亮,九曲十八弯,转啊转的,黄金的声线,玉石的嗓音。一手拿麦克风一手或放在胸口,或放在胸前,站在台上一会儿就拿起杯子喝一口。唱歌的时候头抬得很高,呈仰望星空的四十五度角。

老实交代,我喜欢费玉清,纯粹是因为初恋男友,长得很像小哥,声音也像,唱歌也那么好听。。分手以后我很难过,把他的照片拿在手上,眼睛一闭,对女友说,拿去,放在一个我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想念他的时候只好到处找费玉清来听,后来就移情别恋喜欢费玉清了。再后来看到EXBF的照片,用郭德纲的话说就是,我很欣慰。

费玉清怎么都不会老呢?
怎么都不会变难看呢?
他怎么都不结婚呢?
他怎么唱歌就能那么好听呢?

有一个颤巍巍的老太太走到台下,费玉清看到她就弯腰和她说话。老太太说,我就是想看看你,在后面看不清楚。费玉清说,是是是,要是您愿意,等一下演出结束请您来后台,我让您看个够。

这个演唱会的观众,就都是这么老的。

要说他唱的什么歌,就太多了。四个小时唱了有两个小时邓丽君,光是北国之春就三种唱法各一次。台语的,电视剧的,小调式的,情歌的,年轻歌手的,老歌手的,老老歌手的,红极一时的。横看成岭侧成峰,分了好多份,每份三首歌。小哥还拿着一打讲稿,上面写着歌名,因为唱的实在太多了。可他自己的歌就很少,大陆观众熟悉的,千里之外那些,都没有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老先生老太太都没听过吧。

乐乐最关心的黄色笑话,小哥都没有讲。他说,年少轻狂就讲那些,现在年纪大了,如果可以,真想把那些版权买回来。鬼才相信他。不过,没有颜色的笑话,他倒是讲了几个,不仅是不好笑,而且是很不好笑。

为了照顾老人家,费玉清唱完两个小时以后,就宣布大家可以休息十五分钟,因为年纪大了需要去洗手间。然后他又唱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一剪梅之后,就是晚安曲。台湾的大小百货公司打烊前必会播放的那首歌。

然后小哥说,有的歌手就是会在唱完最后一首歌的时候回去,等着观众喊encore,然后再出来。我就不喜欢这样,一次唱完吧。于是,一首接一首,又唱了大约十首,最后一组是三支,我只在乎你,今宵多珍重,何日君再来,开灯送客。观众没有一个再叫Encore的,就都散了。

贴个播播。明天再补照片吧。

垃圾围城

Jun 20th, 2010 Posted in 生活记录 | 13 comments »

我去过几次天通苑,那个地方离北京颇为遥远,很像是另外一座城市。去年鲍昆老师去参加某个人地图收藏展,说是在展览上面出现过一张地图,很快就被北京市政府要求撤下,内容就是北京市垃圾场的分布图。据说,天通苑就是建设在一座巨大的垃圾场上的。围绕着北京城,在这张图片上,星星点点分布着的,就是垃圾场。

垃圾是城市的排泄物,和呼吸一样自然。但是为什么要回避这个问题呢?必有隐情。

前几天看了王久良的摄影展,垃圾围城,感觉很震撼。

Jura曾经说过,任何照片,被放大到足够的尺寸,效果都是震撼的。如果人像被放成真人大小,在视觉效果上必定不一样,那时站在照片前,仿佛是站在一个人前面,会产生类似对话的意义。

我在宋庄美术馆看到了毕生见过的最大照片,当然,天安门上的主席像不算。马晓霖数着墙上的格子,告诉我们说,有八到十米高,将近二十米长。那是北京周边众多垃圾场中的一个。

那张照片是很多纸张拼接起来的,细节很丰富。垃圾被还原成真实大小,恍若站在其中,背景向远方延伸。宋庄美术馆很大,所有墙上都是这些照片,大大小小。

置身在艺术殿堂,满眼看到这些东西,会不会觉得有点奇怪?艺术在大多数时候,是一种欺骗。但此刻,却是生活的还原。如果说这些图片仍旧有所欺骗的话,就是它们把城市周围的垃圾场,集中地摆到我们面前。

其实垃圾场远远没有这么集中,也许很多人会这么想。现在还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们眼不见为净。

但假如有一天垃圾果真如此堆放在城市中,我们该怎么办呢。我想那时地球人早已造好太空船,他们会像《Wall-E》里面一样,在太空生活吧。那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情,现代人不必挂怀。

未必是这样。环境的问题近在眼前。

越来越多的水源被污染,这些年,大家都逐渐喝起瓶装水。天通苑已经建在垃圾场上了。如果买房子的人知道这些,还会不会想要住到那里去呢。我可能不会。

中国社会发展伴随着垃圾的增多,破坏环境浪费资源成为理所当然的发展必经阶段。如果有人说发达国家在资本积累的阶段,也经过这样的过程,现在说我们在为发达国家所遗留的问题买单。我并不是很同意这一点。发达国家同样存在着这样的问题。

发达国家中我最了解的是美国。他们在完成资本积累之后,并没有停止对资源的侵占,与此同时,资源的浪费只有以惊人来形容。每天那些邮件印刷品把信箱塞的满满的。百分之九十的信件看封面就知道可以扔掉了。银行在提倡无纸化的同时,又在制造着大量的垃圾广告信件,每天准时投递到每一家庭的信箱。整本印刷精美的邮购宣传册,准时每周每月发到家里。过度包装的商品,超市里成叠的免费塑料袋。多数垃圾都不是分类回收的。

小小台湾这方面倒做的不错。垃圾分类宣导做得很深入,措施也很具体,专门的人来负责。马英九还做台北市长的时候就会在电视上号召民众把用过的宝丽龙饭盒洗干净再丢入回收。满街都是分类的垃圾筒。八德市偷偷把垃圾倒到大溪,就会在电视里被猛烈抨击。

其实,我们中国也有口号,垃圾分类,从我做起。有一天我在朝阳公园试图把塑料瓶丢到可回收的垃圾筒里,张角却对我说,你现在分类根本没有用,收垃圾的还是一起收走。节能减碳,珍惜资源,其实我也没做过什么事。电脑即使三个月不用也不关机。喜欢马力大的车子,喜欢暖气充足的房子。每次去家乐福,还是一如既往地会忘记带袋子。每次去买咖啡,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带杯子。我错了,我不喝,我不喝还不行吗?其他坏事,我就不记得做过什么了。小时候,我最喜欢的老师同时也是最喜欢我的老师曾经写过字帖,让我临摹一百遍呀一百遍。他写的是,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下面的话大家就都知道了。

王久良很不容易,毕业以后的两年,为了这个专题,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做这种专题,根本不会有收入来源,更没法以作品换取什么实际的利益。但他不仅坚持做下来了,而且交出了一份优秀的作业。他的展览在宏观和微观上都提出来城市垃圾的问题,我想这就是展览要达到的目的。而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