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与清晰

Aug 17th, 2009 Posted in 照相本子 | 评论关闭
Newbury St.和Commonwealth Ave.的连接

Newbury St.和Commonwealth Ave.的连接

门口

门口

模糊的花

模糊的花

火车开过小镇的车站

火车开过小镇的车站

繁花,茂盛

Aug 16th, 2009 Posted in 照相本子 | 2 comments »

Newbury St. 是波士顿最繁华的一条街。今天经过那里,想起了Snoopy的话。

让我们互相鼓励,拍些习作,于是,拿出手机。。。

繁花,Newbury St. Boston

繁花,Newbury St. Boston

两边开满花朵的小径,Newbury St. Boston

两边开满花朵的小径,Newbury St. Boston

向日葵,Newbury St. Boston

向日葵,Newbury St. Boston

热,Newbury St. Boston

热,Newbury St. Boston

街灯,Newbury St. Boston

街灯,Newbury St. Boston

其实,这些照片感觉很伪,很做作。但我刚刚开始,当作练习吧。

原来乔治会做菜

Aug 15th, 2009 Posted in 生活记录, 网人网事 | one comment »

周六晚上,乔治来访波士顿,让我们去他一个朋友家。本来早上打电话说POTLUCK的,就是参加的人每人带几个菜,一凑就齐了,省得主人自己做好多。后来乔治又说BBQ,就省了我的事,我们就跑南边买了个蛋糕又往西。乔治住得那叫一个远哪,远得Joey半道都憋不住了,只好在路肩上停下来浇花。

话说我这一进门,奏看见乔治这左撇子在厨房挥舞菜刀,正切一棵巨大的白菜,说是再做几个菜。再仔细一看,好嘛,还是一个难的,水煮牛肉。乔治的朋友和我们一朋友都是踢球的,纷纷证明乔治做菜很有名,在队里都是他做布拉布拉。我的脑子中飞快的闪过乔治在兵器贴过的那一坨一坨黑糊糊的饺子,一条一条馋得两眼发光的帖子,难道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

乔治很专心,又在抓一坨一坨的腌牛肉,切了一盆土豆丝。然后对着他的队友大喊,你们家的不粘锅在哪儿?RS说,完了完了,露馅了,做这菜哪有用不粘锅的。但乔治不为所动,默默地起了锅开始滑肉片,后来就把一大锅肉往一个铺满了白菜的大沙锅里面倒,漂了一层的辣椒面和花椒面。

乔治的水煮牛肉

乔治的水煮牛肉

然后就是尖椒土豆丝。一大盆土豆丝下锅,翻了两下,我问乔治要不要放蒜,他说不需要,很快,又是一盘出锅了。

乔治做的尖叫土豆丝

乔治做的尖叫土豆丝

吃起来很不错,但要加一句话,相对我的期望值来说。比起大多数男同学只会做西红柿炒鸡蛋,那乔治是非常卓越了。人家自己说,最拿手的是蚝油芥兰,今天还没做呢。

开始烤肉的时候,他们都在PORCH上 ,我穿个小裙,冻得哆了哆嗦,隔着纱门看他们喂蚊子。后来天黑了,大家都进来后,我才听到他们之前的几个小时一直在谈论什么。原来三个男人在听乔治讲述踢球的故事,终于见识到传说中的嘴泡,我十分激动。只听乔治不停地吹捧巴西脚,不停描述自己踢球生命中各个精彩的瞬间,完全不顾他人的感受。大家都说幸亏乔治残废了,任凭他怎么吹,没见过他踢球的人都无法印证那些进球,配合,过人有多么无与伦比,要不然吹的这么热闹,上场立马露馅。说起这用嘴踢球,乔治早在97年就成名于体育沙龙了,文章写的那叫一个好。不过,听RS说,后来来了一个叫“沈阳球迷”的,老是“小腿发力”,说辽宁队内幕那些,就把乔治给灭了。

已保护:Joey作品

Aug 13th, 2009 Posted in 照相本子 | 评论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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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Aug 12th, 2009 Posted in 听说读写 | 评论关闭

青春期终结的夏天

很久很久以来,都没有什么文字能够让我这么激动。昨晚在床上看到这篇文章,滚滚的热泪从眼角不停流向柔软的枕头。我能感觉到温度,那一股股暖暖的清流,逐渐消失在空气中。二十年前的夏天,就这样被一个有力的拳头击中,仿佛是教室里的最后一块门板,烙印着一只少年的手掌,清脆地变成碎片。

从三楼扔下的那双凉鞋,砸中的好像是我的头。那年夏天,也有这样一样东西飞向我,那是妈妈的手。我的世界迅速地崩塌了,就像那个出车祸的色盲画家一样,只能看到明和暗的黑白两色,从而宣告了一个奇怪的青春期的开始,坐到了彻头彻尾的围观群众前三排。

所有的话语,只要说出,就变得浅薄,文字表达的内心趋于扁平。我常常在想,言语在当今是否早已经失去当初的重量。他们本来 承载的意义,厚重的节奏感和韵律,起承转合的魅力,全部被零敲碎打的twitter和饭否们一扫而光,被调侃和似是而非的代词通假字轻佻地抹去,变成了廉 价的快餐式消费。所以人们褪化到只有能力写出一个个名著的开头。我很想好好回忆一下二十年前的夏天,其实,我每年夏天都在这样做,如今从一已经累积到二十。但发现能想起来的事情很少,那些记忆还很不真切,好像刚刚从一 个梦境中醒来,我对它是不是真的存在过,还有些许的怀疑。那些模糊的片断有如在水中挣扎,时而浮起,时而沉下。只有被卷起的一圈一圈的波纹,是真实的,在心里荡漾着,扩散着。

而水和那些碎片本身,还安分地停留在原地。
是那些搅动起涟漪的,不知名的力量,顽强地直达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