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25th, 2010 Posted in Music, 听说读写 | 34 comments »
Feb 25th, 2010 Posted in 生活记录 | 7 comments »
去年四月,纵贯线在北京演出,我盼望已久,飞快地买了四月十九号的两张票,打算和梦曦一起去看。到了四月十几号,A同学说周末从上海过来,正好四月十九是他的生日。很久没见,五年以上,我说好,大家聚聚,找班长,班长迅速地通知了十来个人,说是四月十九,周六晚上吃饭。
纵贯线不能去了,于是我把票给了思思。到了四月十九,班长打电话告诉我,大家晚上都有事,不能来了。我说那你呢?她说她也来不了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对A同学说,抱歉,我自己陪你吧,陪你一整天。后来A下午到了我家,和我妈妈爸爸也是好多年不见,大家聊了一会儿,我和A去了饭前饭后。
在饭前饭后,我举起茶杯,对A说,亲爱的某某,祝你生日快乐,自己都快哭了。A都没有望着我,让我觉得好一些。他有时候说话不喜欢看着人,从上学的时候就这样。不过,A是个无比纯真和善良的人,我喜欢。A就说了俩字,谢谢。我小心翼翼地避免谈到其他同学,其实,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没有来,看起来没有任何理由,我们又不是常常聚会的。不过,他们不来也好。我在最后一次和他们见面的时光里,完全找不到想像中他们往日言谈的风采,有的只是齐刷刷的一地鸡毛。
吃过饭,我和A在春风和煦的平安大道上散步,一路走一路逛,到了旧居。然后又顺着张自忠路往西走,到了宽街我实在走不动了,坐车到了后海,一个叫鸟巢的酒吧。我们喝了些烈酒,用上网本在网上瞎逛。后海的水面波光粼粼的,A告诉我,这里有一个风帆俱乐部,他回北京的时候,常常来。我看着那么平静的水面,问A风帆怎么能玩得起来。他只简单地说,可以。我完全不懂这些物理的事情,他知道说了也白说。
A是我认识的人里面滑雪最棒的,能滑70度的坡。他在加州的时候,到处找最刺激的雪道玩。后来就改玩风帆,玩冲浪。跑马拉松倒是一直在坚持。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孤独才玩这些东西。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孤独才回到中国。他的生活方式与众不同,我们没有任何交集,却彼此不曾离弃。
想写一篇周末看纵贯线的流水账,才想起来去年没看成的那回事,就单独唠叨一回吧。
Tags: 北京
Feb 24th, 2010 Posted in 网人网事 | 7 comments »
看到一宁share的文章,真是很感慨。让我不停地想起来麦田捕手里面的那句话,不成熟的人盼望能为一个原则高贵的死去,而成熟的人,则因为一个原则谦卑地活着。
一直想说说泡网的事,一直没有理清头绪。
仅仅share是不够的,先转了文章在此,希望更多的人看到。
叽歪被死亡
from swelse by kaif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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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歪的首页有一句话:非常抱歉,系统被维护中…
“叽歪重开的希望不大了。”2月1日,李卓桓平静地说,经过半年多的努力和等待,他决定不再坚持下去,“生活还在继续,得做点能赚钱的事。”
叽歪创建于2007年6月,和国内很多微博网站一样,李卓桓曾希望把叽歪打造成中国版的Twitter,虽然离盈利还遥远,但他一直相信,这是一个社会媒体平台,商业价值终有一天会爆发出来,为此他一直在努力寻求融资、改进产品。但到了2009年7月21日,这个梦想被迫戛然而止。
李卓桓记得当天IDC打来的电话是这样说的,“接上级通知,要求你们停止服务。”没有给出具体的理由,也不知道“上级”是哪个部门,但显然这个通知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我们自己不停止服务,就会被拔网线。”李卓桓对政府监管并不陌生,但一般只是删除不良内容,直接要求网站停止服务,还是第一次。
7月22日,叽歪的官方博客写了两句话,一句是麦克阿瑟的名言“Old soldiers never die, they just fade away(老兵不死,只是逐渐凋零)。”另外一句是“叽歪把自己藏起来了,你还能找到TA吗?”不无调侃的意味,此时李卓桓认为,叽歪应该很快就可以重开,不幸的是,他过于乐观了。
叽歪并不是唯一一家被要求停止服务的微博网站,当7月21日当天,还有嘀咕、做啥等网站接到了类似的通知而停止服务,而此前的7月8日,另一家微博网站饭否也突然关停。对于微博网站的整顿是中国互联网专项整治的序幕,到2009年年底,被涉及的网站数量将近10万家,而其中大多是个人创业者的网站。
对于一家互联网公司而言,网站被关停就几乎等同于死亡,作为创始人,李卓桓立即开始了寻求解决方法,但问题是,他不知道该找谁。“政府对互联网是多头管理,工信部、新闻办、网监处都是互联网公司的主管部门,但很难找到具体负责的人。”
整个8、9月李卓桓都在想各种办法,让重新提供服务,他和一些主管部门的人沟通过,甚至写过检讨,但网站始终开不了,“可能大家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心照不宣,但无法给你解决。”
值得庆幸的是,网站虽然关了,但公司还算在正常运作之中,因为李卓桓相信十一之后应该会有转机,但十一之后依然是无尽的等待:主管部门从来都没有说不能开,但也从来都没有说什么时候能重新开,这无疑是一种让人煎熬的状态,但似乎最开始的痛苦慢慢地变淡了。
“如果你失去了一条胳膊,一开始肯定是痛不欲生,很绝望,但慢慢也会过去,会习惯,到最后这变成生活中正常的一部分,会继续去做你该做的事。”李卓桓说,“10月后,团队的人慢慢走了,没办法,平台没了嘛,到十二月,我感觉已经基本上觉得开不了了。”
在创建叽歪之前,李卓桓曾在ChinaRen.com担任网络工程师,并参与创建优酷网,因其互联网创业经历,2009年10月上旬、12月下旬,李卓桓也作为清华企业家协会(TEEC)的成员分别去了一趟美国和台湾。在美国,他参加华源会、亚杰商会的年会,参观了Google、CISCO、 RockYou、Facebook、Apple等一系列硅谷的成功公司;在台湾,也参观了台湾大哥大,无名小站,以及很多SP公司。
“我觉得创业的想法大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他们也有很多项目不靠谱,但关键是人家想做什么,只要不违法去可以做,没有约束,搞成的搞不成,大家都愿赌服输。一家创业公司创业一年自然死亡,和半年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被关而非正常死亡,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李卓桓说,“我觉得创业的环境不是管出来,主管部门管的越少越好。”
未来做什么?李卓桓还没有想好,“互联网上可以选择的事太多了,但是,能做不一定能做好,能做好不一定能做成。以前我是只要自己喜欢,扑上去就搞,但现在做之前要想一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潜在的风险。”(the founder magazine issue 201003)
Feb 21st, 2010 Posted in 生活记录 | 5 comments »
Google又伸出了巨手,推出了BUZZ。好!开!
上面都是些熟悉的面孔。王佩,和菜头,一宁,hufey是永远的四颗大星星。他们站在每一条通往翻墙网的自由之路旁边。后面有一大堆粉丝,站成扇形,追随着他们目光的方向,摆动手臂,一边唱道,阿里郎阿里郎阿拉里呦~~阿里郎这是你常走的,一条山路。
和菜头的粉丝最疯狂,哪怕菜头噗一声,他们也能不厌其烦地琢磨出自己的味道,一唱啊啊三叹。我在buzz上嘟囔了一回,内容大约是,如果我只想看和菜头喷了啥,buzz为什么连那些跟帖一起倒过来呢?噗一声,噗一声,噗一声的。。。
王佩的粉丝,都是假装理性剽悍人生大妈居多,包括我,跟过帖!好歹咱也是唱过阿里郎的仁。Buzz的人生,真是汽车轧罗锅——死也直了。。
buzz通知过,谁follow了我,我follow了谁。很多都被我切掉,不为别的。我不认识他的,怕吵,他不认识我的,再见。
过了几天,大家都消停了些。和菜头和王佩同步他们的twitter到buzz,一宁分享他的推和google reader过来,看起来每个人又过上了过去的平静日子。
正说着呢,菜头的18个推,又被一起同步过来。粉丝们又开始挥手了。我先看完,等明天起来,它被粉丝们变成180个以后,我刷一下,全按成已读,真痛快!
Tags: google
Feb 19th, 2010 Posted in 听说读写 | 6 comments »
《艋舺》刚出来,我也赶了回时髦。在线看太卡,在电驴下了清晰版的,一口气看完,头疼不已,昏睡了几个时辰,还是不行,心里一直在想这电影到底有什么魔力。后来想起来了,看电影的时候不知不觉掉了不少眼泪,我是眼睛一失水就头疼的。

看大家归类《艋舺》为青春黑帮片,倒是觉得这个提法新奇,它被贴上了很多标签,一会儿像台湾版《阳光灿烂的日子》一会儿像中国版《教父》一会儿又是《美国往事》。方恨少以为水平中上而已,可我认为不能太过苛责商业片,前面的三部电影,都是电影史上极其辉煌的作品。既然《三枪》都有人说好,那《艋舺》更加当仁不让。《艋舺》与《三枪》的水准差距,是台湾娱乐节目与大陆娱乐节目的差距,是台湾电视主持人和大陆电视主持人的差距,是小S与董卿的差距。二十一年前的春天,有人在某三角地挂了三张照片,一边李X,一边周恩来,中间隔着万里。
台湾有句谚语叫一府二鹿三艋舺,说的是清朝台湾的荣景,从南到北上去的,和今天正相反。府是台南府,彼时最是繁华,鹿是鹿港镇,三艋舺才是台北萬華。这两个字写成简体,怎么看都是另外一个地方。艋舺是小船的意思,闽南语发音很像日语的萬華,就被日本人给改了。
萬華主要是集市,卖蔬菜鱼肉,有小吃大吃,也卖很多纽扣,布料,衣服,还有红包场牛肉场,妓院更是不在话下。一间一间门脸挨得很近,很多地方就像电影上一样窄。捷运是龙山寺站,小南门站经过,还有著名的西门町。西门町是年轻人去的地方,因为东西卖的都新潮,也便宜。比起来,信义区仁爱路忠孝东路那边太贵,年轻人消费起来吃力。估计中年怪蜀黍也不少,我常在摩托车上面看到小卡片,上写“援交”“学生妹”,电话号码多少多少。
艋舺鱼龙混杂,才滋生了很多帮派,Geta大仔和Masa大仔搞的,都是本省帮派。灰狼是外省的,打扮的自然要儒雅一些,打火机都用都彭的,家具都是欧式的。不像那些本省人,把个总堂都搞得像土地庙。
混帮派的过去都是用武士刀和开山刀的,小的就只有扁钻,也许类似大陆的管叉和三棱刮刀,属于自制凶器。手枪杀伤力太大,他们不用。老一辈的帮派人也是有分寸的,过界的事情不做。当然,边界也是他们自己定的。所以和尚才被打个半死,这个我倒觉得与Geta大仔不放过他爹没有关系,牵出那一段只是为了下文。
很欣赏一句话,你混的不是黑道,是义气。他们在最后的夾缠中,啰嗦是啰嗦,但那种心理的描摹是精准的。几个孩子,还那么年轻,意志总不如老头子们坚硬和凶狠,即使深藏不露如和尚一般,也理应如此。在他们相好的时光里,更是友情与分享,占了主流,所以在最后下手的时候反反复复,也是恰如其分的。
和尚到底是不是喜欢志龙,我觉得可以交待得更清楚一些,没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志龙肯定是不明白的,他只知道和尚对查某人没兴趣而已。
蚊子被安排成灰狼的儿子,一点也不意外。为了造戏剧冲突吧,也说得过去。《无间道》确实更利索干脆,不近人情。这就是台湾人与香港人的区别了。
钮承泽年轻的时候,演过一个电影,《风柜来的人》,侯孝贤导演的。我非常喜欢,样样都好,都是国光帮出演。那个电影闷得多,估计也小众得多。侯孝贤在里面演个姐夫,粗鄙不堪。钮承泽老了,也搞了这么一出,只不过自己出来扮大哥了,装酷。
小凝的角色很多余。
摄影在很多地方都有模仿KILL BILL和北野武的痕迹。
曾经有人告诉我说,美国因为堕胎逐步合法化,私生子数量在二十年前开始减少,由此带来一个没有想到的后果,就是社会治安大幅提升。看这些帮派的孩子们,多少都是单亲家庭出来的。
最后一个镜头,蚊子对墙这边的最后一瞥,然后跳了下去。从此,他的人生,他的青春就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他那凝望的一瞥,把自己与过去做了深情的告别。一个饱受欺凌的孩子,从此成了黑帮,再没有人敢于欺负他了。而他自己,在帮派中得到友谊,得到支持,得到他以前想要而没有的东西。虽然,这个帮派中有那么多他不明白的打打杀杀,不过,他那无处安放的青春,也算是有了归宿。这电影讲的是一九八七年的事,我真想知道,那些还活着的孩子,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链接俩:
方恨少
身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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